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剖腹产吗 过*
殷樱走了,喻净多少留了点风度,没有去抓她,只揪着黎桦问话:“怎么把人放走了?!”
黎桦没挣扎,赶紧解释说:“那不是老裴舅妈,是他雇来的,说刚让她跟老钱请了一周的假,但是没给她正当理由,她也不知道老裴上哪儿去了,她就一普通上班族,没啥可问的。”
喻净皱眉,“雇来的?”
孙步也奇怪,“他没事花这冤枉钱干啥,这有舅妈没舅妈的,老钱上他家一问不就清楚了,要是被拆穿,到时候肯定得记大过。”
“记过记过你就知道记过!”喻净回头横他一眼,顺便松了黎桦的领子,兀自往下走去,“烦!”
“上哪儿去啊?”孙步问。
“老裴家,我和他一起去,你先回教室吧。”黎桦代为回答。喻净下楼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超过了“赶着回去上班的”殷樱,现在一点线索没了,还是得上裴重苍家找人去,而且多半结果是找不到,能不烦吗。
殷樱和两道风擦肩而过,一看就知道这俩要干啥去,于是拨通了某个号码。
“喂,嗯,直接封锁,闲杂人等一律不许进出,尤其裴重苍的老师同学。先封着吧,什么时候解封再通知。”说完,殷樱步履匆忙往校外赶去,虽然有多人口供还原现场经过,但她还是决定去翻一遍监控确认事实。
查监控,又是这种费时费力的大工程,要不拉上吴充一块看吧,反正他对裴重苍的事也挺关心的。
“学过武么?”秦陟问。
裴重苍想了想,说:“小时候学过散打,但已经好几年没练了,只会打架那几下花拳绣腿。”
“你倒谦虚,听闻你能靠给人打架挣钱,想来是有点真本事在身上的。这池里的鱼得有百来岁了,”秦陟说,“是锦鲤。”
夸不出口就别夸了,这转折可真生硬。裴重苍不知道鲤鱼的寿命竟然也有这么长,而且他见过的多是红白色的,像池里这种黑底红白斑的还是第一次见,他随口问道:“都是鱼精吗?”
秦陟忽然失笑,问他:“你是不是来了这里看什么都像妖怪?”
裴重苍住嘴了,看来这鱼不是精怪,没想到普通鲤鱼真能活这么久。
“这是昭和三色锦鲤,别人送的伴手礼,刚进这池子时还是鱼苗,这些年自生自灭也没死,很是能活。哪像乱世里的人,车轮一碾就没了。”
裴重苍只听懂了半节,回道:“来得急,什么都没准备,而且带的那些东西好像不方便过共宿池。”
秦陟回握手心,再张开时鱼食已不翼而飞,他背着双手,说:“本府鲜少有客来访,你可知道为何?”
裴重苍心想可能因为你俩不好客吧,嘴上却只能回答这里地处偏僻不好找。
秦陟摇摇头,说:“明府之于外人无异于龙潭虎穴,你既无靠山也无一技之长傍身,敢来这里,可做好了有来无回的准备?”
“我不是外人,协议早就签了。”
裴重苍这回答倒在他意料之外,秦陟思忖片刻,说:“你随我来。”说罢便往来时的方向走下了桥。裴重苍一愣,把手里鱼食使劲一洒,满池的鱼便四散开来,如同驯鱼表演。
明心冽进内室后走后廊去了议室,章俨紧随其后,待两人依次坐下,侍女适时出现上茶,明心冽喝了一口清嗓子,章俨也跟着喝了一口故作镇定。
“说吧,上山来所为何事。”
章俨在路上早已演练过无数遍此番问答,所以这会儿得以流畅答道:“来为裴重苍求一个平安。”观察对方脸色无异之后再继续说道,“他已经知晓他粟奴宿主的身份,我想在他知情并同意的前提下,是否能找出两全法,既能取出粟奴,也能保他性命。”
明心冽仍不搭言。
章俨只好继续说道:“环人已经蠢蠢欲动,何况觊觎之人不止环人,若真等到他成年那一天,恐怕再周密的计划也有被破的可能。裴重苍早已签了协议,那也应算明府之人,我们保他安全无可厚非吧。”
侍女上完茶后并未退出去,而是立于明心冽身边,此时充当了发言人,说道:“柒公子给出的是一份合作协议书,当中只圈定雇佣关系,并无从属关系。何况此协议生效时间为裴公子成年后。”
章俨就是给出协议的人,他当然再清楚不过,“但若此协议并非明确身份之协议,签来亦是无用吧,这难道不是违背了初意?”
侍女冷静应对道:“柒公子应当清楚,此协议从一开始便只是个幌子,所以是作不得数的——”
“我如果一开始便知道是如此,根本不会同意,所以你们其实是将我一同蒙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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