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怎么样？这个问题把苏玉叶给问住了。

“你说吧，我想知道。”终究，苏玉叶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但是耿千策迟迟不说，只是凝视着她，时间久久才问道：“你确定要知道？你为什么要知道？是为了个工作还是为了其他？”

苏玉叶猛地回神，是啊，她是为了什么？

幻想和司凌霄在一起，只是她个人的事情，她现在这样追问……是要耿千策什么都知道吗？

她什么也没说，大步离开了，耿千策追了她几步，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

总裁办公室里，特助和秘书同时离开之后，就彻底安静下来。

“中午剩下的饭菜已经热好。”司凌霄站了起来，便举步往小餐厅走。

他在小餐厅洗了手，就坐下来了。

叶翩翩知道他的意思，中午留下剩饭菜就是让她来吃的，所以便坐在他对面，拿起筷子吃起来。

两人都不怎么说话。

一直到快吃好了，叶翩翩才忽然开口：“苏秘书对工作很负责，对你也很负责，对公司也同样很负责。”

“所以呢？”司凌霄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凉凉的。

叶翩翩想了下，说：“她是怎样的负责，你身为老板，应该比谁都清楚。”

司凌霄还问：“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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