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侍卫 我是谁
安严猜想此时梁剑心中一定是屈辱的,他必须给驸马撑腰,主持公道,他说道:“驸马,你对长公主不必客气,她如果违反妇德,你该责罚就责罚,我是不护短的。如果下不了手,你告诉我,我惩罚她。不能让她太嚣张,她被我惯坏了。”
梁剑连忙为安宁辩解:“长公主很贤惠,是女子的楷模,我很欣赏她这样光明磊落的个性,能有这样的妻子是我天大的福分,我只对她好,绝不会责罚她,请皇上放心。”
安严轻轻点头,暗自欢喜,他觉得自己居功至伟,为妹妹选了一个这么体贴又宽容的夫婿。
安严心里高兴,但是脸上还是冷冰冰的:“长公主今天的表现很失态,你至少该批评她几句,如何能由着她胡闹,甚至还帮她去给侍卫擦脸?”
梁剑继续辩解:“不是我帮长公主,是我主动给江寒擦脸。江寒不是别人,是我的好兄弟,我和他一直是兄弟情深,皇上,是我的错,还没有适应驸马这个身份,举止有些轻浮。长公主做事坦荡,她知道我和江寒要好,她也把他当成兄弟一般,绝无其他意思。”
安宁心存感激地看着梁剑,微笑着,心想:有这样一个夫婿护着自己,不会吃醋、不会妒火中烧,也许比嫁给一个真正的男人还要幸福吧。
安宁果然感到了幸福,脸上也全是幸福的微笑。
安严看到妹妹的笑容,也忍不住笑了,他说道:“算了,就这样吧。安宁,你们快去给母后请安。母后已经在想你了。”
安宁却不急,她说道:“哥哥,我还有一事相求,驸马与江侍卫兄弟情深,我想把江侍卫调到驸马府当差,现在驸马府的守卫有些薄弱,需要多些高手,我才放心。”
安严心想:当初妹妹可是对梁剑和江寒都有些情义,吵着要他们两个作为随身侍卫,现在梁剑都没有开口去要江寒,安宁这是打的什么主意?很可疑。于是他说道:“驸马府的侍卫都是高手,你们的安全没有问题,放心好了。”
安宁道:“我就是要江寒到驸马府。”
“不行。”安严断然拒绝。
安宁道:“你不把江寒调到驸马府,我就天天来皇宫,天天陪在江侍卫身边。”
安严越听越生气,怒道:“你该多陪陪你的夫君,新婚燕尔,如何能陪在其他男人身旁,你不怕天下人的耻笑?”
梁剑赶忙说:“皇上息怒,是我请长公主把江寒要到府上的,长公主是在为我而求您。我对江侍卫的武功很是钦佩,想找他切磋武艺,我不希望当了驸马,就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我会随时准备着,为国家而战,为荣耀而战。”
安严心中感动,点了点头,赞道:“驸马有心了,我这就下旨,调江寒到驸马府。”
安宁和梁剑去拜见太后,太后曹丽华对梁剑也很是满意,她相信儿子的眼光,儿子安严为了妹妹的婚事操碎了心,一直在帮安宁挑选,挑了几年。即使是她这个母亲也有些着急了,私下暗示过安严多次,差不多就行了,不必非要找个盖世英雄。
安严很是固执,凡是他看不上眼的,最后都给搅黄了,让她这个母后一听到女儿的婚事,都觉得困难重重,光明渺茫。终于上天不负苦心人,安严终于找到了一个配得上妹妹的人。女儿终于嫁出去了。
太后曹丽华觉得女儿能嫁出去就好,她早已没有什么奢望了。
现在安宁的夫婿就站在她眼前,让她喜不自禁。她越看越觉得梁剑英俊,一表人才。她仔仔细细地端详,觉得有些眼熟,似曾相识,仿佛见过。她想这就是所谓的眼缘吧,第一次见面就觉得熟悉。她给了梁剑很多赏赐。安宁陪着笑,聊着家常。梁剑耐心地在旁边听着,微笑着。
曹丽华看到女儿笑着,女婿也在笑着,她甚是欣慰。
安宁和母后聊了很久,随后起身告辞,带着梁剑往宫外走去,来到宫门口,没有见到江寒。侍卫禀报道:“江寒接到命令,前往驸马府当差了。”
安宁轻轻一笑,心想:“哥哥办事还是蛮有效率的。”
她匆匆往驸马府赶,梁剑跟随其后,劝她:“你不必心急,他又跑不掉,丢不了。况且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长公主,你冷静些。”
安宁回过头,看着梁剑帅气的容颜,想起她护卫自己忍剑伤、吞毒药时的英勇,如此铁骨铮铮的人都是个女人,江寒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很可疑。虽然江寒并未伪装容貌,但也说明不了问题,证明不了他的身份。
安宁有些灰心丧气,她放慢了脚步,问道:“你觉得江寒是男人还是女人?如果是女人,长成那副模样是不是有些丑?所以我有七成把握,他应该是个男人。”
梁剑却是一成把握都没有,她怕安宁再一次失望,直白地说道:“女子长得丑的也很多,相貌如男子一般硬朗的更是常见。长公主如果想要证明,还需另想它法。”
安宁道:“你可有什么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