深夜

两个黑漆漆的身影站在哥谭的高处，长长的披风随着夜晚的寒风飘动，远远看起来就像一大一小的两只蝙蝠怪物，提姆说：“我还以为我们的计划是联系联调局，然后把录音证据交给他们，从而扳倒哥谭黑帮，顺便让腐败的市长下台。”

“光有录音还不够，多纳和布鲁斯聊天是，从未透露过任何行动细节——动手的时间、地点和方式都不说，没有这些细节，对他的指控就无法成立，黑帮也会因此追杀布鲁斯，”蝙蝠侠沉声道，“布鲁斯在多纳身上安装了窃听器，我们本该窃听到确凿的证据，可现在，多纳死了——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表情复杂的提姆若无其事地转头，“太好笑了，你提到布鲁斯的时候根本不像是说自己。”如果不是他知道实情，他会以为布鲁斯人格分裂。

“这不好笑。”蝙蝠侠向他投去不赞成的眼神。

“我知道...讲笑话不是我的专长，”提姆眼神飘忽，不去看蝙蝠侠，“顺带一说，我们的ms.spooky还在调查多纳和布鲁斯，但她没有立刻暗杀——呃，刺杀布鲁斯，或许她发现了其他什么。”暗杀应该悄无声息，但是这位幽灵女孩从不低调。

“你一直在盯着她，还有其他发现吗？”自己也在盯着她的蝙蝠侠问他身边早已单飞时刻迫不及待离家的红罗宾。

红罗宾思考了一下，“她养宠物，应该是狗，”而且她在自己的狗狗身上相当慷慨，只买最好的狗粮，最好的肉类，“喜欢动物，会喂巷子里的流浪猫，”她对待动物可比对人有耐心多了，恶魔崽应该会跟她很有共同语言，“会帮助落难之人敲碎罪犯的头骨，但除了她的‘报复名单’，没有杀路人罪犯的习惯，我没靠的太近，她可能会发现。”

她机智敏锐，又训练有素很有经验，红罗宾也不敢冒险跟的太紧，一旦离得太近她就会察觉到有人在跟踪，对了，她还喜欢草莓奶昔，大冬天的喝加冰的奶昔，这不是非常的热爱一般人是做不到的，只不过这一点提姆觉得没必要告诉蝙蝠侠了，他跟了几天除了看她在小巷子里喂猫撸猫给宠物买吃的还有暴打自己遇到的罪犯以外，提姆没发现她有什么反社会行为，反而还挺...幼稚好玩。

不喜欢人的孩子通常都喜欢动物，达米安是这样，安娜也是如此，蝙蝠侠毫不意外，或许在打人杀人这方面她们不是孩子，但内心终究无法冷漠到无视一切生命。

杰森·陶德，曾经法外组的猛男，现在正骑着自己的蝙蝠摩托车在路上开出一道残影，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打爆罗伊的狗头，他花钱和他们挣钱一个速度，行云流水般的花完他们全部的钱，只为了投放雇佣广告。

“局势对你不利？你需要帮助？需要找人干你所不能之事？”

“来吧，打开钱包拿起电话——因为你终于可以雇只蝙蝠了！”

“哇哦，瞧瞧他们的身手！你家地下室里有超级恶棍？犯罪辛迪加在窃取你募捐箱里的钱财？活计部分大小，现在你可以跟他们全体做斗争了！就像你拥有了你私人的超级英雄，随叫随到！”

“马上拨打——雇只——蝙蝠！接线员随时恭候您！”

瞅瞅这广告词，不得不说，罗伊真是个人才，杰森想，他不去开广告公司可惜了，于是雇佣义警为了养活自己和罗伊，接了一个任务，回收流失武器，根据可靠情报，今天晚上他们会在仓库区进行非法交易。

仓库区 10：53pm

作死，安娜只觉得他们在作死，他们真的以为能靠人多打赢吗？这不是公平的战斗，神出鬼没的幽灵让他们根本都捉摸不到反而用枪误伤了自己人。她甚至都没等他们互换箱子就冲上去斯巴达狂怒了，还没站稳脚步的两方在她莽撞的攻击下完全凌乱溃不成军。

“你是企鹅人的手下吗？”安娜从房间的一端瞬移到另一端，在疤面脸反应过来之前，他拿着刀的手被少女弯折向透过空气一样穿过了自己的左肩。她松开手，变成实体的匕首深深的陷入他的肩膀，染红了洁白的衣服。只要她想随便就可以对别人的身体掏心捏脊椎塞东西，但是那未免太过恶心。

“啊！”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上，连同刀柄一起深深卡进肩膀的突如其来的痛苦是难以想象的，他满脸冷汗，依旧牙关紧咬，“我不是。”

“我知道一个人说谎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安娜将他的脸掰正，眼罩上的摄像头自动扫描他的脸部传入电脑搜索数据，“你帮企鹅人做了不少坏事，每一样都足够你死好几遍，今天的结局你应该早就有所准备，”

他无法拔出匕首，安娜一脚踩在他胸口，握住还剩下一小截的刀柄，右脚用力将他踩在地面上，顺便拔出了匕首，还好她带着手套，不然血肉模糊的匕首会让她很恶心，“让我们把这件事变得简单一点，你告诉我企鹅人，我让你挑选你想要的死法。”

哇哦，蝙蝠侠还说她没给罪犯机会呢，这不是让他们选择死法了吗？熊孩子几天不打，一下子又飘了。

她得抓紧时间，万一这里动静太大引起哥谭蝙蝠的注意就不好了，她的刀抵在那人的喉咙上，“具体的计划，告诉我。”

不管他怎么攻击，她都毫发无损，就像...幽灵，他试图逃跑，但是幽灵始终跟在他身后，他看到幽灵女孩向他走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肢体的疼痛加上心理的压力，男人几乎要忍不住动摇了，“他想要——呃！”

长期的训练让她在危险即将到来时下意识地保护自己，但是子弹的速度实在太快，在她感觉到不对劲进入穿越状态时，她的后背已经被子弹射伤了，只不过因为她使用能力及时，所以子弹在穿刺进后肩几厘米后就直接穿透了她的身体，然后射进了那个男人的心脏处。

oh...这过分生草的场景重现让安娜再次气到心口疼，或许更是子弹的射伤让她真实的感觉到了疼。

同样的手法，同样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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