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尺寒潭 我方反派已从良{穿书}
“死了好,死了省心!”
这下轮到晓山青彻底不淡定了。
他眨巴着一双不可思议得眼睛,喉咙口好似被什么噎住了似的,好半晌才喘匀了一口淤积得憋闷之气,半是受伤半是妥协地说:“行!”
说罢,抬手便是一击风雷触,从掌心里积蓄而出的紫青风雷,宛若一道穿越时空得电磁炮,“嘭”得一声便将拦路得石板击成齑粉。
“行了!”晓山青扬臂一伸,对着boss做了一个请您得动作,“师尊您请。”
纷纷扬扬得尘沫,炸裂在空气里,落了顾汀州与李雪绵一头一脸,到是花似霰从头到脚纤尘不染,大概是在晓山青出招的一瞬间,他便用灵压将爆散得粉尘轰开了。
“咳咳咳~~咳咳咳!师兄~~!”
李雪绵被迫吃了一嘴得石灰,转头便冲着叶轻舟撒娇,后者因一直躲在晓山青的背后,并未受到什么波及,但见小师妹差点被粉尘扬成了灰人,忙不迭地走上前去,帮她拍打。
一不留神就闯了祸,晓山青梗着脖子望向前方就没打算认错,花似霰立在原地扬眸翻了他一眼,便一言不发地率先走了进去。
“......”
眼见着boss生气,当着这么多人在场,晓山青也不好上前去哄,于是他紧随其后跟了上去,前行才不过几步,便被跟上来的顾汀州交头接耳了起来。
“你不是好端端得在屋里躺着吗?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晓山青一边盯着花似霰皎白的衣袂,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在房门外头,看到一个女子的邪影。”
顾汀州闻言,蹙紧眉头,道:“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是在你们掉下索道之后吧!”
“你是说~~?”
“嘘!”晓山青突然回转过头,冲着近在咫尺得顾汀州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好在两个人挨得不是很近,否则,脸皮薄得顾大美人非脸红不可。
他半眯着凤眼,神秘兮兮地说:“你知道就好。”
顾汀州若有所思了片刻,便向后转了转头。
漆黑得冗道上,除了渗水得滴答声,就是叶轻舟牵着李雪绵落在最后头的脚步声,至于晓山青所说得女子邪影,看样子,是不会出现在自己眼前了。
“走吧!别往后看。”晓山青依旧走得四平八稳,目不斜视,只是一贯闲散得右手间,不知何时捏了一把削铁断金得匕首,他说:“真正得威胁在前面,你该担心得,是他。”
顾汀州有些错愕得转过头来,沿着晓山青的话音,将视线牢牢地凝固在了花似霰得身上。
“什么意思?”
眼前的师尊,风骨修匀,姿态如画,根本瞧不出半分可疑之处,但晓山青的话又坚定的令他生畏,不知不觉间,已经将佩剑出鞘了半寸。
晓山青尾随在花似霰的背后,亦步亦趋,却始终保持着三步得距离,他说:“师尊是师尊不假,但是那个邪影,却会上身。早在主峰之上,就是它上了师尊的身,才将我打下来的。”
顾汀州惊闻此言,慌而转眸瞪他,“那邪影得目标是你?”
“我不确定!”晓山青叹息道:“不过,顺道收拾了我,也是它情理之中得事。”
顾汀州彻底不懂了。
“那......!”
“你们两个说够了没有?”
顾汀州还欲再说,却不想行于前方得师尊已经愤而转头,顿时一记长鞭便向着他二人袭来,“砰”的一声,砸在了脚前得地砖上,倏忽间,火星四溅。
“整日里嘀嘀咕咕的,怎么从前就没见你二人这般友好!”
花似霰吃味儿得程度不要太过明显,晓山青与顾汀州被他临头一喝,差一点儿没互相嫌弃得掐起来,到是经这一怒,落于身后得叶轻舟与李雪绵也一同跟了上来,见此情形,纷纷有些不知所措地后怕,毕竟这花似霰发起凶来,那可真是不显山不露水,一个不留神就被戒鞭抽的皮肉开花,疼得死去活来也不知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师,师尊!”李雪绵几乎害怕得都要哭了,“您,您不要生气,雪绵,雪绵以后一定乖乖的......!”
花似霰并不是对他二人熟络生气,而是对晓山青刚刚的疏离生气,这混账似乎是只要走到了人前,就无端得去做些与先前得誓言背道而驰的事情,忽冷忽热得让他很是抓狂。
“没你得事!”花似霰强忍着纡解不出得闷气,吼得李雪绵浑身一个拘灵,“要走便走,絮絮叨叨得扰人厌烦!”
晓山青:“......”
顾汀州:“......”
就这样,一行人又安安静静的上了路。李雪绵不清楚师尊这是生的哪门子气,一路委委屈屈地磨蹭在叶轻舟的身后,时不时得冒个头,看看隐没在黑暗中的男人,或伏在大师兄的耳畔纡解惶遽。
接下来的路程,晓山青就跟个哑巴一般只顾闷头赶路,于是行走在前方得花似霰,又开始不愉快了。
这条被石板阻拦的道路,似乎漫长得没有尽头,地表因常年被积渗得雨水浸噬,某一段路基本就是在涉水而行,于是一行人得鞋袜尽数湿冷,四个大男人还好,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到是常年被困在山上的小师妹娇惯了身子,渐渐得有些受不住冷。
“师兄啊!”李雪绵许是走累了,意识渐渐有些模糊,她一手攥着叶轻舟的袖管,一边摇摇晃晃地在水洼里打晃,“我好困啊!”
叶轻舟反手扶住她飘摇的肩膀,甫一用力便将她揽进了怀中,“怎么,累了吗?”
“不是。”李雪绵无力地摇了摇头,黏糊道:“眼睛看不大清楚了。”
洞内幽暗,又没有火把傍身,这一路全靠修仙者的洞悉之力才能安稳前行,只是这看似普通的瞳术,却是李雪绵极不擅长的,这孩子许是学智与情根一并出了走,除了逃命得神行术,旁得一概学的半斤八两。
“那你就靠在师兄的肩膀上,休息一会儿!”叶轻舟无不温柔地将小师妹伏在背上,关切地说。
“嗯,好!”
李雪绵到了叶轻舟的身边就很是安心,很快便身子一软,呼吸均匀地睡了过去。
越往深处走,积水得深度便越低,两边得石壁也被剑戟切割的愈发严重,好像此地爆发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被灵压轰击得坑洞随处可见,有几处竟散落着一些脆化得白骨。
花似霰的足裸被积水冰冻得恍惚要失去了知觉,细密得冰碴浮漾在衣摆上,撞击着轻薄得鲛肌软甲。
越是往里走,封冻得潭水越是难以涉行,沿途散落得尸首与兵刃就越是密集。
晓山青原本安静得跟在后头一段,突然加快了脚步走到了花似霰的跟前,原来竟是岩壁的上方悬吊着一具尸首,晃荡得丝履都快要扫到boss的发冠了。
“师尊小心!”
抬手将那截半朽的脚裸推向一旁,晓山青挺拔的身姿为花似霰撑下一块干净的罅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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