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临死前爬到了圣姑所在的峰下，然后就撒手人寰了。圣姑知我母亲的心意，见我可怜，便收养我到五岁。可圣姑清心寡欲，整日沉浸于道法，没有时间照顾我，又把我托付给了师尊。”

“师尊见我资质不错，又鄙视曜家的做法，他待我很好。但是好景不长，就在我结丹前夕，他正要帮我抢夺道子身份时，意外身亡了。幸好，我抢走了本该属于李博的结丹资源，顺利结丹，成为道子，成为了血圣宗的顶尖弟子！”

“兄弟，这些话，我从来没有对外人说起过。你是第一个！”

“也许，你当初看我整日没个正形，但其实如果我不这样，恐怕都不能活到今天！”

唐凡默默点头，他对于曜明的心情，感同身受。

他好奇道：“你成为道子，曜家联系过你么？”

“哼，想当初，我成为道种的时候，二叔就想接我回家。可是，我曜明再怎么没骨气，也不会同意的。当时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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