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半缕晨霜半轮月
却听到皇帝冷笑着发声,道:“喔?朕怎么不知竟有此传闻?皇后,看来是你办事不利,后宫该好好整治一番了,太子婚事岂是那些奴才们可以置喙的?”
“皇后去查!哪个狗奴才传的谣言,查出后拔了舌头乱棍打死!”
皇帝转头看向依旧跪在地上却身子挺得笔直的安槿,平息了片刻怒气,说道:“安槿起身。”
“皇上,臣女不敢起身。”安槿双眼微红,俯首磕头道:“不知为何我安国府满腔忠贞竟换得如此谣言,我替父亲觉得憋屈,替镇守边境浴血奋战的安国军将士们觉得冤枉!”
“哪怕今日皇上要怪罪,这些话臣女也不得不说!”
“臣女曾偷随大军亲上战场,眼睁睁看着将士们为保护国土肝脑涂地,哪怕战至浑身鲜血万箭穿心亦不曾退缩。”
“皇上为国政日理万机彻夜难寐之时,边关将士亦是不曾有半点懈怠严寒酷暑日夜操练,这满上京的贵人们纸醉金迷安枕于塌,无凭无据却空口白牙传此谣言,让臣女怎能安然起身?”
“我们从不曾有过半点不臣之心!不能就此平白无故遭人构陷!臣女请求皇上,为安国府正名,为数十万安国军将士们正名!”
安槿话音刚落,便听到闵贵妃叫了声皇上,似乎还想再说什么。
皇帝正抬眼打量着安槿,伸手制止了闵贵妃含在口中的话语,面上看不清喜悲。
仿佛过去了半个世纪那么久,久到安槿跪地的身子都有些微微发颤了。
才见他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额角,说道:
“太子与二皇子宫内私斗禁足一月”
“闵贵妃言行不当,德不配位,降格为妃,撤牌三月,罚俸半年。”
“来人,拟旨。”
“安国将军安淮镇赤胆忠心为国捐躯,追封军侯,牌位入太庙供万世供奉。”
“其长子安榆,尽诚竭节舍家就驾有功,承袭爵位封安国侯,任安国军主将,接管安国军一应事务,待重孝期过镇守边关。”
“其长女安槿,才貌双冠秀外慧中,封县主,赐封地泾阳。”
“其次子安柯,璞玉浑金厚德载物,赐任兵马司巡使,择日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