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十六章 柿子果与神经病  武烈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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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皇甫越才意识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关乎甚多,万不可只顾自己乐呵,却不念牵连无辜。

王后娘娘出手凶狠,扮的是红脸。那白脸,自然是国主亲爹啦!见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亲爹心疼地要命。只是,王后再三叮嘱,万不可惯坏了太子,便只得硬着心肠给他讲道理。

事后,国主背过王后,悄声对儿子道:“你个傻孩子,喜欢爬高,何必招惹得众人都晓得呢?尤其是你母后,万不能再给她看见了。”

皇甫越眨巴眨巴眼,似乎听懂了亲爹话里的话,拽着他爹的袖子直晃荡:“父王,那儿臣当如何爬高才不为旁人晓得呢?”

自此之后,皇甫越便有了位拳脚师傅,且,在这位师傅的带领下,他爬高的本事日日渐长,不消两年,就能“嗖”地一飞冲天,直窜房顶而去啦!

不得不说,皇甫越于此方面,委实天赋过人。毕竟,从毫无根基到现下的窜墙跃檐,这速度不谓不快。就连他亲爹都想不到儿子这般有本事,不由扶额叹道:“亏得他是太子,不然,就在能耐,活脱脱是个伶俐的贼头儿哇!”

一年年的,皇甫越变成了沈越,然,窜房檐的本事却没放下,而是更高了。现如今,他只消脚尖轻轻一点,便能拔身飞起两丈来高,飞檐走壁更是不在话下——脚下跟抹了油般,滴溜溜地,片瓦不响,微尘不动。

沈越喜欢白石庄。

因为,唯有在这里,他才是轻松的,简单的。

在白石庄里,身周皆是熟悉亲切的面孔,眼神里是对他的关心,却无重重压力。

故而,每年总有一段时间,他会在白石庄里待着。每天,依然有信鸽飞来飞去,正事不绝,可心情却是不一样的。

就如这日,他回了几封信,心下烦躁了,便拎着一壶酒上了房檐。上房前,小陈哥还问他:“公子爷,一壶酒够不够?”

酒,不过是寻常滋味。

可风景,却是极好的。

心情,更好——直至远远望见那个糟心的傻小子。

傻小子仰着头不知在望什么。望着望着,就哭了。

哭的样子,还忒难看。

哎呦喂,除了眼泪,居然还有两管鼻涕——此刻,沈越深恨自己眼神太好,居然看见了这个,几没将自己给恶心死!

他将酒壶凑到嘴边,想喝一口压一压恶心,却突然发现——

喂!傻小子,生柿子是不能吃哒!

只见甘营儿双手抱住柿子树,蹭蹭蹭几下爬上去,揪下一枚绿得令人眼涩的柿子果。她将柿子果在衣摆上蹭蹭,张大嘴巴,“啊呜”就是一口。

甘营儿勇啃生柿子,究竟是何滋味,不得而知。然,却将远远偷窥的沈越给刺激地不轻,当即便将口中的酒给喷了出来。他顾不得衣襟上的狼狈酒渍,只觉得自己满口苦涩,舌根都涩地动不了了,仿佛啃那生柿子的是他。

他正龇牙咧嘴,却见傻小子啃了一口,慢慢嚼着,又慢慢地啃第二口。啃着,嚼着,眼泪复又流下,只是,表情却是僵硬的,仿佛没有灵魂的傀儡。

沈越心道:看来,这小子果真有病——大抵,不止是脑子有病,舌头也有病。哎呦喂,可怜见儿的,连个柿子都没见过,拿个这般要命滋味的柿子当宝,一口一口的,都舍不得放手。

又想:那伪王是手下没人了么?寻个这般不入流的垫底货色来作暗探?

哎呦,委实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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