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骨 猎同之弟弟长大为什么突然变了
“这是怎么回事?”派克诺坦疑惑的看向库洛洛。
“大概是还没完善好,出了差错吧。”库洛洛无奈一笑。
直到安琪儿已经是奄奄一息,进气多出气少的时候,侠客终于停下来动作。
他拔下身上的电线,冷漠的扫视了地上惨不忍睹到看不出人形的物体一眼,正欲向前走一步。
腿软成了一摊泥,浑身沉重到仿佛有千斤巨石压在后背,丝毫不能动弹,侠客一下子跌到了地上。
他睁大了眼。
这是怎么回事?
不消片刻他就了然了原因。后遗症,是吗?
窝金信长见他跌倒,正想着走过来扶他一把,却被飞坦拦住了。
信长皱眉,“你干嘛?”
飞坦掩藏在宽大黑袍后的嘴角弧度扬起,“没看见他还有事没干完吗?”
信长闻言看过去,果然,明明已经全身瘫软的侠客居然强撑着站了起来。
一步一步向安琪儿身边的凶恶念兽走去。
“喂喂,别勉强啊。”信长喃喃道。
但显然侠客是要勉强自己的。
幸好没有了主人命令的念兽只会呆愣愣的站在那里,省去了他的功夫。
侠客拿着尖锐锋利的匕首捅进了念兽的肚子。
等到念兽浑身抽搐着倒下以后,他也跟着狠狠摔到在地,粗喘了两下后,重新握紧刀柄,割开了念兽的肚子。
由于念兽身死,本就生机不多的安琪儿嘴角溢出殷红的血液。
旅团众人站在一边默默的看着。
侠客徒手在念兽的肚子中翻来翻去,腥臭的血液沾染了一身,他不以为意,动作隐隐带着一分焦急。
最后,他终于找到了胃这个器官。
带着一丝小心的用匕首割断血红器官牵连着的其他血管皮肉,侠客捧着它放在地上。
接着用小刀细细的拆割开,把多余的大块残渣血块拨开,并没有发现他寻找的东西。
果然,过了这么久,早就消化完了吗?
他失落的放下双手。
他直到最后都没有兑现跟哥哥的承诺。
眼眶干干涩涩,心里也又闷又堵。
一如之前那段时间的感觉,空落落的。
还记得他小时候很爱哭。
每次哥哥都拿他没办法,只能手忙脚乱的等着他哭完。
哭完后对着他笨拙的讲道理。
“阿古,哭是懦弱的表现。”那个人认真的说。
“可是我很难受。”侠客眼泪汪汪。
“那也不能哭。”
“那哥哥,以后如果遇到难受的事要怎么办?”侠客眨眨眼,努力压下眼中翻涌上来的泪水。
卫以惜思考了一会,“笑吧,笑至少比哭要好一些。”
现在他已经忘了怎么哭了。
那就只能笑了。
笑比哭要简单太多了,哭需要释放压抑的悲伤,这样泪水才能涌上,而笑,只要微微牵扯脸颊的肌肉就行了。
侠客也这么做了。
“丑死了。”飞坦嫌弃道。
玛奇看了一眼侠客的表情,沉默了一会,说:“你再仔细找一下。”
她有种感觉,侠客要找的东西就在里面。
“好。”侠客带着微笑继续去翻那团血肉。
他突然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白白的骨头。
伸手捡起来,看模样似乎是一只手小指的尾骨。
泪珠啪嗒啪嗒掉下。
他紧紧握住这块小小的骨头,抵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终于露出了一丝安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