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是性格培养而且价格低，你这些问题就是性格问题。所以为什么我刚说了一定要训它安静，你不能让它自己想跟着你，是你把它带过来，因为它自己过来是它愿意淡定的，不是你控制的。现在是我控制它的，你控制它和狗自愿过来是两码事。”老板娘说道。

“它现在还好，以前也是一出门就往前冲，现在教了它一下，它现在开门不会往外冲。它学东西还是很快的。”男主人说道。

“这种狗本身就聪明，但它性格很固执，固执是什么哦，它不是吓它一下就能接受你的管教的。所以你现在不是让它每次粘着你，你要让它成为你的奴隶化。奴隶化是什么？哎，我很宝贝你，但是你要有素质有教养，能听我口令。它现在就是不受你口令控制，现在是这么一个性质。像我们之前教了一个拉布拉多，比你这还皮，本身他妈妈带但他妈妈年纪不大，但是得了宫颈癌，现在他自己养，他每次出差三四天就放我这来，很听话的带着它，现在在家里散养不咬东西了。之前还咬东西，因为我教它慢慢有个过程嘛，那个拉布拉多很听话的，也是黄色的，公狗，特别皮，现在就比较乖了。因为上过学之后，它是这样子的，肯定有效果，但它并不是换了一只狗，然后回家你主人必须要跟它磨合三到五个月，慢慢去适应你的管教。现在它感觉你就是陪它玩，然后它一直找你，但是在家里你花的心思最多，所以它才一直找你。并不是我听你话我找你我服你管找你的，它不是这样子的。”老板娘说道。

老板娘提到的黄色拉布拉多不会是之前抱我大腿的那只吧，这狗现在依然很皮啊，很兴奋。

“嗯，好，乖。”老板娘一边摸豆豆的脑袋一边对它说道。

“你看到没有我一摸它，它就很兴奋。我们才回家的一只拉布拉多，人家上两个月，它比你家狗个头大，是公狗，一岁多了。它是七个月就联系我们，一直忍，刚好那时他老婆怀孕，他现在小孩长大了嘛，实在忍不住了，它的力气太大了，然后，他也是，然后我们现在教他怎么去养，现在他的狗好很多了，在家里很乖，然后我让他笼养，因为他之前没有笼养，它会狂叫，现在不叫了。因为他女儿不是现在会爬了，在地上爬爬爬，实在不行了，怕等一下一抓眼睛抓坏了麻烦了，然后它就现在很听话了。他还叫我们接过来因为他没车。他们家还有一个老奶奶，他又是单亲然后一大家子一块住，所以老人小孩都很危险，必须要训。他是从小养到大的，养到一岁多现在两岁了，那时候七个月联系我们，现在他女儿都快一岁了。他说：‘我那时候忍着忍着，现在实在忍不住了，怕把我女儿扑伤，奶奶扑倒。’三代人奶奶、爸爸，还有他，四代人住一块。”老板娘说道。

我挺喜欢那只拉布拉多的，尤其它的治愈笑容。

“那行吧，你把那个，这样吧，我觉得5700也可以，咱们定好标准。”男主人说道。

“我会写在纸上，我会根据它的性格，但是你回家一定要按照我教你的方法，我们都在花功夫弄的，每一只狗我们都会花功夫。”老板娘说道。

“花什么？”男主人问道。

“都会花时间和功夫。你看到没有，像她的手也是被狗咬的，像我的手也是被狗咬的，还有一位，我们经常被狗咬的，做这个危险性很大的。你看一般我们客户一来就说我们这个室内大厅非常大，因为我们每天要训狗走路的，所以我们的脚啊，下班之后是肿的，因为走来走去走来走去。你看她的手咬的伤口到现在还没消肿，三个伤口被松狮咬的，一下子咬上来。你以为做这个它是，说到底这个就是一个人工费。一只狗寄养一天至少要100块钱，我们是连锁的，所以我们就搞活动。”老板娘说道。

