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他合上书，摸摸女儿的头。

“你该睡觉了。”

悟美摇头。

“不听话的孩子粑粑不喜欢。”50弹了一下女儿的额头。

悟美委屈，指指书，又指指自己的耳朵。摇头。

50很快理解了她的意思。

“听过了吗？”

悟美点点头。

他翻回书的封面。封面上，赫然是《彼得.潘》三个字。

原来真的听得到啊。陈善美。

他看着窗外的星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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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前……上学的时候写的了。当时叫不务正业。现在……我可以看做是事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