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梦相随 河伯的女儿
浅玥没听到羽铮话语中冷意,自顾欣赏着龙骨印记,到后来羽铮提起食盒要离去,留下句:“早些休息!”
浅玥依依不舍的跟至门口,想说你也别看书太晚早些休息。
话没出口,羽铮到先说:“带来的那些书,你多多看看,你在的学堂会考到。”说完踏着清凉月色,悄然回到隔壁。
浅玥看着他的背影,低语:“我会好好考的,争取考个第一,与你一般。”
之后的一两日浅玥未出房门,在一堆书中奋战,也没见到羽铮人,到是珞熏贴心,每日准备好吃食送来,荤素皆有。
国子监下掌管的六学中学子同聚贤院般也是有月考、季考、年考,最终结业考,这一两日整个国子监的学生人人都抱着书本苦读不辍,备战季考。
有三两位聚在一块估摸着教学博士会出怎样的题目,说得言之凿凿十拿九稳。
还有些准备不走大道偏往小道钻,寻思着即好给家里人有个交代,又不使自己难堪,早已在暗搓搓的准备好对策。
皇城大明宫内,殿内重重帐幔,皇后坐于桌前,双手捧着卷轴静静浏览,铜烛架上灯火煌煌,鎏金彩云纹熏炉中燃放着安息香,瑞香袅袅,清香馥郁。
耀光下皇后宋氏头梳高髻,发插鸾鸟牡丹纹银梳,金镶玉步摇花钗,熠熠生辉。一身鹅黄色长袍曳地,威仪端庄,灯影下,弯眉慈目,面容精致成熟,虽及不上二八少女鲜活明媚,更显贵气娴丽。
台阶下水莲衣跪在地上,向皇后禀报着晟王李赭的近况,在说到晟王坠马受伤静养时,皇后眉一皱,把书放下,揉着眉心叹道:“阿赭真是越发任性。”
水莲衣忙低头道:“殿下,是属下失职,没尽到保护晟王的责任。”
皇后起身,走到台阶下,和缓道:“莲衣,你不必自责,阿赭的性子向来不着调难以捉摸。前不久瞒着众人偷偷跑到扬州弄得满城风雨,还调用了玄甲卫,至今陛下还蒙在鼓里,这次怕是找个由头窝在宅内偷闲。”
水莲衣低头不语,皇后轻叹了口气,站在窗前,任曦光撒满纤柔的身子,面容平和却带着些许未老先衰的疲惫。
水莲衣一阵忧心,殿下收留教导她,是她内心最尊敬的人,而处在皇后这个位置终是经受风霜岁月磨砺,水莲衣一阵忧心,“殿下,晟王聪明之至,会掂量清什么当做什么不当做,还请您保重凤体,万不可过于忧思。”
皇后徐徐走了过来,弯身轻扶起水莲衣,笑得慈眉善目:“莲衣,说来你是我收的义女,又属鸾凤阁羽卫之一,这多年过来了,你一向执礼甚恭,从不敢叫我声义母,如今也长成大姑娘了,姿容姣好,办事妥帖,深得我心。义母也盼着你能有个好归宿!”
皇后话一顿拍着水莲衣的手背,“你跟义母说,在这长安城内可有中意的郎君,义母为你做主!”
水莲衣一听,心思电转急忙跪下,伏在地上语道:“殿下,属下只愿终身为你效力,在鸾凤阁内当一名羽卫就是吾的归宿。”
看着随口一说又跪在地上的的人,皇后悠然一笑,嗔怪道:“起来吧!为你说亲事到把闻名长安的阎罗娘子吓得六神无主,就跟博琛见到安平一般,说来安平也病了好长一段时间,前几日妾身才去看过,待有空你再去看看。好了别一直跪在地上,到似义母在刁难惩罚人!”
水莲衣称诺起身,二人又聊了好一会儿,水莲衣才依依离去。
蓬莱殿高阁之上,可观宫内太液池秀丽风光,皇后走到外倚于门前,外间清风飒飒,云舒云卷,御花园内花石层层堆砌,绿茵环绕,又有苍松翠柏,郁郁青青。
圣人最爱苍松,爱它的遒劲坚韧,挺拔不屈。
远处如盖的树木繁叶交叠,偶有几簇染上了秋波的萧瑟凉愁,萎靡哀败。
一中年侍女走来,身穿暗茶褐色半臂月白色襦裙,弯身关切道:“皇后殿下,这风大还是进屋吧!”
“宫影,你说阿赭在江都会有收获吗?”
宫影低头不语,皇后自顾接着说:“想是圣人也知赭儿一无所获……你说把莲衣安置在阿赭身边可好?毕竟鸾凤阁终有一日会解散,莲衣是值得嘱托之人……”
宫影一笑,双目深邃,眼角起了三道皱子,“水羽卫定会同意,毕竟他二人自小相识,到是彼此熟悉。”
皇后笑笑不置可否,吩咐道去紫宸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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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抱歉,近段时间更新不太稳定。放心这个故事会完结的,不会坑,o(* ̄︶ ̄*)o!
感谢那些一直耐心看此文的小天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