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退掉了。”老板回答道。

刚刚原来是找医生取消破伤风去了，真的恶心，居然不和我说一声。

“现在到哪里去啊？”老板问我道。

“去问一下医生。”我回答道。

“不用去问医生。”老板说道。

“我手肿了，问他大概多久消肿。”我大声地说道。

“消肿啊，医生不管的，医生是管打疫苗的。”老板说道。

“你的意思就是回去喽。”我对老板说道。

“你的针打完了是吧，那就回去。”老板说道。

“消炎药什么的要叫医生去开的呀。”门内的护士突然向门外的我们说道。

医生给我开了消炎药。

“医生，我这个大概多久消肿？”我问道。

“你这个消肿时间长了，你这个咬的蛮厉害的。”医生说道。

“我每天怎么处理伤口呢？”我问道。

“用碘伏消毒就好了。”医生说道。

去窗口付费拿药过程中，老板又开始尬聊了。

“你消肿不能着急啊，我的脚骨折到现在还在肿，我天天下楼梯跳啊跳。”老板说道。

没看出来脚像受过伤的样子，我好想回去睡觉，凌晨3点多醒了，现在快午夜12点了，好困，不想听老板废话了。

“你明天观察一下，如果手臂全肿了，到医院看一下，如果不全部肿就没事。”老板说道。

支付94元，请当面点清，谢谢。老板支付了药费。

“就这个消炎药，你听我讲啊，你这个伤口啊，你听我讲，拿着啊，你这个伤口怎么操作呢，碘酒一天要擦三次，别指望医院，一定要擦三次，到时候让那个阿姨给你先擦防腐烂的药，再吃消炎药，一天擦三到五次，天天擦，天天擦。”老板说道。

“碘酒和防腐烂的药一起擦吗？”我问道。

“分开擦。”老板回答道。

“这个伤口别相信医生，烂掉的话就是你的问题，医院这个不管的，不死人的，他不管的。上次那个大姐被狗咬了，我叫她一天擦五次，你就是没事隔一小时点一点，就这样。”老板说道。

“你不能太那个，你这个精神状态不好，你这个精神状态一定要乐观一点，你看我的脚，跟你一样的，我一动啊好像就……。”老板继续说道。

“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手越冲越肿？”我说道。

“那个水是有毒的啊，它是带细菌的，水的话不应该那样去冲，用肥皂水那样就可以了。”老板说道。

老板真会说，当时在学校，让我用水冲用肥皂洗伤口的就是他，本来手还行，冲完开始手就肿的越来越厉害了。

“刚开始没有那么肿，然后就是用肥皂和腐烂药擦，擦擦擦，感觉手肿了更厉害了。”我说道。

“你那个不能用那个东西，腐烂药先不要用，先擦碘酒，因为你现在不腐烂，现在暂时不要用。以前打疫苗是这样的，你选什么针，国产进口，他打完的话就随便帮你弄一弄，他帮你弄了吗？”老板问道。

“就是冲洗伤口，消毒。”我说道。

“就随便弄弄啊，别靠他们，我让你用肥皂水冲，一弄，它这个病毒啊，即使有这个病毒，见肥皂水它马上就死。他现在不知道搞个啥鬼，让你冲个十五分钟。”老板说道。老板真能扯。

“现在这个医院的话，看病很容易被骗，要用社保卡就好一点。”老板说道。

我有也不用，凭什么花我的钱。

“我上次的话，我的喉咙不是有慢性咽喉炎吗，被那个医生开了600多块钱。现在看病的话，真的很容易那个，带社保卡就会好一点，他不会乱开的，它被国家给限制了。”老板说道。

“有没有社保卡都一样的。”我说道。

“你手痛吗？”老板问道。

“还好，就是麻。”我回答道。

“你听我讲啊。你明天手臂全肿起来就到医院来看一下，看是怎么回事，一个是可能药物过敏，要么就是说狗咬了某个筋了，然后再检查一下，如果没有全肿，等个三天。”老板说道。

“我手前面还能动动的，现在越来越肿，不能动了。”我说道。

“那个水有毒的，他们是乱弄的，要用水的话要用蒸馏水，不能用自来水，根本冲了没用，这个医院是走过场的，按照说明书操作的。”老板说道。学校里让我用自来水冲的不就是老板你嘛。

“我在医院之前，手就肿成这样子了，感觉就是不能动了。”我说道。

“那个不是，现在有很多人太相信医院，现在医院已经太坑人，太那个。”老板说道。

“医院还可以，这个医生没有给我缝针，已经不错了。”我说道。

“他让你缝针我不是和你说了不要缝针。”老板说道。

角度不一样，医生是站在患者角度，老板是站在是否花钱的角度。

“因为你的伤口我看过了因为一般的医生肯定会那个，它现在改革了，他知道了，人家都上过当，我就是送进去，被上次那个医生坑了，因为你缝针，你不缝针要花很长时间好，你缝针的话很快，但是它的后遗症很厉害的。这个医生没有以前那个医生好，以前我们那个打针医生很好的，你打国产还是进口的，进口的话感觉的话心里感觉安慰，国产的话它也是经过检验的，百分之百没有问题，不一样的，人家都会介绍清楚的，之前那个医生就说打贵的还是打便宜的。”老板说道。

