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分犹豫了一阵，从通讯录里找到肖凤仙的手机号码，把手机递给了钱程。

手机通是通的，但没有人接听。钱程不死心，又打了一次，这次通了。

“肖姐姐，我是钱程啊，还记得我和我哥吗？”

怀了孕的钱一厘挤过来，按了免提键。

“……你们是来苏州了吗，我早就不在那里开店了啊！”

肖凤仙的声音还是那么柔缓（最早的时候她的声音只是柔和，好像自从得知钱一分口吃后，就特意放慢了速度，在她店里打工的那年暑假下午，她经常通过收音机放昆曲，鼓励他说话慢些），但听上去有些不自然。

钱一分心里不由一阵发紧，她丈夫果真容不得她，而代替她开店了吗？

“你为什么不开店了呢？”

“还开的，只不过搬回老家开了。”

“你是不是怕我来吃才搬的？”

“不是的……我……”

钱程一听肖凤仙吞吞吐吐的，忙朝龙抬头竖了竖大拇指，并示意钱一分过去说话，钱一分涨红了脸。

“我哥本来说话不利落，一紧张还说得了话？你快帮他表白！”钱一厘插嘴道。

“我说？”钱程瞪大了眼睛。

“当然你说啦，我她不认识啊！很简单，你就说我哥喜欢你就行啦！”钱一厘直接欢快地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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