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进行时 师傅饶命GL
南暮雪摇头,两边比武台上八个门派已是开打,“不关你事,无论如何,百花宫在他们眼里都是不入流的,即便方才你不说,我便也是这个态度,都欺到头上来了,难道还好言好语满脸堆笑不成么,百花宫可不是忍气吞声的,当然你要记住绝不能被人打倒,只有你足够强大,别人才不敢欺负你,所以百花宫绝不能出错,一旦出事,所有人都会来踩上一脚。”
“雪儿,”
对方扭头,好笑的望了她,“不怕人听见了?”
她慌忙埋下头去,“是我失言。”她心疼她,一步步走来,她才开始理解她为什么要把自己包裹起来,要让自己变得那么冷冰冰,这些年在江湖,她的每一步定是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只要踏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她不可以出错,多少人只在等着,看着,只要一有事,那恶毒的手就会伸过来,将她们推下去摔的粉碎,她是如何周转于这江湖间而不被人打倒,她明明才和自己一样大,在现代还是无忧无虑可以没心没肺的年纪,江湖这两个字,真的好残忍。
“若儿,”她的眼眸突然柔软一片,“你想怎么叫我,便怎么叫。”
雪儿,我会保护你,你以后的人生,我都会保护,抬起头,换上的是灿烂的笑脸,“好,不过,我现在还是想唤你做师傅。”
对方扬起嘴角,“你方才的话,为师可是记住了。”
“方才?哪一句?”
“好好想,若是想不起来,今夜就自己……”
“诶别,我想,我现在想还不行吗,”想让自己一个人睡,没门,但是我刚才说了好多句啊,啊啊啊啊,这该死的小……不能骂,待会又听见我心声,哎,惆怅。
于是乎楚若很努力的回想,然后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着了,了。
“喂,起来啦!”
往前震了一下,“谁推我?谁?”
“大哥,散场了,你还没醒啊?”
抹抹嘴角,尽管没流口水,“啊?比完了?”
小果儿那个白眼就差翻到天上去了,“这么吵你都能睡着,你晚上是偷人去了吗?”
“我,才没,”偷是偷了,可我也睡了啊,搞不懂今天就是困,“我那是……”
“行了行了,准备准备,咱们回去了。”
“雪……我师傅呢,”不光是小蛇蝎,在场都差不多走没了,四大护法也不在,“她们都干嘛去啦?”
“大护法受了伤,大家在那边商议呢,少宫主怕吵醒你。”
“南云霜受伤?今天对手很厉害吗,她不是很强的说。”
“你睡着了没瞧见,一开始没什么,忽然其他门派的人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下手特别狠,而且特别厉害,你看那,比武台那,看见那个石柱了吗,被人用爪子硬生生用手抓了一块石头下来,跟抓豆腐似的,而且双眼血红,一副暴起的模样,吓死人了。”
这形容就有点像药人了啊,“那大护法伤的厉害吗?”
“被抓了一爪,好在赢了,我看是不轻,对方一直往死里打,最后被大护法打下台后居然晕过去了,你说奇不奇怪,大护法那一下也没那么猛啊,”
药人是受到操控的,看来是眼见输了便让其晕了,也好免得过早被人发现,“那那个林绛红呢?”就她那三脚猫,南云霜都受了伤,我滴乖乖,她没嗝屁吧。
“徒儿一醒来就惦记人家少庄主,可见是怜香惜玉的紧。”
嗯,小果果见状不妙,无声开溜。
“我那是……”
“是什么?”
好灿烂的笑脸,简直是如春风和煦……才有鬼了,呜呜呜有杀气,“你听我解释……”
“为师听着呢,好徒儿,慢,慢,说。”
“那个,我听小果儿说今天这台上有药人,别人瞧出端倪了么?”
白眼,大白眼,不过还是言归正传了,“不曾,如若不是提前知晓,怎么也不会猜到,至多是以为练了什么奇功或是服了什么丹药,毕竟招数路子还是自己门派的,这姐妹俩,倒是厉害。”
这话特别玩味,楚若赶紧避开,“那你有没有听见笛声啊,白姗应该在附近。”
“一点异声也没有,她或许已经改进了,而且,”
“而且?”
“你的林少庄主那一边,却没有药人,相反的,她也胜了。”
虾米?“就她?她那一组是得有多不济啊,而且她那一组没有,这不是冲着我们来的么。”
“小心些吧,”南暮雪叹完,又盯了楚若,“也或许,是你的芷儿姑娘找你来了。”
“我……”
“继续交待方才的问题。”
凌乱,风中凌乱,“……”
……
“想不到,这百花宫的少宫主年纪轻轻,武功倒不差么,手也辣。”
“她今天出手你可是看清楚了,”
“当然,你辛辛苦苦才安排的这出好戏,我若是不瞧个仔细,岂不辜负。”
“她的手段你也看见了,你怎么想?”
“她的剑很快,南暮雪这个女人,很厉害,这个人对我来说是个威胁。”
“那你就得从她的弱点下手了,”指着远处的南楚二人,“那个楚若,就是她最大的弱点。”
两个可怖的笑声,“哈哈哈……”
……
“姗姗,你跑去胡闹什么,义父说了,还不到把药人放出来的时候。”
白姗摊手,“那我不放也放了,其实,你是担心伤到你那好若儿吧。”
白芷儿羞红脸颊,“你……”
“好了,姐,你就不要再气了,再说,我这不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你又拿我乱扯什么借口,”
“我说真的,决赛那天义父想将那群武林人士一网打尽,他想干嘛咱们可不知道,与其这样,倒不如我现在让你那好若儿的百花宫输了,没准她们就先打道回府了呢。”
白芷儿没好气的望着自己妹妹,“你真当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想的是南暮雪或许会上场,你就派药人对付她,是不是。”
对方负手而立,又摇头晃脑的,“我可没说,不过嘛,她总有机会上去,一个不行我就派十个,十个不行就一百个,我看她南暮雪能敌多少。”
“胡闹,这事不能操之过急,她后面还有南梦华呢,”
“姐,”白姗扭头回来,“你心里真就不盼着她死,她死了不是很好么,楚若她……”
“够了,”脸色通红,她太了解自己妹妹要说什么了,“闭嘴,不准再说。”
“好,我出去玩了,”走到对方身边时一把抓过那条发带,“她死了楚若就归你了,你就承认了吧。”
“你还我,把发带还我你……”
“来拿啊,追到我就给你,走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