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足深陷 我方反派已从良{穿书}
将一腔爱意填满整座世界送给自己,这大概是花似霰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听到如此震撼心灵的许诺。
他有些不适应,又有些食髓知味得期待,但更多得则是没来由的恐慌与心酸,明明听起来该是很甜蜜的情话,但仔细回味,又能尝出诸多他不忍去想的结果。
“你知道这世界有多大吗?”花似霰凄目北望,云海之上,金光迭起,一梭鸿雁飞过,不知归处,“你就算把自己生祭了,也填不满这众口铄金的悠悠苍生。”
“那又如何?”晓山青越发绵缠地将脸颊向着花似霰领襟高叠的脖颈上蹭,语气粘稠地说:“你只管到处撒野,这万世骂名,弟子都一肩抗下。”
“晓山青!”花似霰有些承受不住地问。
“嗯?”
“你为何总是能让我,心慌意乱!”
我早已做好了远离你人生的准备,奈何你一出现,那种覆压不下去的思念与瞩目就会一股脑的跑出来,强迫自己去观望,去回想,于是从前所做的全部努力都付之白费,他开始贪心,开始摇摆不定,你所给予的点滴温情,都使我甘之如饴。
最后四个字,倾吐出口已近于无声,但晓山青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他稍稍收紧了臂膀,将花似霰深抱进怀中,一枚不含情欲地吻,若有似无地落在了对方的耳后,他说:“怕什么呢?弟子喜欢师尊,爱慕师尊,本就是弟子一个人的以下犯上,就算某一天,我们要承受世俗的偏见与误解,弟子也绝不后悔,我晓山青本就是个无法无天的混不吝,只要我没放弃,任谁也阻拦不了我。”
晓山青知道boss的顾虑在哪,可既然爱了,他就没打算因为这些未知的命运就去放弃,大不了同生共死,大不了阴阳永隔,不管最后的结果是皆大欢喜,还是枯骨黄泉,他也无憾了。
花似霰窝在晓山青的怀里,哀叹了一声,随后一根一根得将这孽徒的手指从自己的腰线上掰开,无奈地呵斥道:“你能不能老实一会儿?”
晓山青情话讲得溜到,手也跟着不老实,趁着boss郁结难舒,寒凉得指尖已经轻车熟路地勾开了花似霰裹身的腰封,隔着三四层衣料亵渎地揉捏着他紧实得腰肉,阵阵酥麻透着强烈的不适应,促使花似霰的脊背崩得宛如拉满得弓弦。
晓山青黏黏糊糊地说:“师尊!弟子不是有意的,实在是手指太长,一不留神就勾开了!”
闻此谬论,花似霰强忍怒气地说:“既然嫌长,那为师就替你修剪一下。”说完,作势就要从对方桎梏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不要!”晓山青见他要走,连忙用双手箍住boss的腰,耍无赖道:“长有长的好处,只是师尊现在不懂它得妙趣而已!”
“能有什么好处?”花似霰怒挣了一下,奈何这孽障力气极大,抱得越发用力了。
“好到你想象不到!”
“滚!”
花似霰彻底忍受不了这孽障的涎皮赖脸,双臂一震,破体的灵压便挣开了晓山青的困束。晓山青没有防备,冷不丁得被灵压震得倒退了两步,一脚踩进了路旁的积雪里。
自从晓山青沉睡,花似霰闭关,这栈道上的积雪也就只有寒风尚能清扫几下,叶轻舟常年驻扎在紫徽峰,李雪绵又不是个眼里有活的女孩子,是以这一脚,蓬松的积雪灌了半盏靴筒。
花似霰不想再继续理会这孽徒,转身便沿着栈道上行,晓山青拔出自己的右脚,忍着雪簌弥化得寒凉,可怜巴巴地对着boss的背影喊道:“师尊!弟子的鞋子湿了。”
花似霰头也不回,“湿了就自己滚回去更换。”
晓山青见boss即将走远,顾不得靴子里化出来的雪水,一路小跑着追了上去,边跑边喊道:“师尊走那么快干吗?等等弟子嘛!”
“你是小孩子吗?难道还要我牵着你?”
“师尊!你怎么又火刺刺的,弟子究竟哪里做错了嘛?”晓山青巴巴地委屈着。
花似霰越走越快,险些绷不住面上的肃戾,“你哪里都是错,为师看到你就厌烦。”
“才不是呢!”晓山青不依不饶地跟着花似霰,“师尊明明心里欢喜,看到弟子一点儿都不烦!”
“滚!!!”
“不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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