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卿心似我心
凤若凉坐在桌子旁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没有听到邴立人来的声音,小宫女推门的声音让她回过了神。
这些小宫女似乎都很害怕她,要是没什么事儿应该不会敢进来找她。
所以她淡淡道,“怎么了?”
“凤皇陛下,国师大人求见。”小宫女低着头,颤声道。
“国师?”凤若凉微微直起了身子,她想了一下,似乎并没有见过这号人,便道,“让他进来吧。”
“是。”小宫女退了出去。
邴立人推门进来,“老臣叨扰凤皇了。”
“是你啊。”
邴立人还是穿着一件灰袍,只是颜色比起那日似乎更深了一些。
他斑白的头发在阳光的照射下极其显眼。
小宫女关了门,隔绝了那阳光。
“是老臣。”邴立人走到了凤若凉的对面。
“坐。”凤若凉用眼神示意,邴立人才坐了下去。
他目光触及凤若凉面前那本《帝则》,道,“凤皇在看吗?”
要说这整个韩国除了卫言卿,还有谁让她觉得还受些的,应该就是这邴立人了。
邴立人面容平淡,有些像那街头小巷哄着孙儿的慈祥爷爷,但他身上又透着一些不怒自威的感觉。
“来人。”她没有回答,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宫女推门进来,“凤皇有什么吩咐?”
“沏茶。”
“是。”小宫女又退了出去。
凤若凉看向邴立人,“你是来做客的吧?”
“老臣不敢。”邴立人道。
凤若凉眉梢一挑,“你不是孤的臣子,为何这么自称?”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子之下皆为王臣。”邴立人恭道。
“你这句话……”凤若凉想了一下,“对卫宗说是对的,对孤似乎并不太合适。”
她和卫宗准确的是应该是敌对关系了。
“凤皇,老臣认为韩国的百姓也是您的百姓。”
凤若凉拧起了眉,“如果言卿在这里,可能你这句话就是对的了,在他眼里众生平等。”
“不,老臣认为您也觉得老臣说的是对的。”
“孤不觉得,孤随时有可能和你们韩国打起来。”凤若凉说的是实话,就目前她和卫宗的关系来看,这个事情并不远了。
“如果凤皇真是这么想的,此时就不可能让老臣安稳的坐在这里。”
“孤和卫宗的恩怨,与你何干?”
“那既然是凤皇和皇上的恩怨,又与韩国的百姓何干?”
“既然与韩国的百姓无关,那他们同为臣民,便也是凤皇的臣民。”
凤若凉哑了,她拧眉看着邴立人。
她看了很久,邴立人并不躲闪她的目光,他似乎并不怕她那双红眸。
小宫女推门将茶送了进来,小心的给凤若凉倒了一杯,又给邴立人满上。
“罢了。”凤若凉叹了口气,她拿起那茶杯。
釉花瓷的茶杯,感觉不到一丝烫。
“国师是做什么的?这么能说?”
邴立人的眉柔和了一些,“老臣是替皇上出谋划策的。”
凤若凉又将那茶杯放了下去,“卫宗针对孤的这些,是你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