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手不及的相遇2 枫玥无心恨成河
炎炎夏日的正中午连一丝风都没有,路边的花草都是无精打采的歪斜着勃子想要躲开无处不在的烈日。他却感觉不是头顶上烈日的酷热,遍体鳞伤的他此时是那样的冰冷,好象所有的血液已经凝固在心里找不到出口。一个人漫无目地在大街上到处走,可却又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好象哪里都有夏雨玥的身影,三年本以为已经忘记,可她一出现,记忆再次如缺堤洪流一般汹涌,不断地撞.击着他以为已经坚硬如铁的心。
刚才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他几乎不受控制的想要伸出长长的双臂紧紧地把她拥抱进怀里,然后问责她为什么要那么残忍地抛弃自己、放弃自己、背叛自己、出卖了自己之后一声不响就离开!一方面他对她充满着无法掩饰与伪装的怨恨,一方面又对她有着难以割舍的爱恋,于是他更加地讨厌自己,怎么会是如此犯贱不辩真心与假意的混球一样对她既有难以割舍的爱恋,又对她充满着积怨已深的弃妇那样的怨恨呢。在见面的这一刻他终于看清自己的内心,其实对她依然是心心念念不能忘。可最终不管是再怎样深的爱,还是被三年来堆积起来的怨恨战胜了苦苦的相思,才让他仅存的一点理性与自尊提醒着才忍住没有上前去把她拥入怀里。
手机铃声在口袋里寂寞而倔强地响个不断,他都没有发觉,一直沉浸在自己悲伤又痛苦的回忆里。直到旁边的一位老妇人拉了拉他的手说:年轻人,现在是红灯,不可以过去的。
他才发现自己站在十字路口边上正要闯红灯,老妇人正极力的举高手中的遮阳伞想要分给他一份阴凉,她慈爱的目光温和的看着他继续开导说:年轻人是有什么心事吗?失恋了是吧,看你失魂落魄的样子,走路连路都不看,看开点吧,路上车来车往的,危险得很!没听说吗?天涯何处无芳草!
司南猷枫听老妇人一说,脸不由地涨红,一只手接过老人家手中的伞,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苦笑着在心里说:难道说自己的脸上真的明显写着被抛弃的哀怨吗?怎么会连随意在路上遇见的阿婆都在怀疑自己失恋!
可这能叫失恋吗?不是已经在三年前就已经失恋了吗?他对自己的过度反应也忍不住要摇头!阿婆说得对,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呢?既然她已经放弃了自己,那就断了吧,不爱就断了吧。他轻轻地摇摇头,象是要摇走对夏雨玥的相思,又好象是要摇走那恼人的伤,对老妇人感激万分地道谢。老妇人仍然慈爱的微笑着对他点点头,指指他的口袋,这时他才发现手机在他的口袋里早已经是闹翻了天。拿出来一看是殷离的电话,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才按下接听键用听起来平静的语气问:殷医生,什么事?
殷离自从和他分开后就一直在担心他,可又不敢打扰他,一个中午都在担惊受怕中彷徨,担心他会不会太过伤心而心灰意冷的走在路上出意外,又或者是任性的在高速公路上放任飙车而出车祸。刚好她们值班房离医院门口也不远,每听到一次救护车的鸣笛声响她几乎都是跳起来连鞋子也来不及穿就跑到窗口向下张望,直到看到担架上的人并不是他才稍稍松一口气。在她一个中午心惊肉跳反复的跳起躺下多次后,下午的上班时间终于到了。打开值班房的门往医生办公室看,依然没有见到司南猷枫那挺拔的身影,才忍不住给他打电话,可是已经拨打了无数遍,依然是电脑那毫无感情又机械的声音:你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可她一直不甘心,更是担心司南猷枫会出什么意外,特别后悔没有跟着他的她就一直不停地拨,一边拨一边替自己打气:没事的,没事的,他一定没事的。勇敢点,主动点,没什么困难可以难倒我的!我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也不记得是第几遍,终于听到司南枫那一贯冷清的声音,让担心到差点绝望的殷离瞬间感觉到喉咙有温热的东西在滚动,可又怕司南枫听出自己声音的异样,停顿了一会才用假装平静的声音说:你在哪呢,下午的手术要开始啦。
司南献枫这才想起下午还有手术要做,于是大声说:我马上回。
转头看看发现离医院已经有好远段路,边向前走边向开过来的出租车招手边补充:你让护士送病人吧,你做好术前准备,我大概十五分钟后赶回医院。他再次真诚的谢过阿婆才匆匆忙忙的跳上了出租车。
听说司南猷枫马上赶回,一直在担心司南猷枫会不会有事的殷离不经意地嘴角上翘舒心的笑了,于是她更明白自己的心,其实一直都在司南枫的身上。她怕别人看到她眼里的泪却又脸上带着笑,挂断电话后她转过头去擦了擦眼睛,就赶紧到护士站对余露说:十一床送手术室吧,我
稍后就到。
余露一脸的惊讶:你要一个人带学生上手术吗?农主任开会去了,司南博士没有回呢!洪医生又正在处理急诊入院的病人。
殷离心情不错的对余露笑笑说:不,和司南博士一起上,司南博士等会直接上手术室。
对于殷离如此肯定的回答,必定是了解司南猷枫行踪的,余露感觉心特别的冷、失望与失意同时展现在脸上,看来自己真的是最没有戏的那一个,连替补都不是!伤心的她一直呆呆地坐着不动伤心的想心事,好一会儿殷离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准备上手术室,往护士站一看,发现余露还在发呆,就走进来用手拍了拍余露笑着问:亲爱的余妹妹,术前准备做好了吗?
