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更一下 师傅饶命GL
“我说你没完没了了,白姗骂我就算了,我怎么就狼心狗肺了我,我在外大半年忍辱负重容易吗,动不动就被人下药我跟谁说去,天天都得担心自己小命,心提在嗓子眼的感觉你知道吗,你个无情无义的……”王八蛋?骂女孩子好像不合适,那怎么骂,“反正没良心的是你!”
对方那是气的直接撸起了袖子,“我没良心?楚若!有本事你别躲,少宫主为你付出了那么多,结果你这边倒是和那两个害死分派弟子的妖女亲热得很,你好意思说!”
“我没有同她们亲热,我那是刺探敌情,”
“放屁你!”果然啊,一个个的生起气来那可就顾不得什么形象二字了,“你消失了多久,少宫主就为了你痛了多久,天天茶饭不思,大家都以为你死了,你永远也看不见那天下到崖底发现那具误以为是你的尸体时少宫主的眼里多么的黯淡,她几乎要人扶着走,只有,只有她还在锲而不舍的找你,甚至不惜为了你和四大护法翻脸大打出手,她给你买的吃的玩的用的已经堆满了你整个房间,你自己回百花宫去看!她当着四大护法的面承认说爱你,为了你她公告天下不再收徒,她每天沉浸于宫务中就是为了麻痹自己,她不再主动开口同我们说话,一开口就是你,总说若儿如何,怎样,还有她为着你……”小果儿又一口气说了一大堆事差点没背过气去,“哼,因为你这个白眼狼,她受了伤,已是真气紊乱走火入魔之象,到现在都没有复原,每日清晨都须得静坐疗伤,武林大会之期将至,为了找你她抽调了所有的弟子,耗费了多少的精力,结果你就是顾着白家那两个女人,你好没良心,她们害死我们那么多弟子,你却要放虎归山,楚若,你不光没良心,还笨得可以!”
这是小果儿能说出来的话?果然还是跟着小蛇蝎久了,当然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对方的话一字一句的烙进了楚若心里,脑补着南暮雪为自己做的那些一桩桩一件件之事,替自己惩罚长舌的弟子,基本不和任何人说话,还有,她竟在四大护法面前亲口承认爱自己,还为了自己走火入魔,这些种种无不让她无地自容,南暮雪,我何德何能,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南暮雪回到房中,却发现那人不在,她心下好奇,白氏姐妹早已离开,这家伙到底跑哪去了,轻笑一下,也罢,不在此处,便是厨房了,在屋里闷了几日,偏巧今天日光不错,她并未向厨房的方向去,而是径直去了外面,此处是一片一眼无际的花海,微风拂过,在耀眼的阳光下,这景致,颇为灿烂。
南暮雪闭眸,负手而立,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日站在温暖的骄阳下享受美景,这一切,都是因着一个人,她不禁轻启朱唇,唤出了那个名字,“若儿……”
话音刚落,身后忽的就被人紧紧拥住,她感叹这巧合,偏偏那人还埋首于自己颈间,哑着嗓子,“雪儿……”
对方本来立在身后的手便移到了身前去抚住那抱住自己之人的手,“怎么,你的芷儿姑娘不理你走了,想起为师了?”
“雪儿……”
南暮雪一愣,她本以为她是因为白芷儿离去心里有些许感慨,便用了调笑的语气想令这人放松,而今听来却不是,这语气,听的自己心疼,“怎么了?”
“雪儿,”楚若叫了对方三次,她觉得自己鼻子发酸,眼睛也是,眼眶已经湿润了,“发生这么多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你回到我身边,就足够了,”她笑起来,“我只要你回我身边来。”
“我不会再走了,哪怕你不要我,”
“是呢,只能为师不要你,你不能离开为师,可是记好了。”
“嗯,”今天的楚若听话的仿佛变了个人,竟然不对一句嘴,“只能你欺负我,别人谁也不能欺负。”
南暮雪抿唇,“你倒是会给自己找靠山,”
“你的伤,严重么,”难怪她今天一早就不见了踪影,原来是疗伤去了,“我听小果儿说你走火入魔了,有没有事?”
对方转身,那双好看的眸子里映着焦急的模样,“以后你少气我些,自然无事。”
“对不起,”
南暮雪没想到自己不过是玩笑,这家伙却当了真,“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为我这般了。”
“若儿,”她抚她的脸颊,但下一秒就变了脸,“你居然敢跳崖,是谁准你的!”
