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用二十道题让我把她变小。你呢？”

“……蛋糕？”

猴子撅起嘴:“又不是给我一个人的。”

“那你想要什么？”

“不如……”那人脸上又出现了熟悉的坏坏的表情，善美对这种暗示再了解不过了。她憋红了脸小声说:“不要……至少今天不行。”

“什么不行？我是说不如这次就算了。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

善美意识到自己又被骗了。

“孙悟空!”

“噗。对不起。你这么可爱，我总是忍不住想多捉弄你一下，陈善美。”悟空温和的摸了摸善美的头发。“安心吧。我知道明天你要早出门。我还要监督你早点休息呢。”

这人真是……明明又温柔又细心，偏偏老是爱捉弄她。他给予了她很多温暖。不管是在她眼前，还是在她看不到的时候。

“谢谢你，孙悟空。”

那人笑而不语，伸手捏了下她的脸。善美发现自己的身上溢出了淡淡的白光，然后她开始一点一点的变小，等光消失时，她已经变成一个娃娃大小了。

悟空蹲下来，将手伸到善美面前。

“快上来，陈善美。”

“等，等一下!”善美先把鞋子脱了，才走到悟空手心里。“好了。”

“你还真是……”悟空对这姑娘的细心并不意外，但依然觉得可爱。他用双手将善美捧起来，小心的放到娃娃屋门口。“快进去看看。我可是认真做了很久呢。”

但善美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转身问他:“孙悟空，你要不要也变小来看看？”

悟空笑着摇头:“我就算了。这都是小姑娘喜欢的玩意。再说了，这是我做的，没有探索的价值啊。”

善美乖巧的点点头:“这样……那我进去啦。”

“慢点走，不要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才，才不会呢！”

＊＊＊

善美进去后发现每一层都有很多房间:不仅有卧室，餐厅，试衣间，浴室，玩具屋，书房，甚至还有室内花园，健身房，点歌房，电影院，游乐场这样的……每个房间都接了电线，只要打开灯的开关就会亮，要用电的设备也是打开就可以用。每次看到好玩的好看的东西，善美都会打开窗户和悟空分享。

“这个花园好好看啊!”

“电影院真的可以看电影唉！虽然只有一部。”

“这些食物都好逼真，可以咬一口吗？”

……

悟空坐在书桌边静静地看着在娃娃屋里跑来跑去的善美，满眼都是笑意。她一向喜静，性子沉稳内敛，像小女孩这般活泼的一面倒是难得。她安静的模样很可爱。活泼的样子也很可爱。为什么明明生活在一起这么久却越看越可爱，怎么看都看不够……

善美忽然不跑了，站在三楼的阳台上看他。

“怎么了？”

那姑娘红着脸说:“孙悟空，我是不是很啰嗦？还只让你在外面看着。”

“我不需要到里面去看啊，我早就知道是什么样了。”他戳了下她的脸，此时她变得这么小，他的动作也不得不小心些。“看到你这么喜欢我很开心，陈善美。下次给你做个更好的。”

善美摇摇头:“不要，这么麻烦，你还不如多睡一会儿……那个，你真的不觉得我啰嗦吗？”

“是比你平常话多。但这样也很可爱啊。”猴子皮皮的说，“再多说一点也没问题。我会认真听你夸我的。”

“我哪里夸你了!”

“怎么没夸我？这个屋子都是我造的，你夸这个屋子就是夸我。”

“……”

善美在脸皮厚的某人面前一向是处于下风的（￣▽￣）

13

齐天大圣悟空在世间存在了很久很久。

他感受到过旁人对他的很多种情绪——崇拜，嫉妒，爱慕，憎恶，畏惧……万般皆有。在其他小妖眼里他是不可触怒的大妖，在神仙眼里是无法无天大闹天宫的混世魔王，在人类眼里是不得已求助于他却又害怕他带来灾祸的妖怪，在爱慕他的女仙眼里是高高在上求而不得的高岭之花……唯一的相同点是，大家都觉得他很强，没有什么能伤害他。他也一直如此认为。

