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尽人力而看天意 异界重生之少女修仙
“你虽然不杀我们,”那个老大气急败坏的说,“我们回去死得会比这更惨,我们不会领你的情的,大丈夫出生入死不带皱眉的,你就是饶了我们,我们也不会饶自己的,既然没死,就要跟你一拼到底。”他们虽然毫无斗志,还是拾起兵器,围拢过来,要跟云迟迟一拼死活。
对他们的阵势,云迟迟也略有了解,再打的时候,更加应付裕如,她一个旋转带动他们的阵势后,她又是一招向那个所谓的老大攻过去,被攻的人换个角度进攻,在进攻位置的人突然换过来防守,云迟迟利用他们攻守转换间一闪即失的空当,扔下身后防守人不管,转过去,面对两个进攻的人,在一旋的同时,引领剑诀的左手突然发力,把背后准备进攻的人拉到了她原来的位置,代她去挡那两个转守为攻的狠命一击,由于她动作诡秘,行动迅速,在人意想不到的部位突然出手,自然收到出其不意的效果,那两个转守为攻的人正感庆幸,小姑娘百密一疏,留下身后这个大空当,无论如何是无法守住的。没想到她拉过自己的同伴来挡自己的家伙,吓得他们同伴嗷嗷大嚷,他们也忙不跌的一个倒翻,硬生生的收回兵器,一个收的稍慢,还是从自己同伴的身上擦肩而过,同伴右臂被划出一个口子,鲜血直流。而云迟迟不过是身子轻轻一转,比她的对手还早了一瞬面对空位,她要想冲出阵去,不过是举步之劳,她没有出去,把剑向空位点去,这时正好被攻的人来补位,那个老大没想到会是拿胸脯往人家剑尖上撞。小姑娘早就知道他会来这一手,提前把剑尖放在那等他来撞。他快得无法收步,直到剑尖刺破他的衣服,肉也被浅浅的划了一道口子,才勉强的停住,划得虽然不深,可也血流如注,云迟迟想要他性命的话,将剑轻轻往前一送,他那脆弱的生命就此了结了。几番惊吓,他那紧绷的神经已经无法承受了,吓得他大叫一声,向后就逃,嘴里还尖叫着:“鬼,鬼,她不是人,她是鬼。”
那几个人也如见鬼魅,随着同伴向后翻出几十丈,摸摸胸口,心还在腔子里跳,那个吓得丢了魂的家伙,一路尖叫着向城里跑去,声音凄厉、瘆人,云迟迟有些可怜他,知道他如此不禁吓,也没必要跟他开这种玩笑。另外几个虽然没走,也退到先来的两个同伴身边,心惊胆战的看着云迟迟,不知该拿这个会魔法的小女巫如何办,在这儿是送死,走,更是死无葬身之地,况且还要连累家人。别无他法,只好盯住她,以待后援了。老大跑向城里,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城里的头领就会得信,派人来增援,他们这个庞大的组织从来没碰过这么硬的钉子。
云迟迟看看那几个吓破胆的家伙,知道借给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过来找自己的麻烦了,转身向山里走去,她不想再惹麻烦了,她以为还是把身上带的两件兵器藏起来的好,那样就不会遭到坏人的盯梢,省去很多麻烦。对于这几个脓包,也犯不着跟他们致气,再说,“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是爷爷整天挂在嘴边上的话,还有什么“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听得多了,也潜移默化,接受了爷爷的观点,爷爷不但是她的亲人,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受尊敬的学者,爷爷的话在她看来就是至理名言。更何况她涉世不深,小孩心性,也不会那么残忍嗜杀,即使被气得七窍生烟的时候,也不忍下那狠手,打伤两个出气。
