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竞天记
“不说怎么还有人笑呢?这段时日你较之我更是辛苦,明明是大病初愈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刻却还要为我和姜翟忧虑伤势”元勍说这话音转沉地向云歌表示着自己对她的感激之情,她妄动心脉火息会加重自己的伤势是她的意料之中,身为上古凶兽她自觉生命力顽强才赌了这么一把,她没有输也没有赢。
“你怎么说得这般见外,你是我的人,我不为你思虑担忧还要为谁思虑担忧呢?”云歌浅笑着提醒元勍她的感激实在是用错了地方,她对她有保护的责任,她自然要好生照顾元勍。
“是我说错了话,还望君上莫怪!”元勍在听出云歌话中夹带的怪责之意后作势要向云歌赔礼,她的礼数还未周全便察觉到了周遭气息生出了变化,是一股相熟又陌生的气息,她和云歌在同一时间彼此想看,确认过眼神后她右转过身和云歌并肩而立,她们看着自己察觉到那股气息的主人自雨中漫步而来。
身着灰蓝团云海澜锦衫,白玉发冠,猩红色的眼眸,她们看着暴戴慢步走近她二人面前,她感觉出这人是暴戴却又不是他,她也不说上来具体的原因。
“他不是暴戴,他不可能还活着”元勍以密音术将自己的猜测告知云歌,西荒之主妖神夜罗刹在望城王宫曾当众宣布西下城中再无任何活物,以夜罗刹的力量他无需隐瞒暴戴在生的事实。
“应当是他”云歌在听罢元勍所言后她沈聲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她觉得来人是暴戴,妖族的气息不易伪装,除非有什么可用于伪装的法器,可暴戴与她们非敌非友,她想不出有什么妖族要伪装成暴戴来见她们。
元勍没有急着坚持自己的看法,走上前两步挡在了云歌的身前,暴戴的心性残暴,她曾在西下城答应要救他却未有行动,暴戴此时来寻她定不是为来叙旧,她们之间没有旧人往事可谈,她再想到本该丧命西下城的应礼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想来若然来者真的是暴戴本尊,能救得了暴戴的人只有宗易。
“元成少君,泽芜君,二位安好”暴戴极有礼貌地唤着元勍和云歌的尊号向二人问安,元勍见他神色自若,丝毫没有见到仇敌该有的愤慨或怨气更加觉得眼前的妖族不是暴戴。
“暴戴,你来此处做什么?是想报仇吗?”元勍顿了顿,决定先查问对方的来意,因觉得来者暗藏猫腻她不由得拔高了音量反问着她眼前的这个暴戴。
“元成少君,我来此地不是为寻你二人的麻烦,请问姜翟在哪里?” 暴戴在听到元勍所问时稍显疑惑但他很坚定地表示着自己不是为寻元勍和云歌的麻烦而来,是为寻姜翟而来。
“无可奉告”元勍态度强硬地表示着自己不会告诉暴戴姜翟的下落,她一想起来者与宗易有千万缕的关系就想到了失去了妖体的白无琊仍然可能需要姜翟的妖体,不论来者是不是暴戴本尊,他都是为姜翟的妖体而来。
“少君不必疑心我,失了治愈之魂的她神魂极有可能神魂颠倒,还是快些带我去救人,她的性命可比你我的恩怨更为重要”暴戴见元勍不肯告诉他姜翟的下落,他语调温和地提醒着她再拦着自己会危及姜翟的性命。
“我为何要信你?”元勍自然是不相信暴戴能够救治了姜翟,她又想到再为宗易卖命的应礼,他若知道自己的姐姐时逢大难定会设法让人来救姜翟,想到这她觉得暴戴是敌的念头又不大肯定了。
“少君信我一次也无妨,有你和泽芜君在,我又能对她造成什么威胁呢?”面对元勍的质问暴戴轻轻的一句话便将她的疑问给拨开了,毕竟信不信在她,他并无要她信服的理由。
“这..随我来”元勍犹豫了,她与云歌交换过眼神她决定带暴戴去见姜翟,暴戴口中白无琊的治愈之魂确实对姜翟的妖体造成了损伤,她决定赌这一把,她相信暴戴对姜翟没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