……“疼,我我我,我那还不是为了救你,”
“抛下为师自己去送死,你乱逞什么英雄,楚若,我警告你,以后你若是敢再自作主张……”
“不敢了不敢了,”嘟囔着,“我还敢么我,好心没好报,哟,疼!”
南暮雪到底是不舍得的,没扯两下那脸颊便松了手,这才注意到对方头发披散着,“你这个样子做什么,成何体统,”
“我是……”
有些发虚的不敢开口,南暮雪是什么眼力,一下明了几分,自己在时还是好好的,看来是那白芷儿……她将她一把扯过,“你同你的芷儿姑娘,果然,亲密无间么,”
“我那啥,你看那是什么?”
不为所动,甚至可以说是目不斜视,怎么不上当呢,“说,”
“我说啊,说点啥呢,”楚若搓搓手,“那啥呗,那个,我,先走一步……”
她刚迈开腿开溜,就被人从身后扯了头发,我去头皮都给我扯没了好吗,“别拽了,我不跑就是了,”
“每次犯了错便就是这般没出息,过来,”南暮雪上前一步,替对方重新梳理了散乱的长发,然后掏出自己贴身的绢帕,以此为带,替对方束了发。
楚若摸一摸,嗯,好像弄好了,她便嬉笑着,“嘿嘿,雪儿真好,”
“为师不是小蛇蝎么,这好从何而来,”
随手摘下一朵紫花递去,“送你。”
“缘何?”
“这,送花给自己喜欢的女子不需要理由,”楚若上去搂了人家的腰,“我做了饭菜,还带了酒,够咱们吃一天了,在屋里憋了几天,我瞧这风景不错,今天在这呆一天吧,晚上你喝点酒,最近都没有睡好,喝了酒好睡些。”
“你倒是会贪享,”南暮雪坐下,对方也跟着坐过去,她忽的从身上拿出一瓶药膏,“转过去。”
楚若不明所以,不过也听话的照做了,只听那人继续道,“把衣服脱了,”
“你干嘛你,孤女寡女的,虽说我馋你的身子很久了但在这而且还是你在上,我告诉你我可是宁死不屈的……”
她还在喋喋不休,很明显后方之人已经没了耐心,直接来了个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楚若没反应过来,衣服已被人往下拉去,她刚要叫喊,后背便试到了冰凉的药膏,切,什么嘛,原来是给自己上药,好失落好失望,空欢喜一场。
“这是拭痕膏,我自己调配的,”南暮雪望着那疤,想起那天她为自己跳下了山崖,当初那心疼的无以复加之感,到现在仍会隐隐的作痛,“这些伤疤那么长时间了,她便也没想法替你遮挡,可见也是不上心的。”
这她指的除了白芷儿还能是谁,要说这两人还真有那么点神似,都喜欢用她来称呼彼此,楚若笑起来,“我怎么听着你话这么酸呢,”
啪!后背被拍打一下,南暮雪已是收手,楚若却觉得手中多了一物件,定是那拭痕膏,“为师瞧你在外许久,是愈发放肆了。”
“对了,柳少鹏那王八蛋是不是你捉了,”
“嗯,”
激动的抱住对方,“干的漂亮,这兔崽子,看来你没少收拾他给我报仇啊。”
“我捉他又不是为了你,自作多情,”故意别过头去,“与你何干。”
傲娇,你这么傲娇你娘南梦华一定不知道,还是换话题吧,“你这药膏不错,凉凉的,比芷儿的好,芷儿那个擦上去有些辣……”
南暮雪眯眼,“你说,什么?”
“那个我当时受伤昏迷,那她一直给我用药也是为了救我不是,”
“不是这个,”南暮雪的眼睛愈发吓人,“一直用药,这么说,你的后背,她同你上过药,”
偏偏楚若这个憨憨老毛病又犯了,点头承认,“是,她也是为了救我。”
对方笑的古怪,“也就是说,你的后背,她都看光了?”
