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大罗刹宗 剑舞风云录
宰割?”
“一切都源于我太弱了,我一定要变强,从而主宰自己的命运。”这一刻,玉宇丰对力量无比的渴望。
随着火势蔓延,妖怪们也开始纷纷撤退。数百只妖怪黑压压的一片向南城门靠拢。
妖怪们杂七杂八的列好队型后,一个长着巨大蝙蝠翅膀,生着四只手的妖怪靠前道:“瓦隆大人,南区已经全部屠戮完毕,没有一个活口。能烧的全部烧完。”
瓦隆道:“好,慕斯,辛苦你们了。其他三区应该也差不多了,把东西带好准备撤退。”
“是。”
慕斯退下后,立即开始组织属下撤退。紧闭的大门,这一刻也终于缓缓打开,妖怪们成群结队的开始向门外涌去。
“你们把这个人给我看好了,这小子狡诈的很,要是等下我看不见他了,我就把你们脑袋全部拧下来。”瓦隆对那群穿着盔甲的妖怪吩咐道。
小队长迟疑道:“瓦隆大人,他是人类,带回去不合适吧?王的命令是不留一个活口。”
小队长刚说完,头就被瓦隆一拳锤的粉碎,鲜血脑浆贱的四处都是。
瓦隆舔了舔手上的鲜血,阴沉的说道:“我做事需要你教?”然后冷眼扫视一圈道:“同样的话不用我重复第二遍了吧?”
此前还威风凛凛的盔甲妖怪们,顿时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吱声。
瓦隆瞪着眼睛,恶狠狠道:“说话。”
“明白了。”
“是。”
“遵命”
盔甲妖怪们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哼!瓦隆冷哼一声,朝最前头走去。留下玉宇丰和一群盔甲妖怪混在队伍中前行。
妖怪大军离开一天后,一行人骑着金色的双头狮子匆匆赶到,这些狮子毛发光泽油亮,体态健硕无比,宝蓝色的眼睛炯炯有神,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看着眼前化为一片废墟的络城,最前首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忍不住怒吼道:“可恶。不要让我逮到你们,不然我一定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少年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英姿勃勃,神采不凡。
这时,少年身边一须发皆白的老汉跳下骆驼,他有着一副古铜色的脸孔,一双铜铃般的眼睛,尖尖的下巴上,飘着一缕山羊胡须。高高的个儿,宽宽的肩,别看他已年过古稀,可说起话来,声音像洪钟一样雄浑有力:“宗主,事已至此生气无用,赶紧让人搜索一遍,看看能不能寻到一点有价值的线索,虽然希望渺茫,但也比在这里白白浪费时间强。”
“知道了。”被称为宗主的少年不耐烦道。接着挥臂一展:“所有人给我仔细搜寻,找到有价值的线索我有重赏。”
“是。”身后百余人高声应道,一个个纷纷从骆驼上跃下,手中牵起棕黑色的猎犬奔向城中,在一片废墟中大肆翻查起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少年双手抱胸,不耐烦的走来走去。一旁的老者倒是气定神闲,兀自站着不动。
老者道:“宗主,老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学武之人要懂得戒骄戒躁,遇事一定要冷静。你是一宗之主,更该拿出应有的气度和风范。”原来这个少年便是现任大罗刹宗宗主武骄阳。
武骄阳不忿道:“圣尊使,失踪的是我姐姐不是你姐姐,你当然不急,我姐姐要是有个三长二短,我有何面目面对先父?”
“何况这股势力明显就是针对我们大罗刹宗而来,到现在他们已经整整屠了两座城,十数万人白白枉死。现下整个西域人心惶惶,大罗刹宗威严尽丧,如不尽快剿灭这股势力,西域必生内乱,届时难以收场。我身为大罗刹宗宗主,决不能让西域乱在我的手上。”
圣尊使道:“宗主年纪轻轻有此觉悟和担当我实感欣慰。然而两次屠城皆能成功,除了敌人确实强大之外,另一方面亦是因为西域承平太久。”
武骄阳听后,不由雄眉一挑。
圣尊使娓娓道:这些年来,西域久无战事,人心思定,武备松懈,方使得强敌来犯毫无警觉,更不知如何御敌。现今局面看上去情势危机,实则却是有惊无险。”
“嗯?怎么说?”少年追问道。
圣尊使道:“其一,屠城十恶不赦,天怒人怨,势必激起民众同仇敌忾。其二,大罗刹宗可借此名正言顺的扩充武备,大力发展势力。其三,我已探得消息,这股势力的首领极有可能就是当年杀害前宗主的南疆毒王,此人阴险狠辣善用毒术,雌伏西域多年,若是任其深居暗处必后患无穷,现在主动浮出水面,正好趁机一举剪除强敌。其四,待顺利斩杀此僚,只需稍加宣传,大罗刹宗将更受民众拥戴,威望自然不减反增。其五,经此一役后,受到战火洗礼的民众必将脱胎换骨,整个西域的武备力量都会焕然一新。”
武骄阳点点头道:“你说的甚是有理。”
“不过”,武骄阳话锋一转:“为何南疆毒王的事我全然不知?此人乃我杀父仇敌,他的消息为何不上报于我?”
“是我善做主张不让下面上报的。”圣尊使解释道:“南疆毒王极难对付,以宗主之性,若得消息必欲亲往手刃仇敌。宗主乃万圣之躯,承载了整个西域的兴衰,如今尚无子嗣,怎可轻易涉险?老朽受先主遗命,护卫宗主与大罗刹宗,因而才瞒下此事。”
“那为何现在又说?”武骄阳生气的质问道。
圣尊使有些无奈道:“此次事件我本想自行处理,没想到因公主殿下失踪,使得宗主对此事紧追不放。”
“哼。”武骄阳冷哼一声,盛气凌人道:“难怪这一路上你一直劝我回去。圣尊使,请你记住了,我已经不是当年跟在你屁股后面的小毛孩了,我才是大罗刹的宗主,大罗刹一切由我说了算。以后任何重要的事都必须向我汇报,如若再像这次一般,我定不饶你。”
“老朽明白了。”圣尊使低头道,以示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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