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比静宸年轻那么多，而且一向精力旺盛，可要真比起来，她的体力竟还是比不过静宸。

慕笙歌穿好衣服，迈着酸软无比的腿坐到了澹台静宸一旁，她揉了揉肚子，澹台静宸就推过来一盘糕点，昨夜那么累，澹台静宸想她醒来肯定会饿，所以早上就托了猴精去附近的庄子买了些糕点。

糕点甜甜的，很符合嗜甜的慕笙歌的口味，她塞了两块放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静宸起来怎么也不叫我，竟这般晚了。”

“我也想你多睡会儿。”看慕笙歌吃得急，怕她噎着，澹台静宸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慢些吃。”

“嗯。”慕笙歌点头喝了口茶，昨夜加上今日，已经近一天没吃东西，她确实很饿。

等慕笙歌吃的差不多了，澹台静宸才对她说，“笙歌，我们得离开这里了。”澹台静宸告诉她凌虚城里的事情，慕笙歌听着脑海中不禁想起昨日的那只猫。

澹台静宸喝了口茶，视线轻斜注意着慕笙歌。“我们何时动身？可要先回万幽宫一趟？”慕笙歌问道。

澹台静宸收回视线放下茶杯，低头道：“不了，今早我已经知会过宣青，此行就我们两人去就行了。”

“现在就走吧，也没什么要收拾的，东西就都留在这里吧。”澹台静宸环顾一眼继续说：“等回来，我们就再也不离开这儿了。”

慕笙歌微微点头，没有出声应答。

临行前，慕笙歌也不吝啬，将所有做好的鱼干送给小猴子，澹台静宸则送了更为贵重的一份大礼——两颗益寿的丹药。在两只猴精的千恩万谢中，澹台静宸两人离开了小屋，出发前往凌虚城。

澹台静宸唤出双头鹤，驾着车飞往凌虚城。一路上，慕笙歌都靠在澹台静宸身上昏睡，澹台静宸的视线被她脖间的痕迹吸引，那里红了一大片，还有些泛青，昨夜自己是过于放纵了些，估计也就这一次吧。

澹台静宸注视着慕笙歌，看着看着，眼里竟含了泪，她伸手隔空描摹着慕笙歌的眉眼，忽而闭着眼一笑，轻轻地靠着慕笙歌的脑袋。她已经一个人走过来数万年，会觉得孤独，却从不会觉得孤单寂寞，但是现在她会了……有了牵挂，什么情绪陆陆续续出来。

此生来这世间一遭，估计就是为了遇上这么一个人吧。

澹台静宸睁眼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将慕笙歌拥着，慕笙歌又做了梦，曾经的记忆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什么都想起来，全都想起来了……

见慕笙歌一直在呓语也听不清在说什么，澹台静宸就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那样哄着她，梦里的慕笙歌像是感受到了，在澹台静宸的抚慰下渐渐安静下来。

直到进入凌虚城时，慕笙歌都还没醒，慕笙歌睡了多久，澹台静宸就哄了多久，整个手臂早酸麻了也没有停。

“站住！”特殊时期，进入凌虚城时，要经过好几道检查，澹台静宸两人也被拦了下来。城主府的人要掀帘检查，慕笙歌这才被粗鲁的嗓音吵醒。

澹台静宸并没有提前告知自己会来，这些人也不知她的身份，所以例行公事也怪不得。门帘掀开，和大多数初见澹台静宸和慕笙歌的人反应一样，皆是一愣活这么大他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男人看了看澹台静宸，又看了看慕笙歌，如此来回好几遍，直到慕笙歌不悦道：“你到底还要看多久？”

“啊？”男人似乎才反应过来，赶紧放下门帘连连道歉，“对……对不起。”转身喊道：“快放行！”

在澹台静宸两人进城后，城门口又出现了两名戴着斗笠的女子，两人一前一后，穿着普通的素衫。本来也是要检查的，其中一人拿出一块玉，看着上面印着归墟二字时赶紧放了行。

两人从男人身边经过，恰好一阵风吹来，斗笠上的纱巾被吹起一脚，男人的视线正好看到，其中一个居然戴着面具，而另一个男人看到那张脸后一怔。

看着两人离去，男人久久没有回身，直到旁边的人拍了他肩膀，“你怎么了？看上人家姑娘了？”

“好奇怪啊。”男人挠挠头，这个人不是刚刚才进去吗？怎么是自己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