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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娘娘,您怎么不去御膳房偷东西了?” 好熟悉的声音,好难听的话,不是他还能是谁?

梁剑瞥了一眼可憎的身形,问道:“常青啊,伤好了吗?”

“没好。”苏逸放下果盘,陪着笑立在一侧。

“我看你是好了。走,我带你去和陈野打一架。”终于找到点乐趣,梁剑站起身,抬腿往凤仪宫走去。

苏逸却不敢迈脚,一脸苦相地求:“我赢不了啊,贵妃娘娘,饶了小人吧。”

“不需要你赢,我主要是想看你挨揍。”梁剑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往前走去。

“跟上吧,贵妃娘娘的命令你也敢不听?”小福子在一旁大声催促。随后,悄声地劝:“贵妃娘娘心地善良,别怕,你不会出事的。”

苏逸只好跟在梁剑身后,来到凤仪宫门口。

陈野很好找,陈野就像是大红灯笼一般,风雨无阻地贴在凤仪宫的大门前,时至如今,他这个男宠还没能迈进凤仪宫半步。

比武开始,不能运用内力,不能施展武功,毫无悬念,苏逸又被揍了,被揍得哇哇惨叫。难道再一次装作昏迷,才能结束被打的局面?苏逸一边挨揍,一边惨叫,一边想对策。

“啊,我的胸口疼,疼,疼啊。”苏逸被陈野踹飞,撞到墙上,跌落在地,捂住心口满地打滚。

“送他回寝室,找太医诊治。”梁剑吩咐小福子。

小福子搀扶苏逸离开。

梁剑则走进凤仪宫,来到正厅,规规矩矩地拜见皇后,望着端坐在凤椅上的安宁,那张熟悉的脸为什么这么陌生:哀怨的眼神,苍白的脸,僵硬的笑容。

这陌生的感觉让梁剑惆怅良久。她怀念与安宁结为夫妻的那段时光,无忧无虑,亲密无间。她怀念与安宁成为姑嫂的那段时光,情同姐妹,暖心照顾。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彼此提防,冷言冷语?这诡异的人生!

“贵妃每夜侍奉皇上很辛苦啊,不去好好休息,怎么有空到我这里坐坐?”安宁用笑容掩盖眼中的恨意,但掩盖不住。

“我,我来是想告诉你,皇上的娘亲和弟弟就要来京城,皇上在忙着寻府邸,装潢,布置家具摆设。皇后娘娘与皇上的娘亲情同母女,自然知道母亲的喜好,必能助皇上一臂之力。”这冰窖一般的凤仪宫冻得梁剑心中冰凉,难以忍受。她恭恭敬敬地行礼,赶忙告退。

安宁当然知道江母的喜好。在江府,为了成为好儿媳,她用心地陪在江母身边,留意江父、江母的衣食,江府的陈设、饰物。现在终于等到机会,陪同江寒布置府邸,与江寒修复关系,展现自己的贤惠、孝顺、细致、周到。安宁匆匆脱去凤冠,换好常服,对着镜子照了又照:也很美啊!她满怀希望地出宫去寻江寒。

梁剑则回到锦绣宫,又一次慵懒地坐到摇椅上,百无聊赖地望望天上的云,望望院中的花草。没过多久,她就望到小福子眼圈红红地走进门。

“怎么了,你?”梁剑问。

“常青他……他吐血了。太医说他活不了太久。”小福子的声音有些哽咽。

“怎么回事?又要死了?”梁剑并不相信,从摇椅上站起:“带我去看看。”

苏逸不敢再次装成昏迷,被捏住鼻子灌药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奄奄一息是他这次选定的人设,太医鉴别不出脉象微弱是出于重伤还是凝息大法。

门外有脚步声,苏逸赶忙掀开被子,从磕破的腿上吮吸一口鲜血含在嘴里,盖好被子,严阵以待。

小福子领路开门。很快梁剑迈步进屋,一脸不耐烦的神情,问道:“听说你又要死了,有什么遗言没有?”

“我……咳,咳……”苏逸轻咳几声,鲜血从嘴角淌下,用手背一抹,抹匀整个下巴,鲜血淋漓的模样,甚是凄惨。还不够惨,惨上加惨的是苏逸的表情:眼睛微闭,眉头紧蹙,呼吸微弱:“我没有遗言,我是孤儿,这世上没有值得留恋的。”

他颤抖着伸出右手握住小福子的手,颤抖着说:“福公公,只有你给过我温暖,这人世唯一的温暖。无以为报,这个给你。”另一只手从枕下摸出一包银子,递向小福子,递到一半,手乏力地摊开,银子掉落在地。

小福子弯腰捡起钱袋。梁剑接过去,打开一看,是比武大会赢得的赏银,一分不少,真的都送给小福子了?真的是在交代后事?梁剑半信半疑地望向那张血淋淋的脸,伸手搭脉,脉息微弱,似有似无。

小福子不敢接受这么贵重的馈赠,感动得痛哭流涕,跪下恳求:“贵妃娘娘,饶过常青吧,救救常青吧。”

“放心,他死不了。”梁剑把手中的钱袋塞回枕下,端起药碗递过去。苏逸的手颤了颤,虚弱得抬不起来。

梁剑把药碗递给小福子,小福子站起身,用瓷勺舀了一勺药,送到苏逸嘴边,但并不默契,没有灌到嘴里,全洒在衣襟上。

“笨死了,让开。”梁剑拉开小福子,端过药碗,一勺一勺喂给苏逸。

苏逸配合地张嘴喝药,药很苦,却能治愈伤痛。比药更能治愈伤痛的是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庞。苏逸的眼眸中全是梁剑,心中全是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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