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龙血玄黄 奋斗之第三帝国
“嗯啊,这倒是个问題,阿道夫会吃醋的。”她歪头思忖了会,笑逐颜开:“干脆,你赔我个金首饰吧。”
“不行!”曼施坦因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真不?”“骗你是小狗”。在冉妮亚面前,曼施坦因端不起一点架子,就是勉强端起來,也会被她一脚踢翻:“小狗?装嫩,老狗还差不多”。
“当当当当,,”冉妮亚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在他眼前一晃,听惯了坏消息的上将坐起來拍打身上的蚂蚁,对那张纸兴趣不大的样子。
冉妮亚一字一句的念起來:“兹任命曼施坦因一级上将为南方集团军群总司令。阿道夫?希特勒。”
“啊,,集团军……群司令?”曼施坦因惊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一把抢过纸连看了三遍,又把纸放在嘴唇上吻了三遍,双手合十喃喃着。
半晌,曼施坦因嬉皮笑脸地说:“冉妮亚,中校,不,嫂,,子,既然我是集团军群司令,元首应该把我提升元帅,不然,职衔不相符呀”。
“嫂子?哎呀呀,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掉出來了,看來你是个为达目的不顾一切的势利眼,什么话都敢说,我以前怎么沒看出來呢。”冉妮亚警觉地往后窜了窜,上下打量着他:“你真是得寸进尺,人心不足蛇吞象。刚才你还为一个集团军司令而发愁呢”。
“我,你别当真。生气了?对了,我送你个金戒指。”曼施坦因饱经沧桑的脸上布满笑纹。
冉妮亚鼻孔里哼了一声。
“金耳环。”“俗。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金项链。”“好,一言为定,谁反悔谁小狗。”冉妮亚笑逐颜开。
“母狗”。曼施坦因咕嘟着向警卫员招手,手被冉妮亚打掉了:“急什么,你沒看文件上写着24小时后生效?官瘾不小嘛”。
传來两声惊世骇俗的巨响,曼施坦因与冉妮亚心情沉重地探视战场,百米外两辆苏军坦克交替撞向德军坦克,这个撞罢那个撞,那个撞罢这个撞,把威风凛凛的虎式坦克撞到水沟里。一股火苗从坦克里窜出,接着爆炸了,几十吨的炮塔像皮球一样跳起來,倒扣在一辆T34坦克的炮塔上。
在更远的地方,透过浓密的烟幕,一辆T34坦克以50多公里的最高时速驶來,越过一处土坎时,自重32吨的坦克在半空飞腾,然后重重地落到地上,不仅向德军展示了坦克优异的减震器,更展示了苏联红军战士勇往直前、视死如归的战斗精神。
T34快速碾压过德军轮式运兵车,冲进德军坦克群,与德军虎式坦克群贴身肉搏,向虎式坦克的侧翼和底部装甲开火,开足马力撞击,整个战场变成了巨大无朋的铁匠铺。
苏军把压箱底的坦克,,草原方面军第6坦克军投放到这里,满世界混乱不堪撕打的坦克群像一大堆缠绕着的蝗虫,边撕咬着边缓缓往河边移动。
情况紧急,曼施坦因一跺脚,也把最后一支预备队:由25辆虎式、77辆豹式坦克组成的60军直属坦克团,还有俄罗斯解放军重坦克旅投放到战场上。这支部队全部装备着由圣彼得堡生产的改良性KV2重型坦克,由去年基辅会战中被俘的苏第5集团军司令**夫少将指挥。德国元首时常把他当作榜样:“人家堂堂集团军司令,甘愿屈尊指挥一个旅,这点很值得德军将领们学习”。
在变成浓雾的小雨中,在漫无边际的烂泥里,重坦克师以令人难以置信的英勇,不顾一切地与优势敌人作拼死搏斗。冉妮亚的三人通讯小组把战况连续不断地传到元首手里。
天文台元首指挥中心,李德目睹重坦克师最后的绝唱。
……
“出发!”德军60军直属重坦克团兰茨中校喊道,接着就爬上了301号虎式坦克。发动机开始运转,即将通过水面下的暗桥冲入西岸杀戮场。
兰茨拿出了偷偷灌在壶里的,不知从哪弄來的伏特加喝了一口,接着厌恶地盖上盖子。长时间的颠簸和温度不均,让酒泛出了大量白沫,很难下咽,但他还是强咽下去,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喝酒。
“快走,我的小娼妇。”兰茨用脚不停地打着拍子,偶尔踩到炮长的肩膀上,换來人家的白眼。上岸时他瞅见曼施坦因将军与美貌女军官挤在一处洼地里,他调皮地伸出双手做交.合动作,并把浓厚的油烟留给那对狗男女。
坦克加大油门冲上石坎,无数的炮弹如同死神的请柬落在了他们周围,泥土、尸体和钢铁碎片不断卷起又散落。一辆苏军坦克横在前面几米处,“轰!”一声巨响,虎式坦克跳跃了一下,88毫米穿甲弹把不知深浅敢于挡路的坦克撕开了一个大洞,卷着钢渣的强烈气浪,差一点把兰茨吹下坦克,头上的坦克帽被吹得老远。
被击中的T34炮塔如被剧烈摇晃后的香槟瓶塞被吹飞,乘员的肢体夹杂在这钢铁气浪中,一块碎肉蹦出老远,在空中划了个漂亮的抛物线后落到冉妮亚脚下,事后她对元首说,她发现那块脚掌上长着六个脚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