直到遇到陈善美那个傻姑娘。

那是第一次有人把他当成普通人来对待。她会为他的孤独而难过，为他的伤痕而疼痛，为了不造成他的困扰，明明拥有了可以随意使唤他的权力却不用……简直是个傻瓜。这傻瓜为了保护他最后自己放弃了生命。他因为得到陈善美的爱而学会了如何去爱，因为陈善美的无私而学会了无私。她给了他很多快乐，却总觉得自己不够好；总想把最好的东西都送到他面前，却从不向他索取什么。他始终觉得她不可思议。但他也学会了用她待他的方式去对待她。因为她，他体会了很多曾经不曾理解的心情。因另一个人的快乐而快乐，因另一个人悲伤而悲伤，每一刻的心都随着她的一言一行起伏，一切全都被打乱了。

可即使如此的荒谬，他也享受着爱她的感觉，享受着照顾她的感觉。一个微笑，一个拥抱，一个吻，哪怕她什么都不做，只是安静的坐在他身边不说话，他都由衷的感到幸福。

爱情把他变得面目全非。他不再是以前那个自私自利不在乎任何人的坏家伙。他的心即使不被金刚箍禁锢，也早已属于她。

他心甘情愿成为了爱情的奴隶。自由也好，力量也好，鲜血也好，都无所谓了。只要她在他身边。她必须在他的视线里存在，只能对着他露出那样温柔的笑，只能在他耳边说她爱他，她的眼里只能有他。

陈善美只能属于齐天大圣孙悟空。反之亦然。命运将他们牵扯到一起，又强行分割。但他跨越了生死的界限，将这份缘分强行续接。这次他再也不会放手。

14

悟空周末不在家，小莞就撒娇要善美到她房间去睡（猴子一不在小丫头就要跑去和妈妈睡 ^_^ 小莞是很依赖善美的）第二天早上善美起床去做早餐，小莞缠着妈妈要她陪自己多睡一会儿。

“善美再睡一会儿嘛。”

善美宠溺的捏了捏小莞的鼻子。

“你这孩子，我得去做早饭啊。”

“有什么关系，反正是周末，晚点吃就晚点吃嘛。再陪我睡会儿啦~”（一边说一边在善美怀里蹭蹭）

“……真拿你没办法。好吧，再睡一会儿。”

善美原本只想再睡半个小时，然而事与愿违。再次醒来时床头闹钟的时针已经指向了十。她立即从床上爬起来，等不及换睡衣就想去厨房给孩子们做早餐，然后门外响起了几声敲门声。

“你们起床了吗？

是小谦的声音。

“我起来了，你妹妹还没起来。”善美抱歉的过去开门，“你起来很久了吗小谦？等下我就去做早餐。”

“不用了善美，我已经做好啦。你们起来吃就行了。”

善美再次感到儿子的可靠。虽然她才是当妈妈的，可总感觉小谦照顾她的时候反而比她照顾小谦的时候还多了。

“谢谢你小谦t^t ”

“善美平常都起那么早，周末就要多睡一会儿才对。”小谦笑的很温暖，但对妹妹就没那么好脾气了。对于不肯起床的小莞，他直接走过去把窗帘一拉被子一掀，小莞瞬间冷的从床上跳起来。

“孙谦你太过分了!”

“再睡就睡到吃午饭了。”

“我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又不碍你的事!”

“哦。那你继续睡吧。”小谦把被子丢回小莞身上，对妈妈说:“善美，小莞的那份火腿煎蛋三明治我们分了吧。”

“唉有火腿煎蛋三明治!我要吃!”

“要吃就快起来。”

“知道了马上起来!不准动我的三明治啊~”

（善美看着两兄妹的相处感到很幸福(≧w≦)/虽然兄妹俩有时候会互掐，但大部分时候都是和睦相处的~小谦尽管会嫌弃妹妹懒，淘气，但也和父母一样疼爱小莞）

15

悟空给小莞宝宝将睡前故事，讲完最后一个故事，小莞还是不想睡。

“爸爸，再讲一个吧。”

“没有了。这本书都讲完了。”

“可我还想听。再讲一个嘛爸爸。”

悟空估摸着不用再讲小丫头也很快就会睡着了，但她想听那就随便再讲一个好了。等她睡了他就可以回去陪陈善美了。

“很久以前，有一只螃蟹，一只天鹅，一条鱼一起拉一辆车……”

“这个我听过了。没有别的螃蟹的故事吗？”

“要求还真多。”猴子哼了一声。“给你现成编一个，行了吧？”

