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一拍大腿：“早知道小时候多找几个女孩过家家好了！”

话音未落，大腿就传来一阵剧痛，顿时齜牙咧嘴求饶道：“好萱儿，乖萱儿，別掐了，我错了！看在咱儿子的份儿上，饶了我吧！”

……

9月初，杰弗里自杀的余波终於稍微散去，全世界的目光被接二连三发生的其他消息吸引了注意力，大眾的关注就是如此的虚无縹緲，除非能够一直曝光，否则別指望他们会持续关注某件事。

而李睿，也接到了一个来自温尼伯的坏消息。

柯本杰给李睿打来电话。

“李，我刚刚听到了一个消息，但我不够確定是否真实。我觉得，有必要跟你提醒一声。”电话里，柯本杰的语气有些紧迫。

李睿道：“非常感谢你的电话，如果是关於病毒研究的事情，我希望你能事无巨细，把你知道的任何事情都告诉我。”

柯本杰道：“我听说……usamriid的研究项目前段时间有了非常大的进展，他们或许已经分离出了能够在人类之间造成快速大量传播的某种病毒。”

李睿目光一凝。

算算时间，还真是差不多了……

“加里，能跟我详细说说吗？”李睿道。

柯本杰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给李睿详细说明了消息的来源。

前几天柯本杰去参加了一个业內会议，碰到了来自usamriid的某个研究员，两人曾经在一家公司共事过，私人关係很不错，参加过会议之后一起到酒吧坐坐。

多喝了几杯之后，那个研究员就吹嘘起自己的研究成果，表示usamriid最近几年一直在对鸛状病毒进行研究，前段时间获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已经能够在哺乳动物之中进行快速叠代传播。

这件事，柯本杰之前就有所耳闻，还跟李睿提过，但具体的研究进度並不清楚，他也知道李睿对这类事情很关注，就忍不住多问了几句。

那个研究员也是喝大了，嘴上没个把门的，就滔滔不绝的说了很多，柯本杰越听越是心惊。

按照这人的说法，usamriid在五角大楼的支持下，经过数年的不断努力，已经研究出了一种可能够在哺乳动物间传播的鸛状病毒，並且已经获得了非常良好的实验效果。

柯本杰模仿著那个研究员的语气道：“他当时张开双臂，跟我比划了一下，口中喊了一声『嘣』！他说如果那个病毒泄漏出去的话，可能会造成全世界一半的人死亡！”

说完之后，柯本杰道：“李，他们是一群疯子，居然研究出了这种病毒。我现在理解你为什么要我们研发疫苗，提前进行那些研究了。”

李睿沉默良久道：“你觉得，一旦这种病毒爆发，以我们的研究进度，能够抵御病毒的传播吗？”

柯本杰犹豫了几秒钟道：“不能……我们至少还需要一年时间！”

一年？

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