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 我是谁
沈珠儿被吓坏了,满脸的惊慌失措,脸色苍白,说不出话。
安严自是明白,面露杀气,狠狠地瞪了沈珠儿一眼,然后又满腔怒火地看着梁剑:“驸马,你怎么解释?”
梁剑被苏逸的话惊呆了,她没有想到剑指着胸口,苏逸都不知道变通,耿直得要死,耿直得快死了。而沈珠儿纵然没说话,可是脸上的慌张却把她的心思说得明明白白。
安严是护妹狂魔,无论是谁伤到安宁,都会死。
梁剑上前一步,站在苏逸身侧,倘若安严真的动手,她应该能把苏逸从剑下救出,脸上却还陪着笑:“皇上,我是清白的,安宁能为我作证,全府上下都能为我作证,您要调查清楚,千万别冲动。”
“哥哥,千万别冲动。”安宁从远处跑了过来。
安严嘲笑:“妹妹,我原本还诧异,为什么每次来府上,都被山呼万岁,震耳欲聋。原来是给驸马报信的,这样的驸马,你还要护多久?”
“能护多久就护多久,哥哥,驸马府的事,你就不要管了。”安宁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近前。
安严又是愤怒又是心疼:“妹妹,你不必如此袒护,驸马虽然为国立了大功,也曾救过我的性命,但是我也绝不允许驸马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安宁问:“世上还有比驸马更忠诚的夫君吗?驸马绝不会与任何女子有不轨之事。”安宁对此无比坚信。
安严忽然想起安宁曾经说驸马梁剑受了伤,残疾了,安宁的坚信恐怕来自于此。对于梁剑的伤,安严原本是相信的,只是刚刚亲眼所见,两个美人众星拱月般陪在梁剑身侧。安严忽然就明白了,愤怒地说:“妹妹,驸马是以身有残疾为借口,敷衍你,以便与其他女子暗通款曲。妹妹你被骗了。”
安宁心中一凛,好不容易想出梁剑残疾这么一个妙计,既能把江寒调回京城,又能保住梁剑身份的秘密,保住梁剑禁军元帅的职位,皆大欢喜的事,倘若哥哥不信,事情就难办了。
想到江寒,安宁突然聪明了很多:“驸马没有骗我,驸马的伤情我很清楚,只是沈姑娘和小苏姑娘还不知道,还在觊觎驸马,现在我明确告诉你们,两位姑娘,梁剑梁元帅为国为民,伤了男人的根本。”
安严将信将疑,用狐疑的眼神看了看安宁,又看了看梁剑。
沈珠儿也在怀疑,她也不信,那么阳光开朗的梁剑会有如此隐疾。
苏逸忍住笑,一脸严肃地看热闹。
安宁不得不继续证明:“小苏姑娘住在府上多日,驸马也只是陪着在院中弹琴,曲终人散,定会回到我的寝室,躺在我的床上。对送上门的大美人小苏,梁剑都能无动于衷,正常吗?哥哥,你如果不信,尽可以询问,府上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提起此事,苏逸实在有些意难平,不由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很轻,但意义重大。
沈珠儿终于相信了,眼中含泪,哽咽地问:“梁大哥,是这样的吗?”
梁剑略一皱眉,劝道:“沈姑娘,你别伤心,这算什么大事?沈姑娘,我不在乎,你也不必在意。这个伤不会影响我教你琴艺,今后我还会教你弹琴,驸马府随时欢迎你。”
“不必了。”沈珠儿哭着跑了。嘤嘤的哭声却仿佛留在了原地,院子里的氛围一下子悲凉了起来。梁剑又开始自卑:为什么自己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安严在心疼梁剑,更是心疼妹妹安宁。苏逸心中踌躇:什么时候能与梁剑有情人终成眷属。安宁在思念江寒。
过了很久,安宁问道:“哥哥,江寒什么时候回?”
安严百感交集,无法回答。他想起梁剑不顾危险,拖着重伤未愈的身体去白云岭寻他,用身体为他挡箭,从重重包围中把他救出,为他收复幽州十六郡。他一直都在庆幸自己有这么一个好妹夫,知己朋友,左膀右臂。他要好好报答梁剑,如何能对梁剑无情无义?该怎么办?面对安宁的询问,他左右为难地看了看安宁,又看了看梁剑。
梁剑也问起来:“江寒什么时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