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奄一息的人 我是谁
安宁看此情形,眼眶就红了,赶忙吩咐侍女去唤太医,太医诊了诊脉,脉象平稳有力,并无病态。
只是江寒的表情甚是痛苦,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脸上淤青更显惨上加惨。
太医不敢做出无病的诊断,敷衍着说道:“是比武时受了伤,外伤,需要静养。”
江寒听了很高兴,却不敢露出高兴的表情,用力地皱着眉,半睁着眼说道:“我需要静养,大家都出去吧,让我好好休息。”
安宁安慰道:“江寒,屋子门口有仆人,需要什么就唤他们。好好静养,我不打扰你。”说完,她依依不舍地出了门。
安宁出了屋子,就去找梁剑。梁剑很好找,不是在后花园练武功,就是在书房看书。
安宁进了书房,恼怒地说:“你还说江寒的伤没事,今天他已经不能下床了。昨天是你把他打吐血了。”
梁剑从椅子上站起,拉着安宁的手就往外走:“我没有伤到他,他为什么诬陷我。你随我去,我能证明他没有受伤。”
安宁看到梁剑气势汹汹的模样,担心地问:“你准备怎样证明?你不会是又要打他吧?”
梁剑道:“他如果敢诬陷我,他如果敢装病,我当然得打他。”
梁剑和安宁进屋的时候,江寒正在悠闲地啃着一个苹果,虽然嘴巴疼,但是并不影响他的好心情。
只是看到梁剑很有气势地进了屋,江寒心中一紧,不小心被苹果呛到,不住地咳嗽。
梁剑问道:“你咳得这么厉害,恐怕是不久于人世了吧?我现在就把你埋了,以免你再糟蹋这些苹果。”
江寒赶忙换上一副愁容:“先别埋,我觉得我还死不了,还能再活些日子。”
梁剑道:“你死得了死不了,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你说你为什么诬陷我打伤你?”
江寒赶忙解释道:“不是你打伤我,是我得了重病,与你无关。”他看到梁剑还是余怒未消,觉得自己刚才说话的语气和感情不够说明问题,他也准备编个故事:“我从小就体弱多病,前些天又受了凉,被你捶到,引发旧疾,伤了元气。这事不能怪你,是我的体质差,不太禁得住打。”
梁剑也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她看着江寒的脸,昨天被打过的印记很是醒目,所以也不忍心再捶江寒一顿,只得说道:“既然你从小体弱多病,就好好养病吧。”说完,她便出了屋子。
安宁却是贤惠,每天守在江寒身边,给他削水果、递茶水,安宁甚至还想一勺一勺地喂饭给江寒。
江寒坚持说自己能行,抢过碗和勺子,三口两口就把饭咽了下去。但是他却越来越不安,他怕安宁在自己这里投入太多的感情。自己生病这件事不仅没有让安宁嫌弃,反而让安宁的母性大发,像照顾孩子一样照顾他。
江寒心中感动,对安宁的看法也有所转变,安宁并不像自己最初认为的那样蛮横无理、不知廉耻。甚至可以说安宁很贤惠,很体贴、很温暖,是一个妻子的好人选。江寒担心也许哪一天心一软,冲动之下,就从了安宁。
可是江寒不甘心,他只想这一生陪在梁剑身边,只想见到梁剑的笑颜,但是梁剑再也没有露面。
江寒觉得装病也不是一个好办法,于是走出房间,来到后花园。盼了好几天,终于又看到了梁剑。
梁剑正卖力地练习剑法,满头汗水,却仍然不知疲倦。
江寒越来越好奇,心中琢磨着,梁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为什么一定要去军营,她到底要实现什么远大抱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