我在现场，医生就问了打国产还是进口。

……

“我这个石膏，我和你说，我这个石膏，他让我每个星期去换的，我要带一个月嘛，我一个月都没有换石膏，我自己买了纱布，自己来绑绑就好了，绑的比他还专业，他让我每个星期换石膏每个星期都要来拍片子，他看你骨头长的怎么样，我就到现在的话，就第一次拍了片子，之后我一直没去拍过片子，我就是上次药吃完了，去医院的，它叫我换石膏拍片子，我全都没拍，拍了也没用，第一次拍的就是那样断的，你再怎么弄拍了也是一样的。”老板说道。

“癌症筛查，癌症要经常体检，这都是骗人的鬼话，很多人刚体检，前三个月刚体检两个月以后癌症就找上门了。我有胃病那个医生叫我每年做一下胃镜，我现在有十年没做过胃镜了，我很小就有胃病，高中就胃病做了一次胃。哦，6年没做胃镜了，医生要求我每年都做一次胃镜。我是这么想的，如果你要是得癌症，医生告诉你糜烂的很严重，你要是得了癌症，你靠胃镜检查也没用，医生一看该用的药就用，你检查也没用，该得癌症还是得癌症，该不得癌症不得癌症，对吧。人活在世上本身和动物嘛，本身就是一个风险，随时哪个器官有可能会变异恶化，这个没办法的。”老板说道。

“这个人要精神状态好，精神状态好啥都好，所以斗志毅力很重要，因为你天天愁眉苦脸的话，没病也找上门来。医院嘛，其实没有医院也不行，现在中国的医院太变异了，收钱宰的太厉害了，以前的医院好叫人民医院，每个区每个点中心医院，现在每个医院的话，在上海要么挂复旦的名字要么挂交通大学的名字要么就，反正就这几个学校名字，就为了多收钱嘛，不像以前，你可能感觉不到，我们以前小时候，人民医院看病真的很好。”老板说道。

“你看你刚吃到这两个头孢94块钱，你要是按照我们小时候买个头孢，最多几块钱，五六块钱，这个药按成分生产的，它不是像这个高科技研究，要用科研费，这个头孢几十年前就有了。”老板说道。

“它就换个名字换个包装。”我打着哈欠说道。

“对，就换了名字换了个包装，超级贵。”老板说道。

车终于到学校了，可以上去睡觉了，不想听老板废话了。从前一天凌晨3点多醒来，早上5点干活到现在凌晨十二点，真的是身心疲惫，太累了。

“我看一下头孢是什么牌子的，这么贵。”下车后，老板拿过我手上放药的袋子，拿出药看了一下。

“你看我们每天给狗吃的头孢就好多包。”老板说道。

“你这个药今天晚上就要吃。”老板说道。

坐上电梯之后，老板又开始尬聊。

“你的手不能这样朝下，要这样抬起来，不然你的血都下去了，你要保持那种憋住，千万不能这样啊嘶嘶嘶，千万不能这样，你这样手会肿的更厉害，你一定要这样，你听我讲，没事，别想它。”老板说道。

回到房间后，先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然后躺在床上，虽然好困但是怎么都睡不着，水烫的也不能吃药。手慢慢开始疼起来了，越来越疼，手无论怎么放都有一种，血液冲击伤口的疼痛感。我居然没让医生开止痛药，我的手居然会那么痛，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受伤的事没有告诉朋友和亲戚，包括我爸，我怕他担心。睡不着觉的我，得到了义工群群友的安慰，突然觉得好感动，大家基本上可以算是素不相识，知道我老板那样还准备给我众筹打针做详细检查的费用。

有一个群友知道我疼得睡不着，还陪我聊天，分散注意力。

我原本就想做一个月的，后来想做到那只马犬毕业，没想到突然被狗咬了，不知道这种没有休息休假的工作要做到啥时候了，后悔来了。

我疼的一夜没睡，白天我的房间特别热特别晒，我就去老板娘他们房间，坐在沙发上休息。

老板娘给我拿来了碘甘油，这个是之前动手术的拉布拉多天天术后涂的药，防腐烂的。

“手怎么样了？”老板问道。

“手肿到手腕下面一点了。”我回答道。

“这没事，整只手肿了那要去看，现在不需要。”老板说道。

“晚上睡觉开空调。”老板说道。

“没有合适插座，拖线板插座和空凋插头不匹配。空调那个插头是老式的那种。”我说道。

“那没关系买一个。”老板说道。

没被咬之前，我想去附近五金店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后来想想不行，这种插头是配以前那种老式插座的，万一买到劣质的，我这房间离厨房不远，厨房还有一个煤气罐，万一出事就不好了。

下午2点，金色金毛可可毕业了，这狗比浅色的金毛兴奋多了，特能跑。

在老板娘他们房间吹空调被三个小孩吵死了，没怎么睡，天热不能洗澡又臭又脏，手这样换不了衣服，当然衣服也没办法洗。晚上也没办法和烧饭大姐出去走走了，也不能出去买吃的了。

晚上，我还是疼的睡不着，一个晚上，没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