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3章 终章涉岸篇【37】“不再听从于系统 第一玩家
敏锐的他意识到了不妙,他钻空子悄然转移了自己的财产,通过林音这条中转线下场。他想最后捞点好处,至少保证世界游戏结束后自己拥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身为“总裁爸爸的天才小孩”里的天才小孩,他幼小的年龄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被防备,奈何罗瓦莎不一样,这地方邪门得很,不管你年纪多大,只要你弱,你就可能被吃掉,弱肉强食展现得淋漓尽致。
幸好,他及时联系上了自己的保镖莱恩,花了不少代价雇佣莱恩。然而,还有转折,莱恩突然被山田町一拉去演戏剧了,自己也被不幸抓了壮丁。
“我从未见过你这么有商业头脑、规划技术、统筹能力的小孩……不!就算是工作几十年的成年人也比不上你!”山田町一疯狂称赞秦泽,说起什么“世界大义”啊、什么“能者多劳”啊、什么“世界需要你这种人才”啊……再加上可观的任务积分,把秦泽硬生生拉了进来,作为中控统筹。
——秦泽只是出于对利益的考量,才不是什么其他原因!
结果一开干,发现这工作强度大得惊人,统御整个世界的演员,累得头晕眼花……秦泽想跑,又没处跑,门口的大铁门都被关上了!这黑心的山田町一存心不想让人跑掉。无奈之下,秦泽只能埋头苦干,这是他第一次做赔本的买卖,实在“晚节不保”。
“这里应该加上一些台词!”秦泽的身后,三个蜉蝣般的生物吵得正欢。
一个是浑身长满嘴唇的小型生物,一个扛着铁锤的钢制生物,一颗漂浮在空中的黄豆,黄豆的侧面流下一滴蓝色的水珠。
这三个生物,正是罗瓦莎最为出圈的三个物种——梗言者、锤铁人、黄豆人。
作为互联网之神的眷属,它们出没在各种场合,秦泽收服了它们,让它们帮忙决策。
“家人们谁懂啊!这个演出尬得我脚趾抠出三室一厅了属于是!”梗言者浑身上下的嘴唇吧嗒作响。
“你懂什么?”锤铁人立刻开杠,“你根本没理解罗瓦莎!没有山田町一这个主持人报幕,我们怎么判断叙事锚点现在在哪?万一一个不留神,锚点跑到‘过去’了,找到苏明安身上了怎么办?现在99%的玩家都留在‘现在’的世界线,我们又弄出了一大堆狠活,才勉强留住了叙事锚点,万一这边无聊一些,叙事锚点肯定跑去找苏明安了!”
黄豆人在旁边滴溜溜转着,什么都没说,只是头上飘出了一个流汗.jpg。蓝色的水滴平等地表达着嘲讽,看得人火大。
“何意味?何意味?你难道认为这出烂剧比得上苏明安那边刺激的源点试炼?”梗言者道。
“那咋了?妈呀大姐,你有没有搞错!事实上锚点就是在我们这边啊。”锤铁人说。
黄豆人头上缓缓飘出了一个吃瓜.jpg。
秦泽实在忍受不了,他在这边埋头苦干,这几个家伙却一直叽叽喳喳。心中苦闷不已,他大吼一声:“好了!别说没用的!给我闭嘴!”
“破防了!真破防了!”梗言者立刻跟上。
“这就破防了?嘻嘻嘻。”
“嘭——!”
终于,安静了。
这群网络生命啥都不怕,最怕断电,秦泽把连接它们泡泡的电线一拔,它们终于安静了。
秦泽重新坐下,沉沉看向屏幕。
一道道反馈不断传来。
“秦指挥!很多区域的反馈回来了!”
“奇怪的赤雨太大了,好多人都昏迷了,没昏迷的大多都是玩家,有了世界频道和北望的任务,调度起来很方便。”
“我们需要构建多层次的故事体系,比如北望的《魔女叙事诗》、山田町一《机械女仆小姐能不能梦见灯塔水母》、安东尼《我真的不想拯救罗瓦莎啊》……如果他们同意的话……”
“可那样的话,榜前玩家们的主线任务就失败了……”
“你是说那个【写出一个让世界树打高分】的主线任务?不要了!什么奖励都不要了!我们不跟世界游戏的系统走了!我们跟着自己的脚步走!”
“我敲,这么帅。”
“不听游戏的了?我靠!听得我热血沸腾。”
“别放屁了,快动!”
“明白!”
秦泽的目光扫过屏幕上一个个光点,足足几百万个被发动起来的个体,玩家们随着北望的梦境连成了大网。他不仅要考虑“演什么”,还要考虑“谁去演”、“在哪演”、“怎么演才不突兀”。玩家们的能力、性格、扮演意愿参差不齐;本地人的文化背景、信仰、认知千差万别。他的工作就是确保百万演员参演的大戏,没有明显破绽。
“来吧……”他深吸一口气。
“来吧。”
“我们会证明……”
“我们也能帮上忙。”
……
源点。
苏明安与路同行了一段,彼此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逐渐的,星沙缭绕,苏明安看到了熟悉的【宽恕】与【背叛】的按钮。
这次他匹配到的,是一位清秀美丽的黑发少女,双眼明亮,顾盼生辉。
——清醒者,白椿。
“我经常听妈妈说起你。”白椿走到按钮前,笑眯眯地说。
“林女士说了什么?”苏明安淡淡道。他确实需要知道林望安的动向,她到底在计划什么。
“她说你是个好孩子,她经常听你弹的几段钢琴,一边听一边哼唱……她真的很爱你呢。”
“然后呢?”
“她经常给我烧你爱吃的菜,比如粉蒸排骨、油焖茄子、酥骨鸡……”
苏明安保持安静。
……这些根本不是他爱吃的菜。
“对了,她还教我弹钢琴呢,不过她经常对着我叹气,说我不如你。明安,有空你也教教我吧。”白椿眨巴着眼睛。
“她会打你吗?”苏明安淡淡道。他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不会呀,她很温柔的,怎么会打孩子呢。”
“弹琴的时候,也不会?”
“她只是对着我叹气,当然不会啦。”白椿笑着说,“要是把我手打坏了,还怎么弹琴呀,她肯定不会打的。”
苏明安:“……”
是吗。
为什么离开了他,开启了新人生和新家庭后,就开始温柔了呢。
为什么唯独对他那样呢。
他做错了什么吗。
他有哪里做的不好吗。