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职场的烦恼 [红楼]我是贾赦小姨子
贾瑚有点六神无主,这会儿听到他能做的,赶忙答应,一头闯了出去。
等他跟着外祖父外祖母回到家的时候,贾赦已经抱着一个小襁褓笑的脸都烂了。
“岳父、岳母。”他大踏步迎上来,兴奋的说道,“是闺女儿!”
“真的?!”张父张母被突如其来的喜悦砸晕,都忘了第一时间关心女儿的情况。
贾瑚听到是妹妹也很高兴,不过他还是耐住性子先给祖母见礼。
史氏脸上也有笑容,只是不如贾赦几人兴奋:“去吧,去看你妹妹。”
祖孙三辈围着姑娘稀罕了一阵,才关心起张玥的情况,这倒也不是疏忽,只不过从他们接到消息赶回来,这么短的时间就生产完,可见是十分顺利的。再加上贾赦和史老太太的表现都很平常,他们也就心里有数,张玥肯定没有大问题。
张瑶虽也得了消息,但还是直到洗三的时候才上门,小女孩虽然已经退了一些红色,但还没有完全长开,她也不知道,这个女孩儿还是不是原著里的迎春,毕竟,原著里明确写了,迎春是庶出的,贾赦原配只生了儿子。
晚上回来,张瑶搂着杜逍吐槽:“你不知道,母亲今日看到外甥女,眼睛都放光了。我敢保证,接下来母亲估计又得用吓死人的眼神瞅我跟大嫂,尤其大嫂,唯哥儿已经入学不用她操心,接下来估计得在水深火热中度过了。”
她有些幸灾乐祸,杜煦才将将一岁,正是粘人的时候,她这个时候肯定不可能去怀孕的,就让大嫂去承受这个美丽的负担吧。
“嗯?”吐槽没得到对面的回应,她细细一看,才发现这人的视线虽然放在她身上,但目光却是涣散的,背上的手也只是在机械的摩挲。
“你怎么了?”她晃了晃杜逍,让人回过神来,“年前就看你有些魂不守舍,过年的时候好了些,这几日怎么又开始闷闷不乐了?”
想想杜逍的异状跟去衙门的时间重合,她就问道:“还是上次遇到的事儿?没解决吗?我爹怎么说的?”
杜逍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没有问岳父…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有点茫然。”
张瑶闻言打起精神,这可是夫妻交流和增进感情的好时候:“怎么呢,能跟我说说嘛。”
“就是…嗯…”杜逍眉头微皱,像是在思索怎么说,“就是当官,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张瑶有些了然,这大概就是从学校踏入职场的那段迷茫期,她也经历过。
“怎么不一样呢?”她循循善诱道。
杜逍有些恍惚:“我曾经以为,当官就是把上官吩咐下来的事情做好,就像把老师布置下来的课业完成一样。”
“但是,翰林院里却不是这样的……”
上官虽然也布置了任务,但同僚们好像都不太在意,他们更愿意聚在一起说一些他不感兴趣的话题,或者……吹捧,至于任务,随便做做或者干脆交给小厮,或者下面的小吏。
这些也便罢了,他在学堂的时候也不是没见过不愿意做课业、将课业交给下人完成的同窗。但关键是,这些人还要拉帮结派、互下绊子,整日里互相嘲讽、言辞相交,吵得他十分烦躁。
甚至还有几人,看重他的身份,不顾他的意愿强行围着他拍那些听着就让人难受的马屁,背后还要说他不知好歹、冷着脸摆架子,天知道他是真不想听那些吹捧,真不想这些人靠近!
还有人当他是傻子,搬弄口舌想拿他当枪使,他是单纯,又不是蠢,怎么会看不出他们的盘算。
但这些人又是他的同僚,有些甚至在品级上还算是他的长官,他从小都是与人为善的性子,从没与人撕破脸。他也不喜欢用自己的身份背景压人,嘴巴上的机锋还打不过,被人一通阴阳怪气就能气得冒烟。
所以他现在,真觉得每日上衙门是一种煎熬,那里的一切都让他厌倦,但却又不得不去。
杜逍说完,将头埋进张瑶的脖颈,沮丧的道:“瑶儿,我是不是很没用,这点小事儿都处理不好。”
张瑶心里叹气,不是杜逍没用,是他这个人太“正”了,而官场,只有“正”是存不下去的。
“没有,这不是你的错。”她揉着杜逍的头发,安慰他,“只是你还没适应,没关系,我们慢慢来,如果实在不喜欢,你就别理那些人,翰林院不是书多吗,你就多看书、少说话,等今年通过了考核,咱们就换个衙门。”
“去个人少的,事儿不多的,到时候我问问爹爹,让他帮忙给看一看。”
杜逍依旧埋着头,软软的应了一声:“好。”
杜逍这事没办法,只能慢慢引导他适应,至于去改变外部环境适应他?21世纪的职场可还存在着这种情况呢,时间大神都改变不了的东西,张瑶怎么可能做到。
一边养儿子一边开导丈夫,充实的日子里却收到一封讣告。
林老太太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