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 我是谁
“我命令你去执行军令,再耽搁一刻,军法处置。”梁剑威胁道。
“是,我会尽快执行军令,但追查刺客更为紧急,这个刺客能悄无声息地把禁军大营中最武功盖世的元帅捆绑,实力绝不可小觑,不擒住此人,危害极大。我现在就去召集将领来此商议追查刺客的具体细节。”江寒表情严肃地说。
“你真的没看见是谁绑的我?”梁剑气得很想扇江寒几个耳光。
“哦?让我想想,我到底看见没有。我趴在地上找玉佩,突然想起我是个将军,不是公子哥,我其实没有玉佩。正当我要起身走人的时候,就看到您自己捆了自己。”江寒故作大吃一惊:“原来没有刺客,是虚惊一场,吓死我了。”
“滚出去。”梁剑骂道。
“梁元帅,您为什么捆了您自己?请告知一二,不把这件事弄明白,末将恐怕很难完成军令。我,自从大病一场后,脑子越来越傻,只要有一件事堵在心里想不清楚,便再也做不了其他事。”江寒拍着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此刻,梁剑后悔自己把自己捆住,以至于对江寒的胡言乱语无能为力。她只得握着拳,咬牙瞪眼地说:“你脑子傻,就不要胡思乱想。滚出去,再不滚,我一定狠狠揍你一顿。”
“现在就打吧,我也想见识一下一拳把我打吐血的功夫,上次没看清,再来一遍。”江寒轻笑一声,就要松开梁剑身上的捆绑。
梁剑赶忙喊道:“别动绳子,现在先不打。你出去。”她心中越发慌张,浑身发热,额头已经开始冒汗。她不得不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暗暗鼓励自己:只需坚持到夜晚,皇上见她未归,自会来寻,到时候就有救了。
江寒停住手,收起玩世不恭的神情,开始叹息:“元帅果然守口如瓶,即使真相大白,却依然坚守阵地。不知道元帅的苦心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害我的一生,我以为我们是兄弟,其实不是。”
“什么真相?什么害你?”梁剑警惕地问。
江寒道:“如果一个男人给女人下药,玷污她的清白,差点害她惨死,明知女人另有所爱,偏要强娶她为妻。这个男人人品怎么样?这个女人会幸福吗?如果换一下角色,女人把药下在汤圆中,端给男人,到显得女人痴情一片,男人身在福中不知福,这是什么道理?”
“这个……,你在说什么?”梁剑有些心虚。
“你还要明知故问?我差点被害死,不仅如此,还有那三个月的痛彻肺腑,我度日如年地忍过去。却没有一个人告诉我真相,告诉我这苦难的由来。我以为我有个兄弟,会彼此扶助,其实没有。”江寒冰冷的眼神望过来,梁剑突然觉得不热了,反而是从心底冒起了寒意。
仿佛空气都被冰封了一样,让人窒息。
江寒仿佛也被冻住,表情冷酷,比冰还冷。
真相?江寒知晓真相了?梁剑凝望江寒的脸,迎面而来的全是恨意。怎么办?江寒在恨,安宁满腔的爱恐怕都会付之东流水,这两个怨偶该如何过下去?梁剑不禁担忧起来,淡忘了赶江寒出大厅这件急事。
梁剑陪着笑脸,耐心地劝:“江老弟,我当然是你的兄弟,作为大哥,我一向是照顾兄弟的。”
听到梁剑这句话,江寒的脸色变了变,柔和了许多,心中又开始有期望,他不愿失去梁剑这样一个好兄弟,全神贯注地听梁剑解释。也许梁剑自有苦衷,江寒愿意原谅她。
梁剑发自内心地说:“我知道真相,我是该据实告知,但不告诉你真相也是因为希望你能幸福,你的幸福比真相更重要,比你责怪我不够义气更重要。我曾是安宁的前夫,和她朝夕相处。对于安宁,我最了解,她有多贤惠、多体贴、多善良,我比你更清楚,她有多爱你,我比你更清楚,作为她的夫君,会有多幸福,我比你更清楚。我清楚地知道你会过上怎样幸福的生活。作为大哥,我希望能有人疼你、照顾你。如果不是我身有残疾,这么好的女人我绝不会放手。江老弟,你该珍惜。”
江寒听到“前夫”这个词,便皱起了眉头,听到“身有残疾”这一说辞,不禁轻嘲一声,嗤之以鼻,对“好女人”这一评价也面露讥讽,脸上是一副不以为然的冷笑。
仿佛并没有打动江寒的心啊!梁剑细细思考江寒还在恨什么?是生死一线的挣命,是三个月的吐血和疼痛?安宁确实害惨了江寒,但安宁又何尝不惨?
梁剑言辞更加恳切:“长公主给你下药这件事确实错了,她也是悔恨交加。看到你吐血晕厥,她抱着你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死去活来。刚被汤药灌醒,便让侍女搀扶着去看你,守在你身边彻夜不离。她说如果你死了,她陪你死,无论是荣华富贵还是阴曹地府,她都陪你。她对你的痴情,还不够弥补你受的疼痛吗?你还要她怎样弥补?她可以把心挖给你。”梁剑越说越激动,感动得自己眼中都起了泪光。
江寒心中的冰终于融化,脸上是一副怅然的模样,他没有想到安宁曾经这样哭过、这样说过。他的心化成一潭水,感动中又有几分苦涩:看来是永远摆脱不了安宁了,即使是到阴曹地府,陪着他的人也是安宁。是该庆幸有人陪,还是该悲哀陪在自己身边的人不是她?
江寒脸上是勉强的笑容,走到梁剑身后,去解梁剑身上的绳索。
梁剑又开始慌了:“不用解,这样捆着很好,你出去吧。”
江寒不听劝,继续解绳扣。梁剑越发慌张,瞪着杏眼骂:“江寒,你这个混蛋,你是不是要故意看我出丑?我杀了你。”
“汤圆中没有药粉。”江寒道。
“怎么会?我浑身发热。一定是汤圆有问题。”梁剑怕极了。
“你放心,汤圆是我在菜馆定做的,只有糯米和红豆,你把门窗都关了,春暖花开的时候,屋子里能不热吗?其实我也热,很想脱衣服。”江寒淡淡地说。
梁剑却不淡然,而是被江寒的话气得浑身发抖,终于能挥起拳头,她恼羞成怒地冲着江寒砸去:“混蛋,你竟然敢设计诳我。”
江寒早有防备,身手敏捷地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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