上次拿我的手给大边境沐沐的主人看，这次又来。

“那就这样定了。”男主人说道。

“我把协议拿来，你先牵一下它。”老板娘把狗给它主人牵着，准备进办公室拿协议。

这时老板娘手机响了，她对男主人说：“我先接一下电话。”

“喂，你好，哦，你稍等一下，我让另一老师给你回复一下，稍等一下啊。”老板娘对电话另一头的说道。

“我之前打电话问了也是个女的，另外一家也是女的，我想现在训犬师都是女的啦。”男主人开玩笑地说道。

“也有男的。”我说道。

“你别说你这个两三岁的狗了，我们一个小柯基，一点点大的沙皮人家都是这样的人家还上两个月，刚那个狗（拿铁）也是咬手。你看到没有，我的手被三个月柯基，然后一摸它，它就衔手，我这个才好的。因为为什么哦？它的性格很烈，柯基没养好十个八个都咬人的，特别是小姑娘，她太宠了，然后她的狗的性格特别倔强。里面有好几个柯基呢，性格都是很有问题的，而且柯基肠胃还不好。每个狗的性格是不一样。”老板娘说道。

“汪汪……”狗听得都烦了。

“它会啃咬吗？”老板娘问道。

“它不咬人。”男主人回复道。

“啃咬就是咬绳子或我们摸它的时候会衔我们的手。”老板娘说道。

“那不会。”男主人回复道。

“它现在有点咬绳。”老板娘看着咬绳子的豆豆对主人说道。

它会捡地上垃圾吗？”老板娘问道。

“出去遛它的时候会。”男主人回复道。

“对狗疯是吧？”老板娘问道。

“对狗什么？”男主人没听清，向她问道。

“对狗冲。”老板娘说道。

“对对对。会冲，猫也会。”男主人说道。

“因为猫我们这里没有，楼下有，到时候我可以带它到下面去。”老板娘说道。

“对狗会追，会叫吗？”老板娘问道。

“对小狗，大狗不会。”老板娘问道。

“汪……”