小莞期待的看着爸爸。

“好呀。那就是只有我一个人听过的故事了。”

悟空关上书，闭着眼认真的想了想。

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在墙上映照出他们的影子，呼啸的冷风被隔绝在窗外，只有呜呜的风声昭示着屋外的寒冷。室内开着暖气，玻璃窗上凝结了一层白霜。一时间房间里安静的只剩下钟表指针的转动声。

小莞以为悟空睡着了，小声的喊他:“爸爸？”

悟空缓缓睁开眼，温和的注视着小莞——这个既像他又像陈善美的孩子。在这个静谧的夜晚，他忽然想把他和她的过去，告诉这个孩子。即使并不美好，但这孩子有权知道。

“我想好了。但这个故事可能并不有趣。你要听吗？”

“嗯，要听。”

悟空轻轻的摸了下小莞的额头，开始讲故事。

“以前有只螃蟹，仗着自己有双大钳子，力大无穷，整天横行霸道，看到它的动物都怕它。”

“横着走会很酷吗？”

悟空一听就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

“你不用横着走也已经够酷了。”

小丫头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听爸爸讲。

“它的横行霸道惹的湖底很多动物都怕它，大家就合谋用水草编了个笼子把它关在湖底。”

“然后呢？”

“过了很久很久，螃蟹被一只小鱼救出来了。”

不知为什么，小莞觉得爸爸说这句话时语气忽然很温柔。

“可是小鱼不怕螃蟹吃掉它吗？”

“小鱼不知道螃蟹是个坏家伙呢。它是被癞□□骗来的。癞□□本来想从螃蟹那拿回一样宝物，倒不小心把这坏家伙给放出来了。”

“那后来呢？”

“螃蟹骗小鱼说，只要它把它放出来，以后它就一直陪在它身边，保护它不被别的动物欺负。但是它出了笼子就跑了。”

“那小鱼肯定讨厌死螃蟹了。”

“是啊，小鱼应该讨厌螃蟹的。但……总之很久之后，他们又相遇了。小鱼以为螃蟹是来实现约定的，实际上螃蟹是想吃它。”

“螃蟹真的忍心吃小鱼吗？”

“那时候螃蟹只想着吃了小鱼就会更强，不在乎是小鱼救了他。”

“螃蟹好坏。”

“嗯，是很坏。”

“所以小鱼被螃蟹吃掉了吗？”

“没有，因为之前那只癞□□又出场了，它想坑螃蟹，就给了小鱼一个工具，只要有那个东西在，螃蟹就不能吃它。不仅吃不了，螃蟹还得喜欢它，保护它。”

“唉那螃蟹肯定很生气吧。”

小莞看到爸爸无奈的笑了一下。

“一开始是要气死了。但也没办法，只能天天追着鱼，心里又很讨厌这样的自己，一边说喜欢鱼，一边又对鱼说自己的喜欢都是假的。”

“唔……那小鱼怎么想呢？”

“小鱼觉得螃蟹是因为工具才不得不陪着它。所以即使它喜欢螃蟹也从来没有说出口过。”

小莞很不理解:“螃蟹只想吃掉小鱼，又对它不好，那小鱼为什么还要喜欢它？不是很傻吗？”

“是啊。小鱼真的很傻呢。”

……

没等故事讲完，小莞就睡着了。小孩子看起来精力旺盛，其实困了之后一下子就睡了。悟空俯身亲了亲那张熟睡的小脸，给她整理好被子，关掉灯，走之前轻轻的带上了门。在走廊的黑暗中行走时，他的思绪有些飘远……

他和陈善美的恋爱线，的确展开的很奇怪。明明一个是妖，一个是人类，莫名其妙的被天界的安排牵扯到一起。他无法无天了几千年，怎会甘心被一个人类玩弄在鼓掌之上。但那家伙出奇的单纯，根本没想过利用金刚箍要挟他去做什么。甚至在意识到金刚箍可以对他造成伤害后，很少再呼唤他。她不摘掉金刚箍，不是因为想操控他，只是因为舍不得他，舍不得这份“虚假”的爱……因为以前那个无知的他曾一遍遍告诉她，他对她的喜欢只是因为金刚箍而已，只要摘下金刚箍，她就会重新变回一个人……但金刚箍最终是被他自己取下来的。最终变回一个人的，也是他。

