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枕 师傅饶命GL
估计听到这种话还能面不改色绷住那张脸的,也就是南暮雪了,殷琉璃实在不好意思直接退了出去笑的捂了肚子,而阿月则在外面努力低着头,依稀可见身子笑的颤抖不已,那些受伤的弟子光顾着疼去了倒也没注意也没力气反驳,毕竟冰魄的寒冰剑气实在伤人,只有彩凤,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但她缓过神后立刻反驳,“放屁!师傅,你别信他,他信口胡诌,他还想偷您的冰魄,他……”
“那你就不是放屁了么,我不过是走你的路,让你无路可走,”楚若表情恢复正常,衣袖抹去脸上泪迹,“想诬赖我,也得有那个本事,拜托你自个拿镜子照照你那副尊容,我轻薄你?还选在师傅的书房?我可真是不挑,你既说我偷冰魄,我为何要趁白天有人之时来偷,还顺便非礼你一把,你是觉得你魅力大的能让人不能自持还是觉得师傅会信你那套鬼都不信的鬼话?”
彩凤抬头去望南暮雪,不见任何表情,她心虚的喊着,“师傅……”
而南暮雪却是伸手,扶起了楚若,只这一个动作,彩凤就面如死灰,“师傅饶命,师傅,”
白帕轻轻的在脸上擦拭,虽然受了点伤,楚若心里还是很愉悦的,只听对方开口,“要你下山办的事,可是办妥了。”
这话自然是和彩凤说的,她赶紧忙不迭的点头,“都办好了,就请师傅,饶恕徒儿这一次。”
“饶恕,你可知自己错在何处。”
“不该,不该诬陷楚若。”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南暮雪打人却并不看对方,只是目视前方,“错,为一己私欲拉上其他弟子陪你,连累她们受伤,最不该的,是嫉妒,你嫉妒楚若,百花宫,从不准有嫉妒之心。”
彩凤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咬了牙,“是,我是嫉妒,宫里哪个弟子不恨她,她凭什么可以跟你去寒冰洞练武,凭什么可以得你真传,凭什么漠视一切宫规,还可以大摇大摆的在这书房里睡觉,为什么不是一视同仁,这宫里所有弟子谁不是恨毒了她,一个来历不明的怪物,凭什么欺在我们头上!”
啪!又是一个耳光,比之前还要用力,“我南暮雪想纵谁便纵谁,这宫里从未有一视同仁,以前不会,将来也不会,直到现在,你还是冥顽不灵,你气的,不过是你觉得之前纵的是你,现在不是罢了,你却是我的徒儿里我教的最多的一个,那不代表你能凌驾于其他人之上,你与这宫里其他人,并无区别,为师今天就告诉这宫里所有人,在这百花宫,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我纵的人,只有一个,楚若,尔等,可是听明白了。”
除了彩凤其他人都连连点头,“听明白了。”
就连殷琉璃和阿月也是一惊,少宫主这般举动,倒真有点不像她自己了。
“呵呵,她私自动用冰魄,不管是出于何原因,宫规不可违逆,”彩凤笑起来,“师傅可不要忘了,这是宫主订下的。”
“冰魄我早已赐给楚若,没有私自一说,”猛地掐住对方下颚,咔擦一声,楚若艰难的吞咽,不会吧,这小蛇蝎真把人家下巴给捏脱臼了,自己在她手里活这么久除了吞了个百花蛊还完好无损,真是相当命大了,不过她那么高调说纵我,还说冰魄赠给我虽说是为了堵住别人的嘴说的假话啦,是对自己挺好的,嗯,小蛇蝎也不错,长得好看,虽然心地不好但是对自己好就行了,尤其是刚才那个只纵楚若的宣言艾玛爽到不行。
“还有,不要拿宫主来压我,来人,先将她关进地牢!”
“是!”
“至于你们几个,”冷冷的扫过地上众人,“每人去领五十棒。”
五十棒,妈妈咪呀,小果儿说过一棒是把棒子打断为止,太恐怖了。
“你怎么不杀了彩凤。”殷琉璃不解的问。
“她颇有天赋,也很努力,是唯一一个我教了十招的徒弟,可惜,心不正,”南暮雪叹一口气,“但她身世凄惨,她娘,双目失明,终日卧病在床,送她来百花宫也不过是希望她能出人头地不被人欺负,老人家年纪大了,我也不想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先关着吧,若她能自己想开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楚若搭了一句嘴,“这么可怜啊,那要不你就轰她走让她回家照顾她娘去吧。”
“你倒是好心,”
“我可不是为了她,”楚若可不是那种打了自己还要同情对方的烂好人,“我是听你这么说觉得她娘挺可怜的。”
殷琉璃笑笑回了她的话,“她十岁入宫,至今已经七八年,宫里的事知晓太多,若是放她出去,后患无穷。”
“哦,那她娘怎么办。”
“我自会派人去照看的。”
楚若拍拍手又找个地方坐了下去,“你这账簿都被她砍碎了,我就不用……”
“不用了,”她还没开心上两秒,南暮雪下一句简直让她想提起那把冰魄抹脖子自尽,“你把它们拼好了再接着看,我给你七日。”
“你有……”
“若儿说什么?”那手突然捏住下颚,“为师没有听清。”
赶紧护住下巴,“没,徒儿说师傅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殷琉璃又是一阵憋笑,这师徒俩,尤其是雪儿,越来越心口不一了。
……
“烟儿,”
时间:晚上,地点:楚若的房里,人物:楚若,“南宫烟”
此刻,两人在坐在床上,与前几次有所不同的是,这次是楚若抱了对方,让对方靠在自己怀里,她唤了对方,又道,“你觉得小蛇蝎这个人怎么样?”
