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谁在医院照顾你？你爸妈可都没有时间浪费在你身上。你是不是就是想给他们添麻烦。”

楼云生去捏她的脸蛋，被她毫不客气的一把这个给拍开了。

“我不会给爸爸妈妈添麻烦，我能照顾自己，还能看着爸爸。”明明小小的人，偏偏要用这样像大人一般的语气说话，让楼云生有些哭笑不得。

一个才到五岁的孩子，说气话来倒是有板有眼的。

“对，你是要好好照顾自己，所以你一会必须要跟我回家，好让你爸爸妈妈能安心养病。”

……

莉莉瞪了他一眼，撇过头不想跟他说话。

被小孩儿瞪了，楼云生却没有想象当中的生气，反而是觉得有些好笑。

“这也是你爸爸的意思。况且……”他蹲下身去，在莉莉的耳边说了几句，最终小孩子还是答应了晚上跟他走。

顾佳妮一时半会不会清醒，傅泽渊被劝去了病房休息。

他确实很累，可即便是躺在床上，眼皮已经十分酸涩了，却就是睡不着。

他惦记顾佳妮，也惦记被放进保温箱里的那两个孩子。

“爸爸……”

病房门被推开，莉莉小跑进来，看到傅泽渊躺在床上，立刻跑过去爬上床坐在他旁边看着他两只吊着石膏的手，眼泪扑簌扑簌的就掉下来了。

“爸爸是不是很痛的……都怪莉莉不好，没有保护好妈妈……”小家伙说哭就哭。

傅泽渊费力的坐起身来，想抬手去摸摸她的头安慰，但手现在还是没什么力气。

“刚才我跟你说什么了？”楼云生及时解救了傅泽渊的无奈，走到莉莉身后去，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他们刚才可是约法三章了的。

莉莉连忙用手背去蹭眼泪，那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实在让人不忍心。楼云生便拿了自己的手帕，掰过她的脸给她擦眼泪，动作看似粗鲁却算得上温柔。

“有什么话好好跟你爸爸说。”

看着小家伙红红的眼眶，还有那豆大的预掉不掉的眼泪，楼云生竟觉得心中有那么一点的心软了。

莉莉抽了抽鼻子，道：“爸爸，等莉莉长大之后，一定会保护好你和妈妈的。”

……

傅泽渊觉得自己的心情很微妙……

他也说不上是因为什么。

虽然他确实也当莉莉是自己的女儿，但一直没有什么当爹的实质感。相处的是还算融洽，却又总觉得差了那么几分的意思。

但是……

这小东西说的这句话，仿佛将他心中的那道防线完全打破了一样。

他盯着莉莉半天，随后叹了口气。

“要长大，第一件事是学会照顾自己。天快黑了，跟你楼叔回去，不许哭闹。”

傅泽渊这辈子所有在感情上的甜言蜜语都给了顾佳妮，面对别人时，实在嘴笨。

他僵硬的样子惹来了楼云生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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