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泡法 娱乐圈有鱼乐
然后又开始为了自己的爱人骄傲,这个人是如此的美好,好的任何人都爱他,他有时候会因为这个事儿自豪,有时候也因为这个事儿感觉烦恼,但是不管怎么样,莱斯利也总是给他最大的安全感,最大的信任,也是最纯粹的爱意,他不想辜负这份爱。
鱼乐在他们走后还是一直定定的看着那艘船,直到它在海岸线上化成一个黑点消失不见,然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默默的往回走,步子缓慢又沉重,正如她的内心一样,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样再继续和莱斯利相处,但是又不能够不和他相处,尤其是和小唐哥在一起,那种了然于心的目光看的她既羞耻又惭愧,这也是为什么这段旅程鱼乐只是全程跟随了一天然后就让金子、兜兜护卫他们到处玩的原因,人家俩人好好的她去干什么呢。
步入山脚下的鱼乐头顶已经被树叶的倒影覆盖住,斑驳的光斑随着她的走动明明灭灭的显得她自己一个人越发寂寥,除去树木之外就是被青草覆盖住的山地,山林里面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鱼乐虽不走,但是狗子们在这个树林里面如鱼得水,它们用巨大的身体一遍遍的淌过树木形成的海洋,一次次的躺过绿草形成的厚毯子,鱼乐只是随便挑了一条被青草覆盖住的明显有压褶痕迹的小路走,她不知道尽头是在何方,也不知道会途径什么样的景色,更加没有用神念扫视四周,一切都是未知对于她来说更加新鲜。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听着山里松鼠搬动着饱满的果实送到自己的树窝里面,听着鸟儿们衔来虫子喂养自己光着脑袋张着大嘴的幼鸟儿,那个鸟妈妈没有特别好的认知能力,本以为自己是按照次序喂的,但是却只有最小的小虫子到了最边缘的那个小鸟儿嘴里,没有吃饱的小鸟儿还发出‘唧唧’的催促声,鸟妈妈又重复了这个流程,周而复始,直到一个多月之后小鸟儿能够自由捕食为止。
太阳渐渐升起,温度慢慢上升,树林里面还是凉风习习,树干上的知了已经耐不住热开始‘知了知了’的鸣叫,树叶、花朵、草尖上露珠被上升的温度蒸发,水蒸气形成的烟雾从林间升起,如梦似幻,颇有些‘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的意境。
身处的环境有时候很能够改变一个人的心境,此刻的鱼乐在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不光是感受到了‘千山鸟飞绝’的幽静,更多的是感受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孤寂,她已经来到了龙首山最高的位置,林间烟雾被早上9点钟的太阳渲染的五光十色,被水汽侵蚀的大片绿绒蒿花田一直盛开到了山顶最锋利的那一块悬崖处,刀锋劈开一般的陡直山崖最起码有1000多米高,一眼望不到底,目力所及处已经被云雾掩盖,真是有种腾云驾雾一样的美感,让人有种想要跳下去的冲动。
遵循着本心的安排鱼乐头朝下闭目栽了下去,没有什么失重感,空气也不会稀薄,非人类的感觉也不太好,伤春悲秋、寻求刺激也不会有任何效果,反而是鱼乐自己‘砰’的一声砸在了下面的潭水里,水浪溅起了近百米,冲击力非比寻常就像是飞行的鸟儿撞在了飞机玻璃上,虽说很小的鸟儿却可以造成一场空难,鱼乐砸下去的过程直接将水面上砸出了一个方圆十几米的无水凹洞,然后才控制自己落到了几百米深的潭底,静静的躺在了潭底灰色的山石上,浅绿色潭水里面游鱼离得她远远的,似乎是知道她就是扰乱潭水安静的罪魁祸首一样。
鱼乐一躺就是三天三夜,整个过程中都是似睡非睡那种半闭着眼看着游鱼试探着从无害的她身边游过,碧波茵茵的潭水倒影岸边高大的树木,树木使得潭水更加绿了一分,天光云影甚至是飞鸟游鱼的影子形成明明灭灭的光斑打在鱼乐脸上,仿佛是深海底美人鱼的化石一样幽远、静谧。
本来还想要再躺几天的鱼乐接到了阿庆的传书,他的玉佩就有这个功能,如果鱼乐在外界那是一定能够感知到的,这意思是已经到了开音乐会的时间了,嘉宾都到了,东道主也该出来了。
自从大船启航后,全世界就只有一个歌声,那就是《我心永恒》,从过完年的情人节前后鱼乐就预定了和席琳迪翁的这场演出,同时和她一起跨越大洋过来的还有里卡尔多·穆蒂,带着他现任就职的费城交响乐团,请这个乐团不是没有原因的,作为开启中美艺术“破冰之旅”的世界名团,费城交响乐团与中国有着非比寻常的深厚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