……咽口水,很艰难的咽口水,捂紧前面,“前面她可没给我上过药,”
在楚若被倒吊着挂在一棵大树上之前,她还是不明白自己到底错在了哪。
……
“雪儿,这都把我倒挂树上气了一下午了,我脑袋都充血了,你看多红,还不消气,”楚若凑过去,这话是有很大水分的,人家一炷香时间都没到就给她放下来了,就是脸色好看不到哪去,她过去一只手搭在那人肩上,“别气了嘛,以后不会有了这种事。”
“你同她的事,都说完了,”
“嗯嗯嗯,”鸡啄米一样的点头,不过她和白芷儿什么同床共枕这些的还是没说,没交代啥呢就气了,再说出来不得完蛋,摇晃对方手臂,“雪儿,雪儿……”
南暮雪只顾自己倒了酒品着菜,还一边眺望着夕阳,就是不搭理她,这看的那叫一个小资和惬意。
楚若挠挠头,最后又走回那棵树旁,费力的爬上一根比较矮的树干上,弯曲双腿勾住树干倒吊下来,“雪儿,你看,”
南暮雪起身,过去,那人掉着的脑袋刚好与自己持平,“抽什么疯,下来,”
“雪儿,”楚若伸手,对方立刻紧张的怕她摔下去扶住,她笑起来,“雪儿还是紧张我,”
“滚,”
“别松,雪儿,”她死死的攥住她的手,“上前些,离我近点。”
南暮雪面无表情,却配合着上前了,楚若努力的往前荡了一些,两人便贴的更近,鼻尖轻触,她寻找着她的唇瓣,欲吻上去。
南暮雪惊诧这有些,奇特的动作,却还是随着这人去了,结果那温软的唇瓣刚纠缠不过两秒,哗啦~楚若实在是没了体力,伴随着大片的落叶直接给摔了下来,若不是南暮雪护着,估计就得头朝下拜拜了。
南暮雪又心疼又没好气的拉对方起来,“还不起来,傻里傻气。”
看来咱是做不了蜘蛛侠这经典动作了,唉,没蜘蛛侠的身手偏偏还想学蜘蛛侠接吻,玩脱了,唉唉,“我,我想这样亲你,刻骨些。”
“一派胡言,”这声音柔柔的,哪里像是发火的样子,此刻的南暮雪已饮了些酒,脸色微红,周身还散发着醉人的酒香,她望着眼前耷拉着头的家伙,牵起她的手,一个漂亮的轻功使出,二人便一起双双跃上了枝繁叶茂的树间,除了一开始陡下两片落叶,再无痕踪。
楚若躺在微微发颤的树枝上,这根树枝很高,不过却很结实,而且从下往上几乎看不见,都被其他的枝叶遮挡住,南暮雪俯于她身前,一手撑头,一手执酒,不时的往口中倒入些许,“如何,”
“睡树上还挺有趣,”楚若饶有兴致回道,却发现对方脸越来越红,好像酒喝的过了些,“你喝了不少了,别喝了。”她今天拿的酒容易醉人,无非是想让对方睡个好觉,眼下看来是拿多了。
南暮雪就像小鸟一样歪着头,将酒瓶随意扔掉,用手掐了对方下颚,“你若是喜欢,以后我便带你一起攀上这树枝,”然后还没等楚若回话呢,她就一个华丽的翻身,枝头轻晃,雪白的华服就像翩然起舞般,而南暮雪已然是同楚若呈相反方向在上方,轻轻的埋头,终于吻将下去。
夭寿了,这样的小蛇蝎我根本毫无自制力不能把持好吗,原来上下吻是这种感觉,好奇妙,又很美好,天呐红的小蛇蝎最可爱了,特别欲,害羞神马的最好了,楚若闭眼,沉浸于这吻中。
许是这吻惊动了这大树,最终两人从树上倒下,却依旧没有停止,而是伴随着月光的浮现,亲吻着倒在了花海中,银白色的月光赋予花海另一种生命,是银色静谧的美,却遮不住繁花似锦,而两人的落下,白衣飘飘,则像是两位仙人的到此一游,楚若完全陶醉在这一切之中,不愿自拔。
“小果儿告诉我,你当着四护法,”她摩挲着她的唇,“说爱我。”
南暮雪已然是有了醉意,模样倒是微醺而已,她看着与自己相倒之人,眼里满含深情,点头,带动了青丝拂过楚若的脸,“若儿,”
楚若再次去吻南暮雪,“南暮雪,我爱你,我离不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