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幼稚鬼 过*
早餐是简单的煎蛋面包牛奶,喻净一边看手机一边慢吞吞吃了半小时。也就喻畅不在的时候敢这么干,喻卿在对面踢了踢他桌下的脚,说:“怎么,今天出晚摊?”
喻净把最后一口牛奶喝掉,靠在椅背上看也不看他说:“今天一整天雨,不去。”
喻卿笑道:“一下雨就不干活,你跟农民一样靠天吃饭的?”见喻净不理他,就又说道,“成天这么玩手机,近视多少度了?是不是又涨了。”
“雅你的思,本大爷视力五点零,好得很。”
“不近视你买眼镜干什么?”
喻净斜他,“你又翻我东西。”
喻卿故作无辜脸,说:“你就放在床头,想看不见都难,那不然是送人的?”
喻净一脚踢回去,“不用你管,吃完了就搞快滚滚滚!”
喻卿走后喻净回了卧室,在床上躺着打电动,然后透过落地窗看了会儿雨,等雨点子逐渐变得稀疏时抓起床头的眼镜盒出了门。
激情蓝三叉戟停在了杂草丛生的路边,那里已经停着两辆车,一辆大众一辆名爵。喻卿踩过满地的石子,走进一个挂着手写牌子的农家垂钓园。他在老板娘的指引下来到垂钓处,发现自己要找的人旁边还坐了个人,于是远远站着等了一会儿,并阻止了老板娘想要过去提醒的脚步。
半小时后,那人终于离开,路过他身边时两人互相点头致意。
对方和他年纪相仿,打扮上比他更加休闲,戴一副黑框眼镜,长着一张干实事的助理模样,笑起来亲和力十足,但有些眯眯眼,当他笑着认真看人的时候,会让被注视的人感到一定压力。
喻卿这才走了过去,在刚才人坐过的地方坐下,慢条斯理地打开自己带来的渔具包,一边观察水面一边开饵。这里远离市区,局部大雨没有影响到郊外来。
待他甩完竿,盛怿才不咸不淡说了句“来了”。
喻卿微微点头,“老师。”
两根极为相似的鱼漂静静停在水面上,盛怿说:“上次和你说的烂尾楼,开始法拍了。”
“是,我们这边已经准备好了。”
盛怿脸上却没什么喜色,十分平淡地说道:“中与不中不是你我可以把控的,照流程走吧。只不过需要做好两手准备。”
“是,我已经着手在选下一个点了。标书也准备好了,我们这边已经有了相应的开发计划——不过还不完善,如果中了的话,到时候再请老师过目。”
“嗯,很好。”
随之而来的又是长久的沉默。期间盛怿拉了一次竿,上来一条胖草鱼,喻卿拉了两次竿,一次空竿,一次鱼苗,放了。
“小齐说这地儿人少,很清净。”盛怿说。
喻卿点头称是。
“那你说说为什么。”
喻卿思忖片刻,说:“鱼喂得太肥就不愿意上钩,池子太小视野狭窄,以及来此处的路不好走。”
盛怿微微点头,说:“说得没错,人也是一样。”
喻卿深以为然。这些年明府与政府的合作越来越深入,想要一举搞垮是不可能的,之前闹起来的“强制退游”风波虽然引来了政府的部分管制,但还远远不够。而他们给员工开的待遇也相当优厚,一般的条件很难诱惑到,是以他们的渗敌计划推进得很慢。
“两相比较,ring实在太年轻了。”他说。
盛怿看了眼他,忽然笑了下,说:“‘致人于死,莫逾构其反’,‘构敌于为乱,不赦也’,这些你都能背,怎么还没发现年轻才是我们的优势呢?”
因为发展时间不长,规模不大,所以对于政府来说ring几乎可以忽略,而明府才是实打实的具有颠覆朝代力量与野心的存在。毕竟人在社会中就一定会抱团,无论你抱的什么团,只要坚定跟随领导的脚步就不会被严厉打击。
这就是求同存异。
喻净搭公交到了市中心,雨已经小得可以忽略了,他上了天桥,只有一个买首饰的女孩坚守阵地。女孩见他来,便笑着跟他打招呼,说:“好久不见啊,上午下雨了,大家要吃了午饭才来呢,你在找那个女生吗?她今天没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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