南暮雪靠在那怀里竟觉得异常舒适和温暖,“怎么突然问这个,你不是叫她小蛇蝎么。”
“是啦,”她挠挠头,“虽然她有时候脸很臭,老喜欢威胁我,变着花样的折磨我,可是,可是我觉得她挺好的。”
本来听前几句南暮雪想发作,听了后面一句心里又轻笑一下,“你不是说她今天逼你拼账簿么,怎么又挺好了。”
“嗯这个她确实挺恶毒的,哎呀先不说这个,我就是觉得她对我还不错,对别人也是,就是那种外冷内热的。”
“是么。”
“嗯,我觉得她就是个矛盾体,又好又坏的,”楚若抱紧怀里的人,“还是你最好。”
南暮雪把玩着手里楚若送她的另一个蝴蝶,她现在已经有两只了,嘴角扬起笑意,“或许有一天,你发现,我是小蛇蝎呢。”
这话在楚若听来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也是个小蛇蝎呢,她摇摇头,“你俩不一样,她太毒辣了,你不会的。”
第二百一十六次,南暮雪起身要走,楚若却不肯动,“别走嘛。”
“不早了,”
“那你今晚别走了呗,我抱着你睡,就像这样,不好么,”楚若循循善诱,“回去做什么,反正那床也是冷冰冰硬邦邦的,在这还有我和你聊天,又有我抱,这样抱不舒服么,你要不喜欢我们躺着也行。”她说完就真的拉着对方倒下去了,那手却不舍得撒开,人也还在自己怀里,“睡吧睡吧,我睡觉很老实的,不踢被子,不会踢你的。”
“无赖,”黑暗里南暮雪羞红了脸,一下翻身背对楚若,却始终没有起身。
“嘿嘿,”楚若从后面揽紧对方的腰,“烟儿超级好,睡吧。”万万没想到烟儿会答应和自己一起睡,爱死她了,咦我为什么突然想到小蛇蝎,一点都不合时宜,小果儿的两句经典名言又来了,两个一起喜欢它不香吗,你就是馋人家的身子,算了不想了,越抱越紧,馋就馋了,怎么的吧。
清晨。
天还未亮,南暮雪睁眼,即刻对上那张脸,近在咫尺,她立刻偏移些许,又忍不住再次望去,也不知怎的迷了心窍竟真的宿在这里,更不知何时竟还会翻过身来缩进了这人的怀抱里,她明明讨厌和别人接触,抬手抚一下那眉梢,对方睡的正死,她居然笑了起来,小心翼翼起身,临走前还为那熟睡中的人理了理被子。
“少宫主,”
南暮雪走到自己房门口,一个令人意外的身影,南云霜正站在门口,她心里惊了一下,脸上不动声色,“何事?”
“少宫主起的很早,”
“我向来如此。”
“那现在又回来做什么。”
南暮雪斜视对方,“我做什么,也要向大护法交待不成么。”
“不敢。”
她正打算推门而入,身后的南云霜再次打破沉默,“昨晚,我来你房里找过你,”
推门的手僵住,后方继续道,“你不在,”
“少宫主昨晚在我那里,”四护法走来,“原来大护法这么闲的呢,到处当夜猫子。”
南云霜看她一眼不再言语,转身走了,逐渐消失在未亮的天色中。
“烟儿,”
“千万别谢啊,咱们之间可不用说这个,”南宫烟调皮的笑一下,“昨晚可是去会情郎了。”
“你怎的也学会琉璃那一套了。”
“怕是去见你的若儿了吧,”南宫烟撇撇嘴,“真可惜,每次都见不着她,待会又得下山了,我说你不会是故意不让我们俩认识的吧,怕她知道上次在山脚我要杀她?”
“你……”
“不说了,我要走了,下次来再和你磨嘴皮子。”
南暮雪不解,“那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还不是看那谁往你这来,我就赶过来了呗。”
南暮雪终于玩味的笑,“你倒是挺关心人家,随时注意着。”
对方登时红了脸,“我懒得和你说,我走了,下次来见你那宝贝若儿。”
南暮雪笑笑,却摇了头,连烟儿都开始怀疑,看来,这个秘密瞒不了多久了,那家伙要知道自己就是烟儿,她会是什么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