突然惊觉的余露不好意思的站起来说:我马上去准备。就脚步匆匆忙忙地走出护士站,快速地走到处置室做备术前用物然后到┼一床去做术前准备及送病人。
都是这个怀.春的年纪还是同样犯着暗暗相思病的毛病,殷离当然明白余露此时的心思。看着余露羡慕的眼神看着自己时,殷离感觉特别的开心与满足,是啊,起码她比余露幸运、勇敢一些的,毕竟她还是积极主动的向司南猷枫迈出了示爱的脚步。她知道余露是在羡慕自己可以知道司南猷枫的行踪,可她又怎么会了解自己刚才没有司南猷枫的消息时的担忧以及绝望呢,不过那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司南猷枫一会儿回来和自己一起并肩战斗就足够。
殷离到手术室才刚换好手术衣,司南猷枫就回到,殷离看到司南猷枫,感觉比任何时候都亲切,脸上的笑璀璨如同盛夏正绽放的花,说:不是说十五分钟吗?怎么这么快。
司南猷枫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了无数个殷离打的未接电话,知道殷离一直在担心自己,也许是因为在夏雨玥那里碰了壁,此刻在面对展颜甜笑的殷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于是不经意间唇角露出笑意,对殷离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就转身进了男更衣室。看着司南猷枫那暖暖的笑,殷离觉得自己在这一刻好象是醉了,完全沉醉于他温和的笑容中呆了好一会儿。然后不知道是谁推门的声音惊醒一直沉醉的她,她来不及收起脸上展露的笑颜赶紧转身走进手术室,器械护士看着莫名其妙在笑的殷离说:殷医生,中奖啦!
殷段离依然是笑容满脸的:说什么呢。
器械护士继续打趣殷离:殷医生的嘴角都要裂到耳朵边啦,不是中奖就是恋爱了哟!
刚好司南猷枫也走了进来,殷离怕司南猷枫听到护士的瞎扯,让自己面对司南猷枫时会尴尬,就吓唬一样对器械护士压低声音故作严肃地说:司南博士来啦,还不好好准备手术。司南猷枫历来给大家都是冷峻严肃的高冷酷帅形象,有种不苟语笑的威严及拒人于千里的冷漠。虽然许多未婚的小姑娘们暗地里对他帅气的外表及出众的才华垂涎三尺,可真正地面对着他冷峻而疏离的表情时却是自然地退却三步,就算是隔着好几米远依然有一种冷冽冽的寒意吹得人一身冰冷,就算是再大胆的姑娘也不敢轻易地靠近他。于是器械护士抬头偷偷往门口瞥了一眼,看到一身清贵冷酷的司南猷枫,即时对殷离悄悄地吐了吐舌头,低头认真的清点器械再不敢随便说话。
这一次的手术,开心至极、心情舒畅的殷离和暂时抛开心事的司南猷枫配合默契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手术理所当然可以顺利提前完成。手术结束后司南猷枫并不象平时一样自个儿走掉,而是破天荒地在手术室门口等殷离,让殷离有种受宠若惊的惊喜与感动,司南猷枫微微笑看着殷离出发邀请:晚上一起去吃饭吧。
殷离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惊愕与不相信的表情看着司南猷枫,脸上是明明白白的写了不可信的疑问,司南枫看殷离那呆傻样,就象平时对妹妹一样伸出手来轻轻拍拍她的头笑:口水都要流到地面啦。
殷离一惊,赶紧用手擦嘴巴,一擦才发现上当,对司南猷枫嘟囔着:真是的,请人家吃个饭也要这样笑话别人。
司南猷枫难得有如此轻松愉快的心情和殷离开玩笑:如果说你嫌弃不想吃就算了。
殷离赶紧表态:谁嫌弃啦,想得美,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是泼出去的水,还有机会收来回吗?今晚非要选最贵的来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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