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怀中叹气，圣女族走向灭亡之趋势不可逆转，哪怕是由苏清念来做这个圣女都没用。况且只怕是……圣女族留不住那丫头了。

但这些话不会明面讲出，他委婉道：“只尽人事，若需扭转局面，得听天命。

对于这老头神神叨叨的说话风格，族长早已习惯，立即意会了他的言外之意，眼尾染上猩红的颜色。

止步于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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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殿，临近过节，帝君肉眼可见地忙碌了起来，人几乎天天都不在殿里。

他不在，真正日子好过的是苏清念，每天不用再伺候人，好吃好喝好住，闲来还能去和苏雪初他们玩。

有一个例外是宴启，来到温玉殿附近不久后，就被召去干活了。知道他医术高明，温玉殿将压榨人才的本事耍到极致，白·嫖他的医术。

有了这个好友一同在温玉殿，苏清念就从每天只在殿里待，变为是不是去他那里串门。

这日帝君又出门走了，她吃完早饭，风风火火就跑去宴启所在的药苑，不同于青山苑对人类的歧视，药苑由于都是治病救人的大夫，相对来说好相处些。

尤其里面有个姑娘叫曲灵，清冷漂亮，宴启说她待他十分温和。对经常去串门的苏清念也是照顾有加，画风一股清流。

虽然，她每次看苏清念的眼神有些奇怪，掺杂淡淡的忧伤。

“晏哥，俺来了！”通常早饭后一小段时间，宴启没什么事，清念就会来。

看见小姑娘像只小兔子奔进来，宴启心底一片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