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监控室，看着光头在审讯室里做调解，四个人坐在一起，三个男人吵做一团，女人单独坐在一旁，一声不吭。而光头挠着他那没有头发的脑袋，也是头大。

寇天明笑笑：“我现在的身份，能参加办案吗？”

警员想了想，说道：“我可以不把你写进报告里。”

寇天明笑了。这个警员也是个机灵鬼。他既没有正面回答寇天明的问题，也已经回答了寇天明的问题。

寇天明对着警员说道：“给我准备另一个审讯室，我们来一个个击破。”寇天明这里用的是“我们”。

第一审讯室里，调解现场乱作一团。光头实在是不想去管这个“都市情景剧”，但是外面记者就等着结果，记者身后还有一群吃瓜群众。万一办不好，这个舆论压力他可承担不了。所以，即使他再不愿意管，也要咬着后槽牙在这里协调。

一个警员进来，说道：“我先把a带出去一下。”

反正三个男人b，c，d在吵，a在一旁也默不作声，一点话也不说，呆着也没有用。光头摆摆手，于是女人a被带到了第二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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