“然后你刚才说还有一个什么问题？对小朋友是吧？”老板娘问道。

“对。”男主人回复道。

“我现在是针对它的问题来那个。”老板娘说道。

“唤回？”男主人看老板娘没有在协议上勾选唤回疑惑地问道。

“我没有勾选唤回，唤回和安静是两个冲突的，一个是动一个是静，我们现在是要它静，它现在就是太好动，我现在写的就是根据你狗现在的实际问题。”老板娘说道。

“徐老师，你把中间的风扇打开，让它在那安静地待着，它有点热了。”老板娘对我说道。

“你在家里开空调吗？它屁股那一片毛上面有皮肤病了。”老板娘说道。

“屁股？你是说它腿这里是吧？”男主人问道。

“对。”老板娘回复道。

“我有带药。”男主人说道。

“你填一下这个。” 老板娘一边把训犬协议给豆豆主人一边说道。

这时，老板娘的儿子从房间里出来开始拿着玩具在这里敲敲打打，狗开始不耐烦了。

“这个名字是你接它回来之后给它取得？”老板娘问道。

“没有，从小就叫豆豆。”男主人回复道。

“这边签个字。等一下支付宝还是微信。有加过你微信吧。”老板娘说道。

“有。付款可以刷信用卡吗？”男主人问道。

“都可以的，支付宝微信都可以的。”老板娘回复道。

“支付宝。”男主人说道。

老板娘出示二维码，豆豆主人扫码付款。

“我中间一个礼拜来一次吧。”男主人说道。

“对，中间要来一次的，来得时候也和以前一样跟我们预约好就可以了。”老板娘说道。

“我又不是来一次，我是说一个礼拜来一次。”男主人说道。

“一个礼拜不行，它问题比较严重，首先我要和它搞好关系，它信任我了和我熟悉了，我才能好弄，要不然你一来我拉不住了。”老板娘说道。

“这个反面也签一下。”老板娘把协议翻面并对主人说道。

老板娘儿子招惹狗，狗差点扑他。

“小心啊，你不要让它抓到小朋友。”老板娘向我叫道。

她就不能管一下孩子，万一我拉不住，这算谁的错。

“这个协议一份是给你的。”老板娘说道。

“你不用签吗？”男主人问道。

“我们不用签。”老板娘说道。

“这份协议没有盖章，你至少签一下你的名字吧。”男主人说道。

老板娘随后在训犬协议上签上了刘老师三个字。

“签你的全名。”男主人说道，随后老板娘在协议上签了刘丽这个假名。

“小徐，把狗牵过来，让主人牵着，我给你们拍入学照。”老板娘对我说道。

“豆豆,嗯，好样的。看这里。”老板娘说道。

“我能看一下它住的地方吗？”男主人问道。

“可以，小徐，你牵一下，我带他去参观一下。”老板娘对我说道。

……

“狗粮现在你一顿给它吃多少？”老板娘问道。

“我的里面放了勺子，一勺子一顿。”男主人回答道。

“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吧？”男主人问道。

“没有了，你直接回去，有什么事你就打电话，因为有的时候你发短信我们还没来得及看。”老板娘回复道。

“那我就直接走了。”男主人说道。

……

这位主人也是上海**寄养宠物训练学校的客户，和拿铁主人一样，居然没有问一下为什么这里写的是上海某某宠物学校，为什么这所学校的名字和我报名的学校名字不一样，怎么没有看到有训犬师训练。

老板娘居然说5700一天给狗上三小时，为了忽悠，啥都敢吹。

下午，柴犬壮壮的男主人来看壮壮，每次来都教他随行、坐、卧、定，它都在这两个半月了，主人不觉得奇怪，也不问问现在每天到底训些什么。

晚上和烧饭大姐出去散步，看到大姐还在教老板娘两个女儿写作业。

“那个大姐好傻，现在还在陪她小孩做作业，连澡也没洗。”我说道。

“说好的，工资多给500，让她教小孩。”大姐说道。

“她蛮会算的就给500。到时候这个儿子明年上学，大姐要教三个了。怪不得开学以后，对大姐态度不一样了，原来是因为要让她教小孩啊。”我说道。

“这个人的话，你真的要留一手，她要利用你的话，就对你好，不利用你的话没有利用价值 的话，她马上翻脸。我跟你说那个周师傅做了那么多年，前年走的时候，下大雨雨好大，他老婆还没下班，那天晚上是夜班，就比如说今天辞职了今天要做满，做满你早一点说，到人家晚上6点多下班了，和人家说：‘你今天可以不做了，今天可以走了。’周师傅人有点急，他是急性子，他说：‘你怎么不早点说，我现在下班了东西啥都没收拾，我老婆要9点才能下班过来收拾东西，那怎么办。’她说：‘你马上要收拾东西走的，我这里今天晚上另外要过来一个人。’周师傅气死了那天雨好大，他说：‘我明天搬，东西又没收拾，这么大的雨。我弟弟也在上班，今天没有车。’老板娘说：‘你快收拾东西。’”大姐说道。

“这也太过分了吧。”我说道。

“我今天听老板娘忽悠客户，我想不明白那些客户怎么会信的？”我说道。

“我也想不明白，我之前在房间里听到她跟那些狗主人说这里有五个训犬师，训犬师一天500块呢，一天给狗上课两个小时。他们也不想想，每次来都是她一个人接待，也没人问问其他训犬师在哪里的。”大姐说道。

“以前也像现在这样不怎么训狗吗？”我问道。

“一开始训的，每天还稍微训训，后来就开始不怎么训了。现在的人傻吧，也没人质疑她。狗主人想进去狗舍看看，她跟主人说它会叫的、会咬你的，主人就不进了。也不想想狗关在里面怎么咬人。”大姐说道。

“老板娘也是厉害，训几次，每次几分钟，这狗确实听话了。”我说道。

“她训狗一个月狗都不一定有训到2小时。”大姐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