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 师傅饶命GL
“你还不松开,”南暮雪颇有些无奈,却又好声的哄着,“该吃午饭了。”
楚若靠在人家肩膀上摇头晃脑的答着,“反正我今日没什么胃口。”
太过反常,“你这家伙,竟也有没胃口的时候,还真是破天荒。”
“你这话说的我是个饭桶一样的。”
“难道不是么,”
“你,”楚若气结,但是马上转念就想起对方小时候的事,“你说是,那便是吧。”
“若儿,”这次南暮雪终还是掰开环在腰间的手,转身正对她,捧着那张脸,“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一定有事,否则依这家伙的性格连饭也不吃,就那么闷闷不乐的,自己说她竟也不还嘴,她心里却随着那人的情绪也变得低落起来,你是怎么了,这话,是问楚若,也在问自己。
“我……”欲言又止,楚若并不想说自己听见的那些话,说出来也不过是对方一起不开心罢了,她是心疼她,而不是想说出来惹得她更加难过,坚决摇头,“没事。”岔开话,“师傅今天怎的这么多话,是不喜欢我抱?”
“你!”眼前之人果真红了脸,杏眼微瞪,“去饭桌那吃饭!”
死皮赖脸的贴过去,“我现在眼不能视,就烦劳师傅带徒儿过去了。”
无耻~怎么会有变脸那么快的人,还枉费自己白担心了她半天,还趁机抱着自己揩了那么久的油,南暮雪气归气,然而诚如这家伙所言现在看不见,最终还是咬牙牵着对方过去坐下,吩咐阿月上菜后又没好气的道,“吃饭。”
楚若却一只手撑了头,直勾勾的对了自己身旁的对方,唉声叹气,“唉~唉~唉唉唉~”
咳咳……对方放下手中的粥,这哀怨的声调差点没呛的自己背过气去,“你又做什么?”
“我肚子饿了。”
“那就吃饭,”
等着就是你这句呢,要不怎么叫借坡下驴,可怜巴巴道,“看不见怎么吃。”
合着是在这等着自己,南暮雪充耳不闻,只顾自己喝着清粥,楚若朦胧间还是看见了对方不理自己在抱着一个碗喝东西,“师傅……”
“那你昨天晚膳和今早的早饭是怎么吃的。”
立刻滔滔不绝甚至还显摆的嘚瑟起来,“有小果儿啊,还有其他弟子,每到吃饭的时候她们就来我屋里,然后我想吃什么就有人喂给我,一人一口,我就跟皇帝似的想吃啥只要一说,那些个小姐姐,小妹妹也有,嗯,反正我张嘴就有人喂过来,那叫一个美滋滋……滋……”
嗯虽说看不清了吧,楚若这感受死亡的能力还是没差的,她已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因为那两道割肉的目光正剜过来盯得自己浑身又冷又起鸡皮疙瘩,熟悉的冰山声音,“还有呢,继续说啊,为师听着呢,徒,儿,怎,么,停,下,了。”
吞口水,苍天哟我做错了啥,我不就是不想动手想有人喂我恰个饭么,我错了么错了么了么么,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缩着脖子,“没,没了。”
“既然若儿如此高兴,为师便送你回去,对了,”南暮雪冷笑一下,“再把云霜给你叫去,如何。”
我勒个去,真是恶毒不过你这小蛇蝎,我做什么了居然要叫南云霜来弄死我,什么仇什么怨啊我,“不用,不用,在师傅这就挺好的,挺好的。”
“好什么,为师这既没有人喂你用饭,也没有那么多的小姐姐陪着你,这饭菜,想必也是不合你的口味的,何必勉强……”
“不勉强不勉强,”楚若赶紧打断对方,摸索着想去拿饭碗,“这里挺好……烫……烫烫烫烫烫……啊呜~”
碗她倒是依稀看见去拿了,结果南暮雪的碗里是放凉的清粥,她那碗却是特地熬了有明目功效的枸杞猪肝汤,自是滚烫无比的,没防备这么一拿肯定被烫了手,再一往回缩那汤水又溅出来不少,手上越发的疼,书房里登时充满了鬼哭狼嚎,“疼,好烫,又疼又烫……嗷~”
南暮雪已经在第一时间放了手里的碗筷,又心疼又无语的望过去,“别叫了,”迅速拿过药膏为她擦了烫伤的手,“身上有没有烫到。”
“嘶~轻点,”龇牙咧嘴,“应该没有,就是手,好烫,”
小心翼翼的涂抹,“有破坏没建设,说的就是你。”
“现在是我被烫伤好吗,”真的好疼,也不知道会不会起水泡,楚若撅着嘴,“还不是怪你,要是你喂我我能自己拿这汤吗,你明知道我看不见还欺负我,你,没人性你……痛!呜呜呜~你干嘛,痛!”