云迟迟一走,几个气急败坏的家伙像没了魂,不知道是跟下去的好还是任她走的妙。商量来商量去,也没个结果,眼看云迟迟就要消失,不得不仓促决定,留下一个轻功好的继续监视,其余几个人先回去,就现在的实力,无法与她一搏,最好留下线索,等功夫好的来跟她算账。留下的人极不愿意,事实上又没有胆量丢了线索。通过几次交手,也或多或少的了解一些这个武功高强的对手,只要你不主动向她进攻,她即使怒火中烧也不屑动手,就是被逼动手,也留有余地,绝不赶尽杀绝,她的善良出自内心,是这些凶残成性的人很难理解的,他们知道跟下去没有生命危险,就是要小心别被发现,她不伤生害命,点了穴道,让你无力行动,一走了之,天地茫茫,上那里去找她?他们叮嘱了同伴两句,匆匆的离别而去,仿佛这里一秒钟也呆不下去了。看着同伴们狼狈不堪的走去,留下的人虽极不自愿,也没别的法可想,垂头丧气的向云迟迟消失的方向追去。云迟迟没想到他们还会跟下来,所以走得并不快。也没再留神身后是否有人跟踪,以为有了这次教训,他们总该知难而退了。她游山玩水,悠然自得,累了就坐下来喝点饮料,吃些东西。
吃饱了,又美美的呆一会儿,反正无处可去,这荒山野岭的到也消停,等玩够了,把东西藏好,回城呆几天,养足精神,再用性命一赌,只要除了“丑皮蛇”,全家团聚,就安心随爷爷去读书。她看着青天白云,幻想着童年的快乐和幸福,但愿自己也能像别的孩子一样享受成长的欢快。小孩子想什么就做什么,不计后果,也很少去想厉害得失,烦恼来得快,去得也干净,刚才的拼斗在她来说,已是过眼烟云、毫无痕迹了。她吃饱了,坐在自己铸出来的气垫上养神,她把自己的外面又罩上了一层气罩,这样不但省去了虫咬蚁噬,外边的人也很难一击中的,至少要有同她相等功力的人才能攻破这层气罩防护层,当有外力接触到气罩时,马上就会惊醒主人,主人也会采取相应的措施对自己进行防护,这是一种很有用的野外自我防护方式,以前云迟迟还羡慕别人的能力,现在她也能自如运用了。
经过了刚才的奔波、拼斗,云迟迟觉得有些疲劳,本想运功调息一番,顾忌到没人护法,那些家伙虽然大败而去,对她不会就此死心,如果卷土重来,少了防范,在练功禁关节要的时候任人宰割,可是大大的不妥,没别的办法,只好闭目假寐,小憩片刻再说。
在似睡非睡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接一声的哎哟,开始她没太注意,那声音在一点点的向她靠进,越来越清晰,人也被惊醒过来,她挥下手,收了自己设的气罩,声音更加大了,她急忙沿着声音寻去,见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显出一种非常痛苦的样子,一点一点的向自己这边挪来。她急忙过去扶老人一把,轻声问:“老爷爷您怎么啦?来,先坐这儿,看看我能帮您点什么。”她一挥手,就为老人设了一个气垫让老人靠在上边。又拿出饮料喂老人喝,老人喝几口,缓几口气,好像比刚才有些力气,老人那特有的虚弱、气喘依然严重,说话有气无力的,用微弱的声音一个劲的向云迟迟耳朵里挤,云迟迟满心不想听老人的唠叨,又觉得一个生命垂危人的几句唠叨是不能厌烦的,善良的孩子不能讨厌老人多话。
“你是个好心的姑娘,”老人断断续续的说,“我老头子不行了,快进土了,操劳了一生,儿女养大了,到被孤身赶了出来,子不孝、媳不贤,加上我这满身毛病,该死不死也讨人嫌,唉。”老人叹息一声,眼角挤出一滴眼泪。
“老爷爷,您别想那么多了,”云迟迟不无同情的说,“来,您老再吃点东西,等您恢复些力气,我送您回家。找人开导开导您儿子,让他们对您好一些。”她又拿出那种像人面一样的烧饼让老人吃。开始她不忍吃这种像人头像的东西,觉得那挺残忍的,时间长了也就习以为常了,这几天的经历让她对这个社会有了更多的认识,世态炎凉、人心险恶也或多或少的有些了解,饼上的画就显得不那么可爱而有些狰狞,把这些可恶的人吃了到是挺解恨的。
老人吃得很慢,他那虚弱的身体对付这种硬邦邦的食物有些力不从心,那种费力的咀嚼可不敢用细嚼慢咽来形容,不过云迟迟有得是时间和耐心等待,乐以助人的她,觉得这是一种无可推卸的责任,她用十二分的耐心帮老人吃些东西。看着老人一点点的恢复力气,她心里挺畅快的。老人千恩万谢的称谢这位好心的小姑娘。得到别人的感激她也挺高兴的。
