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清辉了如雪  我方反派已从良{穿书}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叶轻舟若有所思地往嘴里又灌了几口黄酒,说:“你最近还是别没事就溜下山了,丰州被屠,墨家村那肯定也不安分,现今我们在摇鸾山的处境,也不如往日那般安平,你已经被挑起开过一次刀了,别到时候这两处的凶事都在跟你粘上,到时候,不死也扒层皮。”

晓山青仰天叹了口气,说:“墨家村的事,跟我沾不上边,到是丰州,可能我会脱不下干系。”

“为什么?”叶轻舟突然来了精神。

“因为......?”晓山青转过头,望着神情过分凝重的大师兄,手贱地摸了他白皙的脸蛋一把,笑嘻嘻地说:“丰州我去过啊!墨家村被灭的时候我还没降生呢,就算是要泼脏水也淋不到我头上啊!”

叶轻舟被他冷不丁地一摸,顿时爆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抬手打开了他那只停留在自己脸上的贱手,犯恶心道:“别没事动手动脚的。”

晓山青将头顺势转向一边,独自嘻嘻嘻地笑开了。

叶轻舟唯恐他聊着聊着再把爪子伸到自己脸上来,遂挪动屁股向着一旁坐了坐,离咯咯直笑的晓山青稍远了一些。

两个人各自尴尬的一时无话,看星星的看星星,望水面的望水面,零零散散的雪絮从枝叶间漏下,落入水中消失不见。

晓山青虽然顽皮嘴贱,但他却是除顾汀州之外,云华峰上话最少的一个,整日里不是出去打架,就是一个人抱臂倚在窗前,顶着一张不冷不热的脸,让你丝毫瞧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叶轻舟独自消停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凑上前去,说:“青济堂里那个如夫人......”

“我小妈!”

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干脆的回答他,叶轻舟八卦的脸上陡现一抹诧然,但又觉得不该没事就打探人家的私事,便直挺挺地从水中站起身来,状似轻松地说:“我去跟小厮再要些酒,这天真是冷死个人了。”

晓山青没有理会叶轻舟落荒而逃的背影,整个人展臂呈大字状继续仰躺在山石上。

好像所有人都觉得如夫人的出现会扰乱自己的心境,殊不知,她只是原主的小妈,跟他这个鸠占鹊巢的后来者并无干系的好吗?

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将睡不睡着,畏冷的叶轻舟跟着衣着单薄的顾汀州一人捧着一盘子的黄酒走了进来,吵吵闹闹中恰巧跟披着白纱从门口经过的师尊撞了个正着。

虽然玄华云顶没有明令禁止过弟子饮酒,但在云华殿上,未满弱冠是不准弟子喝酒的,但这一条只对顾汀州有用,叶轻舟常年在紫徽峰与刘文卿厮混,山下的秦楼楚馆都不知道进出过几次了,而晓山青更是不必说,在外喝了旁人也不会知晓,唯有这事事谨遵师命的顾美人是个好孩子,师尊让他往东就绝不会往西,说让追狗就绝不会撵鸡。

叶轻舟正跟顾汀州吹嘘着黄酒的味美儿,猛地跟师尊撞了个脸对脸,吓得手腕一个脱力,差点没淬了满盘子的好酒。

“师,师,师尊!”他有些磕巴地扬起眼来,“我......我......我只是......!”

叶轻舟不知道师尊会不会让喝酒,但他想着自己都二十有一了,早已经是个大人,贪点儿琼浆玉液应该没问题了吧?

花似霰本来不想出来与弟子们同挤一口汤池的,但站在二楼向周围望去,一栋小楼的后面只对应着一口热泉,若想到别处去泡,就只能去先前经过的太清池,而那里的人只会更多更杂。

身着一件清透纱衣的花似霰,站在朦胧的晕光中好似能发出堪比皎月的清辉来,叶轻舟与顾汀州一人捧着托盘的一边,望着自家师尊这副清辉如雪,宛若谪仙的模样,竟一时不知该再说些什么好。

花似霰垂眸望了一眼顾汀州怀里的酒瓶,挤挤挨挨竟有十几只之多,忍不住蹙起眉头,问道:“拿这么多,喝得完吗?”