天界只想利用三藏。她没有亲密的朋友家人，妖怪们只看到她的利用价值，而过去的他也屡次伤害她……可这个傻瓜最后却为了守护他而自己选择了死亡，甚至临死前还庆幸他的爱是虚假的，这样她的死就不会让他痛苦。但是……她想错了。她到死都以为那是虚假的爱。但，虚假的爱，不知何时变成了真的。原本陈善美的死对他应该是惩罚的结束，却因为这个改变，而变成了开始。

……

不知不觉，他回到了卧室门口。

那姑娘早早听到他的脚步声，还没等他走到门口就开了门，暖色的灯光瞬间从门后倾泻而下，仿佛一地金色的麦穗。她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俏皮的歪头看向他。那双眼睛即使在黑暗中依然清澈明亮，无比温柔的注视着他。

“你回来了，孙悟空。辛苦了。”

他走上前，将她紧紧的抱进怀中。

“我回来了，陈善美。”

16

天空中灰蒙蒙的，没有一丝阳光。草地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气温只有几度，路上偶尔有寥寥几个行人经过，无不是行色匆匆只想快点回家。冷风呼啸着穿过行道树的枝丫，卷走最后几片叶子，树下铺了一地枯黄的落叶，踩在上面沙沙作响。因为天冷，往日热闹的小公园此刻显得格外的安静。

她独自坐在长椅上，握着一张照片，对着满地的落叶发呆。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回家整理东西，房东已经准备好迎接新的住户，而她也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这座城市的一切，都因为那孩子的离开而没有意义了。留在这里只会徒增伤心，不如依照父母的意思离开这座城市重新生活……可是，可是没有了晶雅，她真的可以若无其事的继续生活下去吗？想起那孩子小太阳似的笑容，想起那孩子用满是针眼的小手牵着她的手安慰她不要紧，想起那孩子最后对她说的话，她忍不住掩面低泣。

“漂亮阿姨，你不开心吗？”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站在她面前好奇的打量着她。

“你是……”

那孩子从随身的小黄鸭包包里找出一张纸巾给她擦了擦脸，又递给她一颗橘子棒棒糖。

“尝尝这个吧，很甜的哦。”

她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孩子——这个和晶雅年纪相仿的孩子，和晶雅一样有着亮晶晶的眼睛，扎着可爱的羊角辫，喜欢吃橘子味的糖果……可她的晶雅已经不在她身边了。

“你为什么还在哭呢？”小女孩好像很困扰，思考了一会儿后，将两只小手举到头顶，对她做了个比心的动作。

“每次妈妈看到我这样就会笑。阿姨也笑一笑好不好？哭久了眼睛会肿，会变丑的。”

她愣住了——记忆里那孩子也常常用这个手势来安慰她。

“妈妈不要哭了，哭久了眼睛肿了会变丑哦。”

这孩子……难道是晶雅拜托来安慰她的吗？晶雅一定是不想看到她这样颓废的。那孩子快离开时对她说，希望她不要为她的离开难过。希望她好好生活。她怎么可能不难过？但她不能让自己沉溺在失去晶雅的痛苦中不再向前走。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晶雅，她都要好好生活下去。

她努力对那孩子露出了一个微笑。

“……嗯，阿姨不哭了。谢谢你。”

******

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着急的走过来抱起了女孩。那人的模样很好看，女孩和他长的很像。她以为孩子的父亲会误会，正准备解释，但对方却先礼貌的和她道了歉。

“抱歉，给你添了麻烦。”

“没，没事……”

女孩在男人怀里朝她挥挥小手。

“爸爸要带我回家了。阿姨再见哦。”

“……再见，小朋友。”

她朝那孩子挥手告别，看着他们消失在小路的尽头，然后抬头看了看灰色的天空，从长椅上站起来，握紧了手中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孩，对她灿烂的微笑着。她不能辜负这笑容，不能让晶雅再担心自己。她必须振作起来。

******

悟空抱着小莞转身走了，小莞在他怀里一边吃着他刚买的热乎乎的鲷鱼烧，一边说：“我没有添麻烦哦。”

悟空无奈的敲了敲这个捣蛋鬼的额头。

“还没添麻烦，买个东西的功夫你人就不见了，想吓死我吗？”

