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芙拉，我并不想帮你，你可以试着说服我。”

但闻其声，不见其人。

醇厚的声音就像是从幽深的迷谷里传来的。

黑龙在地面上投下巨大的阴影，它眨了眨眼睛，“我并不喜欢人类，他们的存在让龙族变成了魔王，我想变成人类的原因是因为一个天使，她对我来说很重要，几个月前她去了人类生活的地方，天使必须听命于天使长，她在的地方不欢迎魔王，我若是想去，就必须变成人类的模样，这也是我此行来找你的原因。”

偌大的竹林里，只剩下风声。

“你能来找到我，想必也听说过我和黑龙的故事，龙好宝藏，嗜钱如命，我给了它人类的外表但也杀了它，我不想重蹈覆辙。”

竹林的一座小亭子的前面有一个水池，水池里开着荷花，亭子里的芙拉坐在地上，垂下的竹帘和纱幔挡住了她的脸，她抬眸，隔着重重帘幕看见了竹林里的黑龙，平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动摇，它很像曾经的他，那个被她亲手杀死的他。

“金子宝藏真的很诱人吗？”她的声音带着阴郁，因为它让她想起了以前，那个深埋在记忆里的往事。

“不，对我来说，她的光比任何光都要耀眼，我也曾见过堆积成山的金子，但唯一能照亮我的，只有她。”

“那么说，你很爱她？”

“嗯，从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如此。”阿墨抬头看着天空，笑了一下。

“我能看得出来你很良善正直，也许可能是因为你和天使待在一起久了，从而变得和她一样，但我还是要拒绝你，我不想冒险，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古老的符文深刻在她的一半脸颊上，这就是把一条黑龙变成一个人所需要的代价。

“那我可以留在这里吗？我可以帮你打扫落叶，也可以帮你端茶倒水。”它的语气很轻，带着恳求。

“随你。”

魔女一声不吭的消失了，这里只剩下阿墨，阿墨拿起了倒在地上的扫帚，开始打扫落叶。

魔女的行踪不明，很少回到这里。

这一天阿墨站在河边，双手抓着一条活鱼，活鱼动来动去的，离开水的鱼都会这样的挣扎着。

它把鱼穿在一根棍子上，然后张开嘴吐出了一团火，火燃烧着鱼，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有点像脚踩在枯叶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