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一怔，蛊生灵智，是继承生尸原本的记忆和情感的，也就说……

“你是在华凝的尸体里衍生出来的？”

“可不对啊！如果是这样，我见到她那时候把你释放出来后，还能继续说话的！”

“你还不清楚生尸衍蛊的条件，”阿姝抱着枕头，“不一定非要人死了，才可以有这个条件触发，如果本人让自己身体里的蛊，来主动继承自己，这事情也是可以做到的。”

“不过限制很多，恰巧那时候的华凝已经处于将死阶段，所以这些限制都可以跨越。”

陈洛倒是没想到会有这么一招。

“那跟我详细说说看，”陈洛从口袋取出支香烟点着，“有两个问题，一是你口中的那人是怎么回事，二是所谓的血仇，又是怎么回事。”

“你确定要知道？”阿姝抬眼看着他。

“说就是了！”陈洛皱着眉。

“态度就不能好一点！？”阿姝直接上手抢走他的香烟，自顾自抽着，然后才继续说着。

“你说的那个人，我其实了解不多，因为那时候我也没有多少灵智，只有些零碎的记忆。”

“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可能是当初继承华凝记忆的时候，本就是仓促而为，所以情感和记忆继承不完全。”

“所以，我只对那人只有两种情绪，一是喜欢，而是可以为他而死。”

陈洛沉默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个华凝，还真是有些傻。

“但我要说的是，那个人，很强，”阿姝抬起头，望着窗外已经翻了鱼肚白的天色。

“知不知道，当初那些异人，为什么选择撤退？”

“因为那个人？”陈洛试探问着。

“对，仅仅是因为他一个人。”阿姝静静讲述着，陈洛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样安详的时候。

“当时，整个世界的武修，被一个所谓的统领召集，汇合起来数量庞大的联军，想要一口气击退那些刑天界，自称为神人的家伙。”

“但那个统领就是个酒囊饭袋，武修在正面战场上，对上那些神人，根本毫无胜算，只有分散打游击，才是正解，这一玩阵地战，反而正中那些家伙下怀。”

“溃败，近千万的联军，死到最后，只剩了不到八十人！你能想象到那个惨烈程度么？”

陈洛是不敢想的，毕竟那么久远的事情，而且，现在的历史看来，那么远古的时候，似乎……没有这么多人吧？

似是看出陈洛疑惑，阿姝嘲笑道，“你没亲眼见过，那些所谓的历史，就以为是真的？”

这把陈洛给问住了。

其实她说的也对，很多时候的历史数据，不就是胜者为了纪念自己功绩，所编撰出来的么？

就像是现在一些广告宣传，明星效应等，类似于洗脑一样的方式，不也很容易让那些潮流风向，给轻易更改吗？

但要说两边哪个是真假，陈洛还真不确定。

“你不用纠结那些，”阿姝摇摇头，没打算再跟陈洛讲述那么久远的过去，“但你只要知道，那个人很强，强到一个人，挡住了那些神人的进攻！”

“那些足足有几百万的神人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