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川，你有什么天敌吗？可以对你进行全方位压制那种。”

“我还是鱼的时候，天敌很多，遇到过很多次生命危机。化龙开智后，回想起身为鲤鱼的几十年，我现在都还在后怕。如今好多了，动物界单对单我没有对手，哪怕是成年大象，又或者是海里的虎鲸。”

百川说完，长长的龙脸上满是自信。

“你见过大象吗？见过虎鲸吗？我可不记得自己当过吹牛大王。”桂有良鄙视的道。

“我应该是没见过，但是以前打过，对，打过。但那条龙不是我，又或者他就是我。”百川的表情有些迷茫，又有些疑惑，似乎也不太确定。

桂有良被百川一连串的应该、但是、或者绕得有点晕，却也从中发现了蹊跷的地方。

“除了你自身的记忆，还有从我这里得到的现代世界信息之外，你是不是还记得些什么？你们龙族又是怎样繁衍生存的？难道都要生而为鱼，在懵懂无知中凭着本能挣扎求活，然后在某一天蜕变为龙吗？”

似乎被勾起了为鱼时的回忆，百川就像从噩梦惊醒一般，心有余悸的说道：“为鱼的37年里，我一共被钓上了9次，每次挣脱都无比艰难。有一次遇上个老钓手，十分耐心，我上钩后，被他溜了3个多小时，都已经翻着肚皮漂在水面上了。要不是他取网兜的时候太兴奋，脚踩滑摔了一跤后把鱼竿踢到了水里，我早就没了。”

“没事了，都过去了，只是回忆而已。”桂有良只能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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