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得上头，“你去哪儿喝成这样！你钥匙呢？丢了吗？”

程昱城也不理我，从地上爬起来，扯掉外套，醉倒在沙发上。

我倒了水给他，哪知他非但不喝，还给摔了。那真的是第一次有人摔我递上去的水。

“陆笑非，你凭什么不在乎我？”程昱城抓住我的手，先发难了。

想到他出差那么久，我一个电话也没给他打过，他回来，我也没去接他。确实有些过分了，但谁让他走之前跟我冷战来着。

见我不说话，他把我按倒在沙发上，刺鼻的酒味袭来，我推他，“你放开我！”

他双手捧着我的脸，细细地看。对上他眼睛的那一刻，我甚至觉得他根本没有醉。

“陆笑非，你是我的！你不准再想别人，你在我怀里，为什么还在想着别人！”

他一句句质问，满脸通红，神情可怖。我不敢跟他横了，就说：“昱城，你醉了，我去给你煮些醒酒的！”

程昱城瞬间暴怒，他说：“我就是恨你这个毫不在乎的样子！”

我被他吓住了，一句话也不敢跟他犟了。

我示弱，但程昱城并没有放过我，反而开始粗蛮地撕我衣服，近乎发狂。

他之前那么温柔，体贴地宠着我，无论什么事情，他都听我的。醉酒之后的他，好像变了一个人。

“昱城，不要啊，你别这样……”

情急之下，我打了他一巴掌。

他愣了一下，就哭了，低头就在我肩上咬了一口，疼得我也快哭了。

我没有他的力气，只能认输。我开口求他，但他肆意侵犯，已经无法冷静了。我只能告诉自己，这是我的丈夫，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我是他的妻子……

不管我怎么安慰自己，我还哭了，他违背我的意愿，他这是在犯罪。没有人这样折辱过我。

程昱城那晚很疯狂，不知疲倦地反复折腾，他在发泄。我很疼，哭着叫他，他就是不肯放过我。

等到他清醒过来，看到满室狼藉，和满身青紫伤痕的我，自责无比。

我一直哭，就是不接受他的道歉，他说什么我都不理他。他再也不是从前的程昱城了。

“笑非，你其实已经不喜欢我了，对吗？或者说，你根本没有喜欢过我？”

他是施暴者，不诚恳认错，还想说我是感情里的背叛者。我气极了，吼了他，“程昱城，我不想再见到你！你走！”

从那天之后，我们真的很少见面。

全面冷战了一个多月，我买了新房，他找来，告诉我李孟阳回国的消息，就走了。到今天，我们又好几天不见面了。

我们的日子过得和这个秋天一样萧冷。

“到了。”程昱城说。

他此刻正常时候的样子，斯文无比。我想他永远不要再喝酒了。

开门下车的时候，我想起来问他，“你不回家吗？”

我特意提醒了他一下“家”，我自己也快忘了我们两个是夫妻，应该有家的。

他静默了几秒，仿佛经过了慎重考虑，才让我先上去，把车停到车库。

我先洗了澡，叫他去洗澡，他说已经洗过了。

“那去休息吧。”我说。

程昱城起身，跟着我向卧室走去。我想给他找件睡衣换上，但发现他的衣服还被封在快递箱子里，有些异味，不太能穿了。

我有些抱歉，“没有睡衣了……”

能出现这样的状况，我真的不适合做人家妻子。我很惭愧，程昱城娶我到底为了什么呢？他过得衣服都没得穿了。

“没事，睡吧。”他脱了鞋，掀开被子，和衣躺到床上。

两个人各占床的一边，中间隔着很宽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