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心一剑 我方反派已从良{穿书}
花似霰当年确实是手刃了疯癫无常的步轻天,可同样的,在那魔女临死之际,满腔怨恨的他竟以同样残忍的方式褫夺了魔女引以为傲的全部修为。
这么些年,他投身名门正派,忍辱负重,为的,只是修习无上正统功法,要想将仙魔混元突破大臻,仙魔两道的高阶心法都要涉猎。
可仙法易得,纯魔难遇,好在上苍待他不薄,失败了一个晓山青,又送来了一个纯魔之体的顾汀州。
“云华殿主,您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一个被您舍了得弃子,竟然会对您心生爱慕,其实抛开血统这层关系,您的二弟子,可比顾汀州那个蠢蛋,完美多了。”
少年将贪恋的眼神从法阵上收回,转而有些哀求地望向侧脸如刀的花似霰,“既然他已经对您无用了,不如,就将他赏给我吧!”
花似霰闻言,迟迟没有说话,一双晦暗不明的眼睛一直凝视着晓山青垂立不动的身影,手腕上冰寒彻骨的银镯,将他的皮肤浸到失去知觉。
世人都说他花似霰高傲无匹,不肯轻易收徒,但若是能有幸被他收入门下,那一定是资材俊秀的人中龙凤。
可又有谁能知道,能被他收入门下的,都是命不久矣的可怜虫。
晓山青如是,顾汀州也如是!
“就算是我不要的东西,你也没资格染指。”
“......”
花似霰不再给他任何废话的机会,身形一闪,整个人便移形换影,出现在了法阵的最中央。
晓山青只觉得刺眼的白光顷刻间爆发至极致,紧接着便如薄纱般萎垂下落,徐徐下坠的光膜背后,陡然出现花似霰那张秀美绝伦的脸。
“师尊!”晓山青望着他由衷地笑道:“您没事,真的是......!”
“唰!”
欣慰的笑容稍稍地在晓山青的脸上凝固了一下,他柔软着声线,继续将被打断的话,说了下去,“太好了!”
花似霰面无表情地望着晓山青不染半分怒意与惊惶得脸,拄着半数没入晓山青胸膛里的长剑,冷声道:“顾汀州呢?”
“顾师弟年纪尚轻,做事莽撞,师尊有任何吩咐,不如都交给弟子吧!”
花似霰高傲地扬起半张皙白的脸,加重语气问道:“顾汀州呢?”
心口的疼痛撕裂着晓山青坚不可摧的意志,他强颜欢笑道:“跑了!”
“......”
“弟子知道,师尊向来疼惜顾师弟,可今日,弟子想独占师尊的目光,可以吗?”
可以吗?花似霰!
我知道自己不如顾汀州有用,可是你即将踏入深渊,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溺闭而不救。
“回来吧!花似霰。”晓山青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攥住花似霰罩着雾绡的广袖,难掩哀痛地规劝道:“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哪怕是我的命。”
如此情真意切的告白,却无法阻止花似霰日益膨胀的野心,他耳听着晓山青声声泣血的规劝,眼前飘忽的却是踽踽独行的屈辱十年。
从小到大,除了敛云,没有第二人真心实意地待过自己,既然世道无情,他又何必留存善念。
花似霰手握长剑,毫不留情地对着晓山青的心口又戳了半寸,他说:“你的命对我无用,我要顾汀州。”
“师尊!”
就在这时,气喘吁吁地顾汀州极是突兀地闯入了晓山青与花似霰当面对质的窒息世界,尤其是在看到晓山青心口深埋的望舒剑时,整个人不可置信地向后缓退,骨髓里急速狂飙的恐惧与惕憟将他掩藏极深的魔核催发了出来。
此时顾汀州瞪大的双瞳,居然是暗金色的。
“师尊为什么要这样对晓师兄?你们......你们......!”顾汀州熠动的桃花眼底有不可遏制的愤怒在灼烧,使他面向恩师的俊容,都是扭曲薄红的,“为什么呀?”
花似霰将刺髓的杏眸转向惶惶无措的顾汀州,毫无半分愧疚地说:“一个毫无价值的半成品,竟妄想取代纯魔之体阻我大业,为师赏他一剑,不过是小惩大诫。”
顾汀州几乎是不认识花似霰般,猛地向前一步,哑声道:“您收我们入门,就是为了今天?”
花似霰冷冰冰地回答他:“不错!”
顾汀州在听到确切的答案时,好不容易强压下的心魔,顷刻间破土而出,蚕食了理智,“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花似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如谪仙般完美无缺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层惑人的血腥,“伪君子?可我从未对你说过,我是君子。”
“......”
晓山青唯恐花似霰的言语刺激,再激发了顾汀州的魔性,于是他艰难地转过头,将白如瓷盏的脸颊面向不能自持的顾汀州,拼尽全力的对他吼道:“快跑!!!”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晓山青沙哑的嘶吼刚刚降落的时候,舍弃了肉身的残月楼主,竟化作一团魔气悬浮在濒临爆发的顾汀州背后,一把将他推进了法阵里。
随即寒彻骨髓的笑声,弥散整座天地,“我还没说走呢,谁也不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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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讲过,师尊是boss,晓同学穿过来,间接地把原著搞的人设崩塌,毕竟他电脑被水淹了,开发组常年处于失联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