道过谢,老人表示不再麻烦好心的人了,想独自离去。对于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老人自行离去,云迟迟说什么也放心不下,她决定陪老人走一段,等到了有人家的地方再让他去自谋生路。她虽然个子矮些,内力可说当世不二,无人能及,搀扶一个人走山路自然也毫不费力。她原本运气于掌,用手虚托老人的腋下,老人就轻飘飘的脚不沾地一般向山上走去。
老人装出无法用力的样子,任她搀扶,震慑她强盛的内力,不敢相强,走一段后,老人的身体变得更加软弱,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云迟迟觉得这么远远的扶着他慢慢走,总不是个了局,就跟老人说:“老爷爷,您如果吃力还是我抱着您走得快些。”
老人嘴上推脱:“这就够麻烦你啦,怎么还能再劳动姑娘。”实际上他已经向云迟迟靠了过来。云迟迟顺势伸出双手托起老人,把老人托在手上,虽然不像抱在怀里那么近,他们的距离已经是垂手之遥了。看着老人被病痛折磨得痛苦样子,她满脸同情和关怀,精力全都集中在老人的表情上,对自己身上的东西就疏于防范了。没想到老人的病痛是装出来的,他包藏祸心、大费周折,可不是为了赚她那点稚嫩的同情和怜悯,人家在动她包里东西的歪脑筋,她还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云迟迟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老人身上的时候,老人却暗下毒手,悄悄把她背包划开,里边散落下来的东西被他用内力托着,一件一件的放到地上,一点声音也没弄出来,而且还分出一股内力拉住她的背包带,不使背包因落下东西而变得轻飘飘的被主人发现,这一切都在云迟迟不知不觉中做完,他用的力道恰到好处,云迟迟的东西丢了竟然毫无知觉,东西落下后,又用特殊的方式给同伴发了信号,眼看着同伴把东西捡走,消失的无影无踪后,才要云迟迟放下他,狰狞一笑:“你也不过如此,大爷我领教了,东西丢了还在同情别人也太嫩了些,还是回去找你师娘再学几年,知道怎样保护自己的东西时,再出来现眼吧。”说完反身向同伴所去相反的方向跑去。
东西顺利得手,就不想在一个小姑娘怀里受洋罪,觉得小丫头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那些从没见过阵仗的熊包,见到她武功里那稀奇古怪的一招半式,就下尿了,把信虚张声势的报的挺玄,看看小姑娘被骗得团团转,比平常孩子也强不到那去。也就起了轻视之心,盗走东西,还想奚落小姑娘几句扬名立万。他以为事办得出人意料的顺利,这人的本事也强不到那去,大不过是被同伴们故意渲染的。况且他轻功本来就高出齐辈,就是武林高手想追上先起步的他也无能为力,何况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他还没太小觑了这个长了“半截人”高的小家伙,她毕竟凭一己之力打败了两拨同伴,第一拨,还可以说虚有其表,不足为虑,第二拨,是用多年练出来的阵法相抗的,他们的阵法虽然只有耳闻,是否像他们自己吹嘘的那么厉害没真正见识过,可是四个男人的阵法打不过一个小姑娘,这也实在匪夷所思、无法理解,为此不得不小心对待,直到把东西弄到手,才长出一口气,觉得不像他们说的那么蝎虎,这些吓破胆的家伙到是大惊小怪的到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程度,真让人好笑。同伴好笑,自己还是要心存戒惧,他知道干这行的小心不为过,话一说完,有个交待,所谓的“明人不做暗事”,转身就跑。
直到听他说了,云迟迟才突然觉出身上轻了不少,回手一摸,暗器和剑全都踪影全无,这一急可非同小可,大脑发蒙,不知如何是好,那个家伙后来说了些什么也没大听清,等那个家伙一跑,才提醒了她,找到自己丢失的东西还得从偷东西的人着手,这才发力去追。
云迟迟这一发急,用尽全力,其速度可想而知,像流星飞坠、弹丸急泻,闪得几闪,就冲出几里以外,那人还在飞跑途中,她已经追到了他的身后,空中随手一指,一股力道****而出,点在急奔人背后的命门穴上,命门穴是人体死穴之一,如何经得起她如此重撞?