“你不是说为师没人性么,”故意狠狠的在那手上使劲压下去擦着药,“不这么做岂非辜负你这番评价。”
……你,你有毒吧!嗯,不敢再说出来了,楚若眼泪花打转,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她却觉得眼睛湿了这一阵以后好像又能看清明一点了,这算是因祸得福?嗯,就是手是真的疼,还好小蛇蝎抹了药,清凉清凉的,嗯,甚好。
“发什么呆,张嘴,”
楚若回神,下意识听话顺从的张了口,一勺汤水入口,温度却正好,还挺好喝的,你说你这小蛇蝎,既然都要喂我的干嘛折腾这么一出害我烫伤,一点都不阔耐,略略略……就这样喂了约莫一半的样子,她开口,“我想吃点别的,是不是有鸡丝凉面,我好像闻到味了。”她是闻到一点香味,不过那眼睛又好上不少,大概辨认一下,便试探性的问道,想证实一下自己是否看错。
“你倒还使唤起为师来了,”南暮雪果然夹起几根凉面和鸡丝喂了她,“做什么都不行,唯独这个鼻子,比狗还灵。”
会不会说话,能不能好好说话,算了看你喂我的份上不和你置气,小丫头片子,切。“最近这厨子,手艺见长,不错不错。”她哪里知道,百花宫基本食素,只因她吃不惯,南暮雪趁着这次下山便特地招了两个厨娘回宫,只为了专门负责楚若的膳食,这般的心思,只怕毕生也不会再对第二人有了。
“以后,”对方冷不丁发话,吓得楚若包在嘴里的凉面都没敢咽下去,“不准让别人喂你。”
“那,”她小心的回去,“都由你来喂么。”
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嗯。”
声如蚊呐,却还是传进楚若的耳朵里,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的生着变化,又想起了什么,“我若是瞎一辈子呢,不,百花宫不会要我的,”
“若儿,”南暮雪去握她的手,她以为对方今日如此郁闷的缘由莫非是担心以后再不能视,搂紧那一次次带给自己温暖的掌,“别怕,你的眼睛不会有事的,百花宫,不,我,我不会不要你,再过几日,若是再好不了,我就带你下山去找名医,我带你去找胡一。”
“胡医?胡乱医,那不是瞎闹嘛,你你你,你想置我于死地啊你……”
“闭嘴,”好好的气氛硬生生被她搞的无语起来,“胡一是鬼医世家的传人,医术出神入化,再等几天,要是不能好,我就带你去找他。”
可以下山玩?妈妈咪呀,楚若脑子里嘿嘿嘿的盘算了一下,那就先别说眼睛恢复的事了,否则铁定让自己练功拼账簿,正好趁这功夫躲躲懒再让小蛇蝎带自己下山玩一趟,反正差不多了就见好就收告诉她眼睛突然痊愈了,而且就自己看不见这段时间吧,小蛇蝎特别的好说话,ok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若儿?”推一下对方,“啊,什么?”
“不必如此担忧,你的眼睛会没事的。”南暮雪以为她是忧心,抬手抚在那眼上的纱布,却满含柔情和宠溺。
楚若心跳一下,猛地抓了对方的手,两人皆是惊颤一下,“那假如,真的医不好了呢。”
“为师说过的,”对方另一只手的指背却还是覆上了她的脸颊,“那我便养你一世,绝不食言。”
“师傅,”她感动的喊了一声,“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自嘲的笑,“好么,给你下百花蛊,又打你,好么。”
“好,”也是下意识的回答,“你和烟儿,都好。”
提起烟儿,南暮雪看那家伙脸上又黯淡起来,便起了心又想逗弄她了,“烟儿,说到她,为师倒有件事,想问若儿呢。”
刚啃起了鸡翅,头也不抬,“什么?”
“我昨晚去烟儿的房里,”
“噗~咳咳咳,咳咳,”差点没噎死过去,“然,然后呢。”
“然后,她不在房中,”她轻笑,“若儿说,她去哪了。”
“我,我哪知道,你问烟儿去。”我感jio我药丸,不光自己,还有烟儿,夭寿啊。
南暮雪望那急了的模样当真是忍不住笑意,憋笑,“事到如今,为师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昨晚烟儿,到底在哪。”
我去这语气,你该不会是知道了吧,那你知道了你还问我,多此一举,“那个,对了,我有件事问你。”
“少打岔,烟儿……”
“哎呀那个一会说,我真有事问你,”楚若一本正经的开口问道,“烟儿和南云霜他,关系很好么。”
南暮雪心中疑惑不已,“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先回答我,她们俩关系怎么样。”
“曾经无话不谈。”烟儿和云霜,还真是情同姐妹,她们五人从前也如此,虽性格各异,虽都与自己有着距离,然而她总也希望她们好,可惜,伴随着一年年的长大,到底,回不去从前了。
梆!
拍桌而起,南暮雪正呷茶,差点没被这一惊一乍吓到,“你又抽哪门子疯。”
然而对方正在那愤愤不已,“她居然没告诉过我,居然不告诉我,过分!!!”
“告诉你什么,人家同你很熟么,做什么要告诉你。”她见状心下已是明白几分,原来这家伙这般介意的么,为何见她这般心里反倒愉悦起来。
“怎,怎么不熟了,”嘟囔着,“我们都同床共枕过,也亲亲小嘴拉拉小手了,她,她居然什么都美告诉我,烟儿,你好没良心~”
极度幽怨婉转,活脱脱一副被抛弃的怨妇模样,下巴被挑起,“你方才说什么,烟儿昨晚,是宿在你房里了?”
哦豁,我暴露了,咋办咋办,冷静冷静,呼,“这个事吧,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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