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尘坐在地上，看着老方丈咽下最后一口气。他浑浊的眼睛还不甘的睁着，映着窗外生机全无的帝宝寺。

清尘握着老方丈的手坐了许久，知道那手变得僵硬，自己的双脚也失去了知觉。

他恍恍惚惚的想起去年这个时候，老方丈还握着他的手教他识别野菜野草。那时春日尚好，老方丈一向淡然的脸上也带着几分慈爱和宠溺。

清尘用寺里唯一一把腐朽的锄头，挖了一个浅浅的坑将老方丈埋了进去。

“若那天我死了，你就离开帝宝寺吧……已登仙的人，由哪需香火供奉。这帝宝寺气数早尽了。”

三天后，清尘离开了帝宝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