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淫 毒 洛仙
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无声流下。
钱文义心道:“这贱人拨弄我时风情万种,这会儿又装得楚楚可怜,是想骗我不敢下手吗,杀是不杀?”
那女子忽觉匕首并未刺下,冷眼一扫,见钱文义盯着自己这任人摆布之像发怔,心思一转,蔑视而又冷笑着道:“本姑娘险些被你糊弄过去,还当是什么不近女色的好汉,不过是趁人之危的龌龊小人罢了。也罢,你若还想温存一番,那便过来吧,本姑娘必然伺候的你满意。”转头望向钱文义,嘴角含春,又扮出一番任君品尝的旖ni之态。
钱文义心中一跳:这贱人忽冷忽热,竟而又想勾引于我。骂道:“也不知多少男子毁在你手,今日杀你也是死而无怨,省得你日后还来害人。在下自幼修道,你休想用女色诱人。”
“我害人?哼!色不醉人人自醉,你把全天下女子都杀了,就没有女色诱人了么?还不是为男人自己找借口!先有色心,后有色相,才有色形!本姑娘出道以来,那个月不杀人,韶华二十载,死在我手上的臭男人不下百数,也不枉了一条性命。只是我要告诉你,那些人都是该死之徒,可不是我害人,而是人害我!”那女子听了钱文义的辱骂之词后愤愤而言。
钱文义也是口舌能辨之人,听了她的一番言语竟然觉得有些道理,可是又不能坠了话锋,便道:“你不害人已是万幸,又有谁来害你?”
那女子露出一丝痛恨之色,缓缓道:“害我的人多了,口里仁义道德的人只说不做,自己却男盗女娼,便是害我。手中有权势之人有才无德,尽为一己之私牟利,却枉顾他人性命,也是害我。蝼蚁尚且惜命,何况是人,这世间真是好笑,我一介小女子与人无仇,幼来无依,何尝见富人援手贵人接济,却个个倒反把我往火坑里推。初时我还以为是命,只是后来便知道,是那些说着仁义道德,手中有权有势之人,根本就想我这一介女子沦落成不知羞耻让人摆弄的贱人。我便有些许羞耻之心,这条贱命注定也要沉沦下去,若是孤芳自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小女子还懂得,在这鉴花堂里都是些什么样的人,**横流,放荡无忌,为要这羞耻之心尽灭,还要下那无解淫毒,逼迫着人干那无耻之事。今日被你揭破,本姑娘也不想偷生,更不想年年月月都受着淫毒荼害,百般煎熬,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