飞奔的家伙不知道她会这么快就追上来,也不知道她会隔物传劲,凌空点穴的本事,在毫无防范之下,穴道突然一闭,内力被阻,下肢有如瘫痪一般,袭上身来的这股力道出奇地大,一下子被甩出十几丈远,在地上又滚了几个个儿才停住不动。
云迟迟早以忘记点穴要用适当的劲,用力过猛会致人重伤或死亡的,自己善心帮助的人,用如此恶毒的方式盗自己的东西,极为愤怒,这又是她生死攸关的致命之物,急怒攻心之下,全力而发,也在情理之中,等她到那人跟前一看,那人已经剩一口游荡气了,她以为鬼家伙又跟她玩心眼,装可怜,赢得她的同情,以便司机逃跑。她学过解穴之法,这种解穴全靠内力,只要内力够,也难不倒什么人,对于她来说解穴也是手到擒来之事,她在那人腰眼一拍,膝窝捏两下,然后又是一招油锤灌顶,那人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人也醒了过来,气若游丝的说:“你是个好心的姑娘,我自知一生作孽多端,无可救药,今天死在你手也是罪有应得,你丢失的东西被他们带着向相反的方向去了,你快去追,也许还能赶得上。”说完最后一句,自断经脉,闭气身亡。
云迟迟看看死在她眼前的人,一片茫然,不知如何是好,唉,我不是想杀他的,可是我点穴的力道大约用得太猛,师父在点穴篇里曾经写得清清楚楚,功力过强又用得过猛,被点穴的人被及时救过来,也不免终生残废,这人是怕将来受辱于人,才自行了断的。
在此之前她从没亲手杀过人,刚才无意之中把人弄伤,她还懊恼了好一会儿,这人无疑是亲手所杀,“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这是千真万确的事,自己原本能用内力把人救过来,可是人家不领情,宁愿死也不想被敌手救活,这个世界上讲究的是欠人家的命是要用命来偿还的,这种命债,仿佛冥冥中自有安排,每每在关键时刻逃脱不了命运主宰,如果不是至亲密友,没人敢冒如此大的风险,把自己的未来交给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的人去主宰,这就是为什么一些人宁愿选择死也不想为了偷生而欠下另一个人的命债。看着死人云迟迟打会愣儿,突然想起自己还另有任务,记起眼前这个人刚才对自己说的话,人其将死,其言也善,他大约不会骗我的,即使被骗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惟有冒险一试,尽人力而看天意了。
她对这里的规矩也略有所闻,只要不是蓄意谋杀,警方对死个把人,特别是打斗至死,很少去追查凶手,他们知道,即使追上了,这种有本事杀人的凶手也很难对付,不是苦主盯住不放的案件,总会找个理由繁衍过去了事。云迟迟到不担心被警方追查,她不忍心看着这个为了自己而死的人暴尸荒野,就用内力在地上挖出个坑,将死人放进去,草草掩埋,默默祈祷他能早日超生,也算有个交待,至于这里葬人的规矩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还是用自幼就熟知入土为安的方式葬了死人。
她心情沉重、落寞、沮丧,只要控制点手劲,就不至于出现这种情况,“唉,自己双手也沾满了血腥,这是一种多么令人懊恼的事呀?”听小鱼姐说:“只要人在江湖上闯荡,就永远活在生死边缘,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场面时常会在你身边出现,想躲都躲不开。这就是江湖,充满了尔虞我诈、弱肉强食、血雨腥风的可恶的地方。”事实如此,她知道不能再畏首畏尾的贻误战机了,深深的注视一下埋着已做自己掌下幽魂,不久就会变成一堆腐骨、残尸的家伙的土堆,就快速的向后飞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