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吐血 邪王霸爱:溺宠狂野小兽妃
她依言的乖乖的动了动大拇指,手,立刻就被秦之清抓在了他的手中,“之若,就要到了,沿着这水路行三十里路就到了,到时候,我一定让李风隐为你除毒。”
她听着他的声音,好听的仿佛连她的痛也拂去了一样,可也只有片刻,那痛就又来了,让她忍不住的皱着眉头。
他在看着自己,因为,闭着眼睛她也感觉到了他灼烈的目光,仿佛,要看到她的心底里一样。
手握着手,小船上除了划桨的水声就只剩下了静谧,可这静却是让人的心慌慌的。
又走了有十几分钟,秦之清没有再说话,但是他握着她的手却始终也没有松开过。
“公子,有船来了。”
握着她手的大手轻轻一松就松开了之若的手,船板上响起了秦之清的脚步声,随即就是他压低的声音,“是官府的船吗?”
“我看象,这么大的一艘船不是普通百姓可拥有的,公子,怎么办?”
之若听到了那问话之人语气中的焦急,但秦之清还是沉稳的,“别慌,我与之若下水,就依着之前的商定避过那艘船。”
“公子,那三小姐能受得了在水中吗?”
“放心,我会抱着她,我不会让她出事的。”泰然的声音不慌也不乱,可之若却是慌了,她是旱鸭子呀,她不会水。
秦之清很快就回来了,“之若,我们下水,你放心,我会一直抱着你的,你只要靠在我的身上就好,我绝对不会让官府的人发现你带走你。”
他说完,便抱起了她,象是走到了船尾,然后沿着船沿就滑入了水中,可是紧拥着她的手却是紧紧的。
水,充斥在周遭,阳光照射下的水是那么的温暖,让她浮在水面上就如同一个婴儿一样的飘浮着。
“公子,那船来了,你快藏到浮标下面。”
听到这提示,之若只觉身子被秦之清一带,两个人就开始下沉,片刻间就只露出了头和脸,然后就被一个浮标遮住了。
不知道这样管不管用,可这也是唯一的避过那艘官船的办法了。
船,还在划行,前面,已经响起了那艘大船的喊话声,“停船,例行检查。”
又是例行检查,之若听过,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心口,在水中跳动着,伴着的还有她的慌,只希望,皇后的人不在,西门瑞雪也不在,可是越怕的人,却偏就在这个时候开了口,“上船,给我搜。”
西门瑞雪,他竟是追来了。
杂踏的脚步传来,有官兵上了小船,那突然间涌上来的官兵让小船不由自主的开始晃动了起来。
浮标下,秦之清的手紧紧的抓着船沿上的一个把手,之若的头倚着秦之清的,此刻,她连呼吸也舍不得了,真怕一声大口的呼吸就招来了西门瑞雪,那是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
“太子爷,没有。”
“再搜一遍,给我仔细的搜,一个角落也不能放过。”
西门瑞雪真狠呀,就是这么的不想放过她吗?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的魅力,居然可以让西门瑞雪这个太子爷不嫌麻烦的追来。
小船,又开始了剧烈的晃动,之若听着有人在敲着船板,可她头顶的浮标始终都在,就是稳稳的遮住了她与秦之清的头与脸。
之若疼的闭着眼睛就靠在秦之清的怀里,到了那胡郎中的家里,一敲门,很快就开了。
把了脉,之若听得那郎中道:“公子,内子恐怕是中了毒了。”
之若的脑子里轰轰作响,其实这个,她早也就想到了,只现在听这郎中亲口说出来,心里更明白了,云茹兮,她便是要置她于死地。
“可有办法解吗?”秦之清的声音还是镇定的,可是在郎中说出她中了毒的时候,之若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子一颤。
“公子还是去请更高明些的郎中吧,老朽只知道内子是中了毒了,至于是什么毒,老朽惶恐,行医这么多年,却是第一次见。”
“那胡郎中可有止疼的药吗?”秦之清说着就抬起手臂以袖口轻轻的擦了擦之若的额头,她虽然不出声,可她额际间细细小小的汗珠就告诉了他之若有多疼了。
“有的,只是治一刻却不治本,公子要尽快想办法了。”这胡郎中倒也不隐瞒,从药匣子里取了一些已经研磨好的药就递给了随在一旁的修婉茹,“这药,疼的紧了就喝一次,但不可喝多了,尽可能……”顿了一顿,他看看之若又皱了皱眉头,“公子还是快请吧。”
之若缓缓睁开了眼睛,真痛呀,“胡郎中,谢谢你。”这郎中虽然没有给她医好了病,可是说话倒是坦诚。
可她的尾音才落,胸中顿时一闷,随即喉头腥咸起来,一张口“哇”的一声就吐出了一口鲜血,尽数的喷在了秦之清的衣衫上。
秦之清的脸色骤变,顾不得衣衫上的血,抱着之若就要离去。
身后,胡郎中突然道:“这位公子,老朽可以为你举荐一个人,或者,他可以医好你内子所中的毒。”
倏然转身,秦之清急急道:“是谁?”
“药王谷的李风隐,你可听说过?”
“胡郎中认识他?”秦之清的眸中闪过一抹希望,这个李风隐他听说过,是个解毒的行家,什么毒到了他手上都会尽除,因此,人送外号毒仙。
“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我手书一封,你带上去药王谷找他,也许你内子的毒便可解了。”
“真的?”秦之清眼中一亮,李风隐是个出了名的怪医,他为别人除毒全凭自己的喜好,高兴了就医,不高兴了理也不理,就算是死在药王谷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胡郎中点点头,“老朽从来没有向李风隐荐过病人,你夫人是第一次,我想,他多少会卖给我一个面子。”说完,他又看了一眼之若,“老朽没什么本事,也救不了你家夫人,可夫人不但不抱怨,还谢了我,所以,老朽才会有此举。”
之若听得清楚,可她现在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心口的痛已经延伸至身体的每个部位,云茹兮真的够狠,那痛就如万箭穿心一般让她再难说话。
耳听着窸窸窣窣的笔落的声音,可之若再也没有办法集中精力了。
那痛,让她疼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