这话是问给顾汀州听得,可这孩子向来没喝过酒,也不知这些是多还是少,他忐忑道:“喝,喝得,喝得完。”

花似霰又将视线对准眼珠直转的叶轻舟,微微叹了口气说:“别出洋相!”

叶轻舟当即乐道:“我保证,绝对不出洋相,耍酒疯的。”

得了师尊的首肯,叶轻舟简直比得了旷世奇珍还开心,将馋了一路的黄酒尽数堆在竹台上,待孝敬完恩师之后,便钻入水中美美地开始对瓶吹。

顾汀州拿着瓷瓶,先是浅浅地尝了一口,而距离自己稍远的师尊则自顾自地慢慢品尝着,随后两个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撞在了晓山青的身上。

许是抓了一天的鱼有些太困,也许是有同门在侧比较心安,晓山青仰在石头上睡的很安稳,不远处石缝间的流水潺潺作响,丝毫没有打搅到他的好眠。

叶轻舟向来喜欢热闹,黄酒喝了两壶,便开始拉着顾汀州聊天,花似霰虽然贵为师长,但除了晓山青,弟子们多多少少还是对他敬而生畏,热络不起来。

花似霰喝完了壶里的黄酒便觉得没了意思,刚想起身从池子里出去,不知何时清醒的晓山青已经悄悄地涉水而来,坐在他的身旁,自水下重重地握住了他的手。

“......”

花似霰转过身来,薄雾蒸腾间,是晓山青那双古井无波的凤眼,寂到深邃黑得发亮。

“你,何时醒的?”花似霰有些吃惊。

半截腰身都浮漾在热泉之下的晓山青,凤眸精亮,肤白若光,刺目的法咒烙印在肌理上非但没有破坏肉|身的美感,反而还平添了一丝战损的凌厉。

“我一直就没睡,都是装的。”晓山青俏皮地说。

花似霰不懂他为何要装睡,但又觉得两个人如此亲密恐落人口实,便神色慌张地向着一侧的叶轻舟二人望去,却不想几杯黄汤下肚,叶轻舟已经脸红脖子粗,拉着同样双眼迷离就要睡去的顾汀州东倒西歪地在那嚷嚷,显然他们两个,已经醉的不轻,根本就没有发现这边的异状。

“这就醉了?”花似霰不可思议道:“我看他们两个拿那么多的酒,还以为多能喝呢!”

晓山青捏了捏boss垂在水底的手,笑着说:“汀州不会饮酒,喝点儿就倒这是必然的,至于大师兄嘛,刘文卿早就说过他酒品很差,最多不过三壶。”

花似霰亦是笑了笑,转头问他,“那你呢?”

晓山青被问的有点儿嘚瑟,说:“不知道,反正没喝醉过!”

花似霰闻言,挑眉瞪他,“也就是说,我那条未及弱冠,不准饮酒的规矩,你就没遵守过呗?”

晓山青见他这样说,就知道boss又在找后账,可他向来目无章法,做了就是做了,从不否认抵赖,便一脸正然地说:“弟子若是事事都谨遵师命,那哪里还能摘得师尊的心呢?所以说,该遵守的遵守,像偷偷喝酒这种小事,就没必要揪着不放了吧?”

花似霰被这谬论气了一下,转过身来对向他,“照你这意思,还是为师小气了?”

“可不就是嘛!”晓山青自己还委屈上了,“咱俩都这么长时间不见了,你一见面就要抽人家,也不说,心肝啊!你在外这些天怎么样?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有没有挨饿受冻哇?快过来让我抱抱!”

正说着,晓山青的右手便张开来向着花似霰的肩膀就要搂过去,外带一脸蛋|疼的怜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