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我刚刚好擦着无头将军巨斧的力量落地，却没能如之前所想，靠近无头将军攻击。

我经历一个翻滚站稳，还没有一点喘息的机会，李思妍的攻势已经紧跟着逼近，以万蛇刺向我的腹部。

情急之下，我上提帝殇，挡在腹部，刚好拦住万蛇。

万蛇剑尖刺在帝殇上，剑身却在瞬间拱起。

我立马意识到不对，身子后仰。

几乎是在我做出反应的同时，万蛇弹开，刮向我胸口。

只听见“蹭”的一声剑响。

我左胸口的衣服被划破了个口子。

破布料子刚飘落时还是完整的，落到一半却轰然碎成飞灰。

我亲眼看着这整个事情发生，一阵后怕。

要不是刚刚我有后撤的动作，只怕现在被剜下来的就是我的血肉了！

一步剜肉，二步剜心。

两招要人性命！

这样的狠辣，比之前的李家老祖有过之而无不及，让我心中发紧。

我险险躲开，终于找到机会以帝殇横扫而出。

强烈的剑气将地面都掀开一层，直冲李思妍和无头将军包去，暂时阻挡了他们的攻势。

这时，我才有机会问李思妍。

“你究竟是谁？！”

李思妍冷笑一声，周身冰冷肃杀之意更重。

她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刚刚打斗的动作，我的呼吸还有一点乱。

其实除了呼吸之外，我的内心情绪也很乱。

这时，我竟然不知道自己期盼听到怎样的答案。

是李思妍？

还是李家老祖？

好像是谁也不重要了，或者说，我心中早已经有答案……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李思妍和无头将军一起，再次朝我杀过来了。

李思妍脸上带着诡笑，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姜四哥哥，我当然是李思妍啊。”

李思妍？

是，她是李思妍！

我心一横，一咬牙再出手，直接迎上他们的攻击。

因为心中没有了那么多顾忌，我这次出手，比之前更加凌冽。

争锋相对，你死我活！

这下，才是真正的拼命！

不管我怎么不想承认，我都不得不认清楚一点，李思妍已经变了！

早在卧虎山走散，然后出现，李思妍就变了。

她莫名其妙增强的力量，还有毫不掩饰，对我展现出来的杀意……

这些，就是明明白白的疑点。

但是碍于之前的交集，我总是还把她当之前那个李思妍来看，忽视了这些，没有往坏处想。

实际上，现在想想，无论她是因为什么竟然再次成了九幽侯的手下，之前也不是一点苗头都没有。

就在我和她商量封印孤煞王墓的时候，她还意味深长地问，我是不是真的解决了九幽侯……

其实，早在那时，她就知道了九幽侯根本没死吧？

我那时还不理解，她表现怎么怪怪的，现在再看，这些怀疑都十分清楚地有了解答。

在最后刀剑相撞前，我还是不甘心，大喊着质问：“李思妍，你究竟为什么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