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二、魅影重重,沉渣泛起 危险啊孩子
原本坐在王显耀与郭尚书对面的夏天静静地看着王显耀两人在小声交谈后离开座位,在心里想道:“若是向郭尚书发动存款,大没有必要避开为了同一目的而来的我和陈作业,不知王行长演的是哪一出?”
夏天说:“我们当时考虑到他是个残疾人,贷款给他的社会影响大于经济效益,没有其它什么条件的,就我来说,我没有吃过他的一顿饭,做完贷款后,他叫他的会计拿了两瓶洋酒送到我们服务社,丢下就走,我马上赶出去将洋酒送回给他。”
夏天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上午,他刚上班来到办公室,市纪委的两个同志便紧跟着他来到办公室。他们是调查市工商局系统存入的500万元定期存款的相关问题的。当初他们的存款存进来,恰逢安延公司给了利差资金,于是,就按支行约定的标准支付了利差。这事被存款方内部向上反映,成了一个纪律案件被立案调查。
因为是市里调查,王显耀不敢掉以轻心,还是高度重视,认真地向纪委的同志汇报,以取得他们的谅解。配合纪委的同志复印了相关资料。
……
自始,这个所谓的陈连平的律师便没有了下文。
夏天装作不予计较的样子,介绍起作为宝安福利床业公司法人代表的陈连平在湖贝金融服务社贷款时的情形。
刚刚送走市纪委的同志,贵州招商(深圳)发展有限公司的一个留守人员又找上门来,要求银行提供贵州招商(深圳)发展有限公司的房地产转抵押给深圳泰山工贸有限公司260万元贷款的判决书。
王显耀听后附和着说:“听您老一讲,我还真体会到股东和我们血浓于水的这份感情。要不。我怎么老说邀请您经常在一起聚聚呢?就是交流了才亲近。看来,我们都是苦命人哪!”
王显耀正想静一静,不料,韩小妞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两个身穿公安制服的男子。韩小妞说:“王行长,广州铁路公安处想调查我们一个贷款户的情况。”
然后,又对夏天说:“他们两个同志是广州铁路公安处的,来调查在我们这里开户的十八子实业有限公司的帐户。”
果然,当王显耀与坐在近邻的郭尚书彬彬有礼地酒过三巡后,他把头慢慢靠近郭尚书,对他轻声说道:“我有点事,想单独问您一下,我俩到外面去?”
吴平说:“刚刚罗湖法院的书记员打来电话说,赖祥志诉我那个案子经过罗湖法院做工作,赖祥志有意撤诉,不打官司了,问我的意见怎么样,你的看法呢?”
韩小妞应了一声:“好哩!”便出了门。
郭尚书苦笑着说:“我这里正好碰上一朝天子一朝臣的事,上边的头儿换了,弄得我神昏气散;加上这块地还有点手尾,我不是叫小梁给了一张支票给夏经理那儿放着吗?就是怕万一要被法院冻结时,要请你们先帮我把钱转出来。你看,我这一说,能不能听出我话中的苦?”
吴平说:“那好,我就答复罗湖法院,同意他撤诉。”
夏天说:“好吧,我们就去。”说完,待两个干警与王显耀道了别,带着他们到营业部查封了十八子实业有限公司的帐户。
夏天说:“他要打官司,你奉陪到底;他不想打了,只要你不出一分钱,由他去。但是,罗湖法院的法律文书,包括当时的传票你要保管好,不能丢掉啊!这是最重要的。另外,你要警告赖祥志,日后他若再拿这个所谓的借条说事,要跟他奉陪到底!”
夏天听完公安干警介绍案情。看了看王行长,看到王显耀没有制止的意思,夏天说:“这事说起来,真是哪壶不开提那壶。前两天,我们到法院申请对这个公司贷款抵押物的查封,遭到该楼实际占有人的异议。现在还晾在法院。我们为了搞清是非,准备到国土局去核实,现在文件还没有打印出来,又出了这个事。真是牛事未了,马事又来。但是有一个情况,我可以告诉你们:李阴乡这个公司,自贷下了款,就没有交过利息。所以,他的结算帐户,可以说很少用的。”
夏天说:“我是。你有什么事?”
郭尚书继续说道:“话说回来,夏天虽然没有来找过我,但我对他还是有好感。你看,几年前我卖了一块地给茂如百货商厦公司,弄了个4000万元不到,我特意交办小梁,给夏经理划去1000万元,帮他增加业绩。放在帐上不动,日后要动用钱,用存在别家银行的。”
上午临下班时,夏天的妹夫吴平打来电话说:“阿哥,最近很忙吗?”
这人一听觉得没趣,也就起身告别走了。
公安处的同志说:“夏主任,我们刚刚跟王行长说,事情是这样的:这个十八子实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李阴乡拿了一张假承兑汇票,骗去了我们铁路中转货场的100吨大米。当事主发现有诈以后。货物已经被他全部运走了。事主报案后,我们根据他们在洽谈业务中提供的李阴乡当时吹牛皮用的贷款证的资料找到你们这里,看能不能协助我们破这个案子,为客户挽回损失。”
其中一个干警听后说:“你们知道他住在哪儿,或者他有什么房产、或其他资产什么的信息吗?”
夏天“哦?”了一声,赶紧赶到行长室,王显耀看到夏天到来,对铁路公安处的同志说:“这是我们信贷部的夏主任。”
第二天上午,夏天正在办公室写着拟到龙岗国土局核实深圳十八子实业有限公司有关贷款抵押物的文件。
来人说:“我想要他这个公司的判决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