“我知道不能乱跑，可是那孩子想要我过去和她妈妈说话，她说她妈妈听不到她说话。”小莞指了指那女人旁边的位置，悟空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她身边多了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女孩。之前大概是因为他的出现藏起来了。那孩子此刻就坐在女人身边，安静的注视着她，还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了妈妈手心里。但她的妈妈是看不到的。

小莞问爸爸:“她妈妈为什么听不到她说话？”

面对孩子纯真的目光，悟空一时陷入沉默。他想了想，对小莞说:“因为她已经变成天使了，人类是看不见天使的。但就算看不见，那孩子也在妈妈身边。”

“她会一直陪在妈妈身边吗？可如果她妈妈看不见她也听不见她，她不会很难过吗？”

“……不会的。等她妈妈放下心结能够往前走了，她也就可以安心离开了。”

*****

曾经的他看到这种事也只是，习以为常。但经历过陈善美的死亡后，他看到这些，心中也会有不忍。因为他已品尝过分离的滋味。

他庆幸自己是妖怪。否则……死去的陈善美就算来到他身边，他也看不见，听不见。但她作为亡魂回到世间，也仅有一天。仅仅是为了摘下他的金刚箍，然后永远的分离。

不允许。

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她必须留在他的视线里，必须能够被他触摸被他拥抱，她的每一句话他都要清楚的听见然后记在心里。曾经有人劝他不必去冥间找陈善美，只要等待她轮回转世即可。但他等不起。看不见她听不见她的世界，每一刻都是煎熬。与其如此，他更宁愿忍受□□的疼痛与鲜血的代价将她从那里带回来。

他带回来的不止是陈善美，还有他自己的心。

17

小莞很讨厌剪指甲，没有原因就是讨厌。每次父母要给她剪指甲她就各种挣扎逃跑，所以悟空干脆就都选在小莞睡觉的时候给她剪了。（省事第一）

这天悟空本来在和魔王说话，小谦告诉爸爸妹妹睡着了，猴子就把小莞抱过来给她剪指甲。魔王不解。

“你为什么要在小莞睡着的时候剪？”

“省事啊。醒着的话早就跑了。”

18

深夜时分，花园里的花妖们邀请梦中的小莞去花园里玩，小莞开心的接受了，和花妖们一起在花丛中玩耍跳舞，度过了梦幻的一夜。花妖的公主喜欢小莞，想让小莞留在她们的国度，但小莞拒绝了。醒来后她觉得这个梦很有趣，在吃早饭时告诉了父母，但悟空感觉到了她身上花妖的气息，知道她不是在做梦。不过那些妖精都是成妖不久，根本成不了气候，看起来对小莞也没有恶意，所以他不打算干涉。不过他很好奇小莞为什么不留在那里。

“你不是最喜欢花仙子了，怎么不答应她们住在那里？”

小莞一边吃吃吃一边说:“花仙子是很漂亮，但我不想每天只吃花蜜，我不能没有红烧肉小龙虾年糕火锅披萨蛋糕炸酱面……”

“好了闭嘴=_=”

（猴子的内心:这丫头脑袋里除了吃的还是吃的）

19【实践出真知】

悟空在厨房做柠檬水，小莞宝宝站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看，看上去对桌上切了一半的柠檬很感兴趣。

杨戬觉得有必要把小丫头赶走。

“我把小莞抱走了？”

“啊，不用。”

猴子直接切了一小片柠檬，用勺子送到小丫头嘴边，小莞很开心的啊呜一口吃了下去，然后立刻被酸哭了，小脸皱成了十八褶的包子，两眼闪着泪花从凳子上跳下去跑了。某人继续淡定的做柠檬水。

“你抱走了等下她还会来的，直接让她吃一口死心比较好。”

杨戬：……

20【两个牛皮糖】

小莞在家最黏的人就是善美，每次一看到妈妈就黏上去了(/≧▽≦)/（在别人面前超凶在善美面前就是小奶猫）

猴子表示不爽：“这是你老婆还是我老婆？”

小莞理直气壮的怼回去：“善美是我妈妈，妈妈最爱我了。”

“臭丫头，跟个牛皮糖一样讨人嫌<(｀^)> ”

“嘁，又不讨你嫌!”

“可你老是黏着你妈我怎么黏你妈？”

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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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播3周年~5033要在另一个世界永远幸福下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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